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问你一句,有沒有十足的把握,”
柯瑾瑜朗声应道:“瑾瑜从不信口开河,对天发誓,事情一切妥当,绝不会出一丝差池,利出职务之便以及静思对我的深情,我们已经相约好联系方式,如果我察觉突发情况,能够随时随地召唤她现身,”
东方杰昏花老眼一亮,爽朗大笑道:“哈哈哈哈,瑾瑜呀瑾瑜,你真是为师的好徒儿,办事沉稳,且从來不打折扣,总是圆满完成,为师欣慰得很,好好好,这次为师一定要好好嘉奖一番,”
说完,大手一翻,红光倏闪,一枚红色法器握在手心,沒等柯瑾瑜看清,光芒炽盛,犹如一盏火烛照亮昏暗的石窟,
紧接着,异变突起,用晶石铺设石窟地面发出蒙蒙莹光,亮起一道道眩目的光华,呈现一个复杂玄奥的阵法,
“嗖嗖嗖”,沒等柯瑾瑜反应过來,地面窜出数十道光芒,把他牢牢缚在地面,
立时,柯瑾瑜面无血色,骇然道:“师尊,徒儿到底做错什么,您要用法术禁锢徒儿,为什么,”
东方杰面露得意之色,仰面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我的乖徒儿,记性怎地如此差劲,为师说过要好好嘉奖你的,你这就忘啦,”
柯瑾瑜惶恐不安,颤声道:“徒……徒儿沒忘,只……只是为何要把徒儿困起來,好似徒儿犯下多大罪过,徒……徒儿实在……实在难以消受,”
东方杰眼眸熠熠,闪着精光,一副猫戏老鼠的神态,道:“乖徒儿怎么害怕啦,你刚才不是说对尊师感激涕零,恨不能把心掏出來吗,你不总是口口声声说,为了师尊,上刀上下为海在所不辞吗,”
“怎么,我师仅仅把你捆起來,你就不乐意啦,”
柯瑾瑜如坐针毡,五内俱焚,面露惧色,结结巴巴道:“不……不……不,徒儿……徒儿只是……只是一时无法理解,还……还请师尊原谅刚才的失语,”
顿了顿,心存侥幸,期期艾艾道:“师……师尊打算如何嘉……嘉奖徒儿,”
东方杰阴恻恻一笑,道:“乖徒儿,为师想快速提高你的修为境界,你欢喜吗,”
柯瑾瑜不寒而栗,颤声道:“喜……喜欢,哦不,不……不喜欢……”
东方杰死死盯着他,很有耐性道:“一会儿喜欢,一会儿不喜欢,乖徒儿何时变得如此善变啦,”
柯瑾瑜被盯得全身寒毛立起,颤声道:“徒……徒儿不想麻烦师尊,不……不想要嘉奖啦……”
东方杰微微一笑,柔声道:“乖徒儿,为师时日不多,即将耗尽生命历程,可是为师放心不下你,舍不得浪费积累一生的宝贵经验,不若这样,你放开心神,和为师的元神彻底融为一体,如此一來,你我将以一种完美的方式共同存继下去,变得更加完美,”
柯瑾瑜面色倏白,魂飞魄散道:“你……你要夺舍我……”
东方杰坚定地点点头,道:“为师即将灯枯油尽,这是不得己而为之,瑾瑜呀,你要为体谅师尊,在你身上,为师花费无数,呕心沥血地栽培,让你成为年青才俊中的翘楚,重要的是,众弟子中,你我修炼的功法相同,且你的年纪最轻,境界却不逞多让,剩余的寿元最长,权衡再三,为师只好忍痛割爱,让你成为师尊的鼎炉,”
柯瑾瑜肝胆俱裂,眼睛睁得大大,惊恐万状道:“不,不,师尊您就放徒儿一回,弟子法力低微,刚刚步入结丹后期,做为你的鼎炉,无异饮鸩止渴,您最终仍逃不过元神衰弱的厄运,”
“哈哈哈哈,”东方杰仰面大笑,气喘吁吁道:“徒儿强闻博记,知道不少呀,不错,我吞噬你的元神后,如果不能尽快让元神晋级,抵达结婴后期境界,虽然躯壳寿元绰绰有余,仍逃不免神形俱灭的可悲下场,”
柯瑾瑜连声应道:“是是是,师尊您行行好,饶了徒儿这条贱命,徒儿知恩图报,这辈子做牛做马伺候您到死,”
“对了,对了,元靖师兄修成五行内丹,很快就要结成元婴,您还是让他做您的鼎炉吧,您夺舍了他,马上进入结婴状态,借境界发生质变的机遇,您的元神必会再做突破,抵达结婴后期境界,如此一來,您的寿元便得到大大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