,等到素问给她打点的妥帖了之后,秦嬷嬷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觉得素问这般样子方才是能够出去见人的。
素问见莫氏坐在一旁这愁眉不展的模样有些好奇,她走近了几步,方才问道:“娘你怎么了?莫不是还在记着昨日那个王夫人所说的那些个话不成?”
素问见莫氏那一脸愁眉不展的样子直觉反应就是觉得莫氏还在记着这些事情,莫氏虽是个性软弱了一些,却是从心底之中心疼着自己的,所以只要一听到旁人说到什么鬼子什么的命硬一类的,莫氏就是能够伤心好久,只觉得是她将自己的命运弄的这般的悲惨了。
“不是同娘说过了,我真不介意那些个话,这嘴皮子都长在别人的身上,他们爱怎么说怎么说去,咱们管不着也不用管那么多。”素问拍了拍莫氏的肩膀无所谓地道了一句。
“哪里是这个!”秦嬷嬷也跟着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她道,“刚刚我同夫人去正殿里头烧香祈福,却是见安家的那些个人进来了,夫人不等早课结束就直接回来了,怕小姐你见到安家那些个人会生气。”
原来是这样!
素问半点也不意外,这安家的人一贯是无利不起早,如今舒太妃和庆王这两大诱饵在护国寺之中呢,皇长孙又是自顾不暇,苏氏自然是想要谋求一些新出路的,会上到护国寺来也可算是在素问的意料之中,其实安家的人那贪婪而又势力的性子一旦摸透了之后其实是很好掌控的,这一家人的眼睛之中多半有的就是那些个利益,感情什么的根本就不在他们的考量之中。
“娘你这般就不对了,你这匆匆跑来知道的人是你不想同安家的人做什么计较,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理亏怕了安家的人呢!”素问道,“他们这些个做错事的人都能够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人前的,你这受了委屈的人又何必是躲躲藏藏的!这安家的人我见到了是没有什么可生气的,但您要是这样畏首畏尾的,我倒是要生气的。”
素问哪里是会生那安家那些个人的气,她还巴不得是安家的人全都来了这护国寺,到时候有好戏看,自己也不至于是这般的无聊也能够有人捉弄,这何乐而不为呢!
莫氏听着素问这么说,她也在心底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委实也是太没用了一点,不过就是瞧见了刚刚踏进殿门来的段氏和苏氏他们就是觉得心中心慌意乱,竟然一下子跑了回来,真是,也难怪是要被素问生气的。
“娘,你就是自己这一贯的底气不足,这敌人才刚有个影,你就丢了自个的兵器跑了,你得向昨晚上那王夫人好好学习,这无理搅三分的姿态才够,我也不求您神气一些吧,可你至少也得给我无视安家的那些人,要是你能做到这一点,这安家的也就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素问循循善诱着,她哪里不知道莫氏就是一个典型的古代女子,这胆子小半点也不敢反抗,要是她有昨天那余氏那样的别说三分哪怕是一分,当初也就不会落得被那苏氏欺压的过上了那种不堪的日子了,只是自己这说得再多也是没有用的,到最后还是得依靠着莫氏自己才能够站起来,她要是一直趴在那边,自然是怎么都爬不起来的。
“哎……”
莫氏应了一声,她想了想昨夜那余氏那种姿态,想着昨夜那人嘴巴皮子真是半点都不饶人的,要是昨夜自己再有几分勇气,直接掀开被子开了门同她对骂上几句,她的素问也就不会这样给人看不起了!一想到素问这么多年来收到的委屈,莫氏就觉得自己心中有一团气正在酝酿着,为了素问,她也是该挺直了腰板和人说话才是。
一个丫鬟走进了院子之中,她朝着容辞和容渊行了一个礼,清清脆脆地叫道:“素问姑娘和安夫人可是在房中?太妃娘娘命奴婢来请姑娘和夫人一同去用早膳呢。”
素问认得这姑娘的声音,知道这人是舒太妃身边伺候着的,她应了一声,便是牵着莫氏的手一同走了出来,莫氏这腰杆拉得直挺挺的,她一个劲地告诉自己为了问问,自己是一定要坚强起起来,绝对不能叫任何一个人看不起。
虽说是舒太妃请了素问和莫氏一同去用早膳,但这用膳的地方也都是在护国寺之中的,倒不是在寺庙之中和那些个和尚们一起用膳的膳堂,而是在一个小小的别致且清幽的小膳堂之中,这地方一看就知道是专门用来接待来护国寺的那些个贵客用膳的地方,地方不算特别大,也就足够摆上四桌的圆桌。
莫氏和素问进门的时候,舒太妃已经是坐在主桌上了,她的身旁放在两双碗筷,可想而知这并非是留给素问和莫氏的,就算是素问再是怎么得舒太妃的器重,也是知道在那主桌上的两副碗筷那还是留给庆王和肃王的。而除却了那一张主桌,旁的三张桌子已经有人落座了,桌面上放着一些个碗筷,那些个贵妇人和千金们大多已经落座了,瞧见素问和莫氏进门来的时候,这神情之中露出了畏惧的色泽,像是瞧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似的。
素问看了一眼那坐在第二张桌子上的余氏和王悦盈,想来这两个人这一大清早的肯定这舌根子是没有清闲下来过。
素问先是扶着莫氏一同为舒太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