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出。气若游丝道:“门主。老奴无能。不能保护好您……”说完脑袋一耷拉。撒手人寰。
肖振业老泪纵横。颤声悲泣道:“门清……门清。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呀。不该不听你的劝阻。为了心中贪念。一意孤行來迷失森林探险……”
猛然抬起脑袋。狠狠盯着林青雅。吼道:“是你。是你害了门清。你说。你不停在我耳边鼓噪。让我动身探险。是不是早就暗藏杀机。想在这里布局杀了我们。”
“哈哈哈……”林青雅仰面长笑。一副疯疯癫癫的神情。咬牙切齿道:“不错。來之前我就下定决心。要在此次探险中神不知鬼不觉地夺了你的命。”
得到她的亲口承认。肖振业还是难以置信。双目暴突。厉声喝道:“为什么。这是为什么。我对你体贴入微。千依百顺。难道你还不满意吗。是什么让你起了杀心。你这个恶毒的婆娘。”
“哈哈哈……”林青雅又是一阵癫狂地哭笑。俄而。猛地止住乱颤的身形。恶狠狠道:“为什么。这要问你自己。”
肖振业若有所思。迷惘辩解道:“问我自己。我有做错什么吗。我一向对你关爱有加……”
林青雅尖叫着打断:“什么狗屁关爱。你心里根本就沒有爱过我。你爱的是花月如那个贱人。爱的是你‘清风门’的前途。”
肖振业怒目而视。沉声喝道:“是。我心里是爱着月如。可是。为了和你长相厮守。我已经狠下心來抛弃她。难道这还不够吗。为了弥补对你的愧疚。我对你可谓是千依百顺。难道你还不满意吗。你这个贪得无厌的女人。”
林青雅杏目暴睁。厉声喝道:“我贪得无厌。肖振业。你真不知道羞耻。居然敢这样指责我。你说。你抛弃花月如那个贱人娶我。是不是迫于你爹的威逼。你说。”
肖振业神色一黯。沒有辩解。缄口不言。
林青雅咄咄叫嚷道:“近几百年來。你们‘清风宗’逐渐走向沒落。你爹急于要找个有实力的门派联姻。于是选中了我。想凭我‘神剑宗’的雄厚的资源。东山再起。复兴腾达。”
“你说。这百年间。你们‘清风宗’从我‘神剑宗’索要了多少人力、物力资源。你还有脸说我贪得无厌。”
肖振业仿佛一下衰老许多。色厉内恁道:“是。我是从你‘神剑宗’那里得到许多资助。可你是我的爱侣。‘清风宗’强大后盾。两宗强强联手。岂不是两相受益。再说我们夫妻一体。何來彼此。”
林青雅冷笑连连:“什么夫妻一体。我们是貌合神离。你心中喜欢的爱人是花月如那贱人。关心的是‘清风宗’的复兴。而我呢。我什么也得不到。”
“爱是无法强求的。既然永远得不到。那我只好夺你的另一至爱‘清风宗’了。只要把你除掉。或是让你身受重伤。从此卧床不起。那样。整个‘清风宗’就名正言顺由我來接管。”
肖振业恍然大悟。颤声道:“难怪。难怪这一路探险。你总是惹是生非。强行出头。刚才那伙蒙面修士不想招惹我们。你却不住挑衅。激起他们的杀性。这才围攻我们。”
“不错。”林青雅斩钉截铁应道:“其实我本不想除你。只想让你与他们力拼气竭。落个重伤难治最好。”
“不过。花月如那个贱人女儿的出现。让我改变了主意。我并不是唯一的宗门继承人。我们沒有子女。当我们行将就木之际。如果花月如领着女儿寻上门來。我一生的心血岂不是要付之东流。”
“不行。我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清风宗’是靠着我‘神剑宗’重新兴旺。它最后只能归属我林姓。我就是要争夺这本來就属于我的东西。所以你和她皆要死。”
肖振业喟然长叹。颓然道:“你这是小人之心。花月如和妍容怎会和你争这份家产。你是因妒生恨。心里容不下花月如。这才起了杀意。唉……你走吧。你不是要‘清风宗’吗。你回去后可以全盘接手了。再沒有人会阻拦。”
林青雅倏地呆立。半晌。指着凌云,难以置信道:“你……你……你和他肯这样放过我。你舍得放弃一手兴复的‘清风宗’。啊。你这是不想再回宗门了。”
“哈哈哈……你最爱的还是她。连祖宗的基业也可以抛弃。哈哈哈……”
蓦地。林青雅状若癫狂。一个转身。手舞足蹈。披头散发。像个疯子奔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