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天德猛的一拍栏杆。转头对琴心说道:“好女儿。是爹爹害了你。咱们……咱们跟他们拼了。”
琴心往人群中看了一看。并沒有昨日那魂牵梦绕的人影。她心中万念俱灰。口中茫然道:“罢了。罢了。爹爹你好好保重。咱们來生再见。”
说罢。琴心把手中的绣球猛的向外一扔。那绣球所落之处。地上的人拼命的往外挤。生怕被绣球砸到。琴心脸如死灰。双手跃到了木栏之上。然后猛的从楼上跳了下去。
众人先是被绣球吓的一阵大叫。此看忽然看到连琴心一起抛了下來。更是啊啊直叫。
马德草本來是飞向绣球处。打算接到绣球的。可是不曾想绣球还沒到手。人却是跳了下來。马德草内心一阵大怒。难道我就这么令你厌恶吗。想当年我也是紫金大漠上的一名美男。手里一把胡琴。那也是屡获了万千少女的芳心啊。
可是生气归生气。马德草可不愿自己看上的女子就这本香消玉殒。就算是死。也要成为他马家的媳妇以后才能死。
于是马德草身形一转。又向那琴心掠去。
只是马德草还沒飞奔到地方。空中却是忽然出现了人影。只见那人双手一合。抱着空中的琴心轻飘飘的落在了远处。马德草向那人落脚之处看去。只见三十多个人正疲惫的站在那里。茫然的看着这一切。显然是刚刚长途跋涉而來。而其中一人。正抱着琴心低头微笑。
这人当然是杨一凡。他们和大漠金刚佣兵团的众人刚刚饶过流沙赶到这里。沒想到就碰上了刚刚这一幕。杨一凡见琴心跳楼。自然身形一展。施展出风翔术。救下了琴心。
站在杨一凡身旁的罗彩衣看着众人。道:“我靠。好热闹。咱们來的真是太巧了。咦。那是什么。这么漂亮啊。”
说着。罗彩衣长鞭一挥。鞭稍“刷”的卷向了那个快要落地的绣球。下一刻。绣球已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你们看。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绣球。”罗彩衣抱着那彩色的绣球问向金刚。
金刚点了点头。道:“这正是我们双旗镇的规矩。女儿抛绣球招夫。我操。你个败家玩意。谁让你抢这绣球的。不知道哪家的闺女这么倒霉。要嫁给你这个死娘娘腔了。”
罗彩衣一听。也是慌了神。道:“这不算不算。我可不愿意娶老婆。”说着。就把那绣球往杨一凡脖子一套。道:“一凡。辛苦你了。”
这时众人一起看向杨一凡。金刚一下子跳了起來。尖声叫道:“我操。琴心。是琴心。大漠之花。天啊。杨一凡。你赶紧把琴心放开。”
但是此刻放不开手的却并非是杨一凡。而是那个娇柔的女子琴心。当她双眼睁开时。忽然看到自己正躺在一个男子的怀里。而这个男子正是让自己昨夜魂牵梦绕的人儿。这一刻。琴心醉了。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于是梦中的琴心大胆的、坚决的抱紧了身旁的人儿。脸颊深深的、紧紧的贴在杨一凡的颈侧。小嘴轻轻低吻着耳下的肌肤。
这一幕。全场的人都惊呆了。从莲心抛下绣球。到她跳楼。然后人被救走。接着绣球也被抢走。这些事情都只发生在一瞬间。迎宾酒楼内外所有的人。包括马德草。全部都傻眼了。石化了。一起张着嘴呆呆的看着杨一凡等人。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朵朵环视了一下众人。然后对金刚道:“你们双旗镇上的人好奇怪哦。干嘛一个个都跟雕塑似地。”
金刚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就算是琴心再漂亮。也不能有这么大的魔力吧。他的视线向远处瞟了一瞟。随即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一般叫了起來:“马德草。马副帮主。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金刚这一声大呼。众人纷纷回过神來。马德草冷言一怒。看向杨一凡。道:“小子。今天都怪你命不好。以后投胎出行。可要选个良辰吉日。”
金刚有些傻眼。慌忙道:“马副帮主。有话好好说。我们今天早上才赶到。实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马德草倒也认识金刚。毕竟在紫金大漠。斗王的数量还是挺少的。大家相互之间就算沒有见过。也多有耳闻。见金刚出头。马德草也不客气。道:“琴心是我看中的女子。现在却躺在那个小子的怀里。金刚。看在你无能的份上。我也不为难也。让你的队员都让开吧。今天。我要血洗这双旗镇。”
金刚一听。吓了一跳。支吾道:“这个。我的这朋友也是不明白。现在我马上劝他。劝他。你放心。马副帮主。我们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说着。金刚就回头想要劝说杨一凡。这一转头。却是吓了他一跳。只见杨一凡和琴心正四目相对。含情脉脉。鼻尖对着鼻尖。就差嘴唇对嘴唇了。这情形。任谁都看得出來。二人那就是一对生死相恋的情侣啊。
“沒想到我死后还能躺在你的怀里。还能见到你。真好。”琴心闭着眼睛。感受着杨一凡的呼吸。慢慢说道。
杨一凡笑了笑。道:“你怎么能死。我还想再听你一曲大漠风沙呢。若是你死了。这世上岂不是少了美妙的声音。这大漠岂不是要更加枯燥。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