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差错。”
灵山法师好整以暇应道:“凌云是否有罪还沒有定论。在本法师眼里。他最多是犯错。犯罪嘛根本是无稽之谈。再说。即使他有罪。本门自会按罪量刑。决不手软。如果处置不能让当事人静宸圣女满意。不能让天下修士服气。你们‘天一教’再出來维护正义不迟。”
见双方弄僵。静娴暗暗担心。生怕唐元靖一义孤行。不顾一切用武力强行带走凌云。大战一触即发。静娴朱唇轻启。就欲出言缓和紧绷的气氛。
然而。灵山法师的强硬态度正中唐元靖下怀。哈哈一笑。道:“既然法师一昧包庇弟子。唐某为了天下正义。只好向法师讨教了。”
“等等。”静娴出声喝止:“事情还未水落石出。既然当事人静宸圣女在此。不如由她來定定性。”
登时。凌云把目光移到她赢弱的娇躯。情不由己。脑海徐徐展开一幅幅美妙的画卷。刹时。百感交集。心中像是打翻五味瓶。酸、甜、苦、辣涌上心头。情絮四下飞舞。
俄顷。凌云心灵深处泛起强烈的愧疚感。于是悄悄移开视线。像之前一样不敢正眼去看她。不敢面对自己的初恋情人。
灵山法师不禁多瞧静娴两眼。稍稍沉吟。取出一物。随手往天空抛去。
立时。所有修士的视线紧紧跟随。一个奇形怪状的法器。金银两色。银色盾牌后交叉两把金枪。法器愈升愈高。愈变愈大。最后悬浮空中。静静旋转。
蓦地。银盾金枪法器表面莹光炽盛。宛若奇异的太阳。迸发出万丈辉耀。令人头晕目眩。
唐元靖心中一突。思道:“怎么是这个法器。灵山宗怎会拥有这个法器。”
静娴乌黑汪亮的大眼睛倒映出金银两色。丝毫不受强光的影响。怔怔地瞅着法器。俄而。回过神。清声道:“这是银盾金枪令。世上仅有一枚。是五千年前一代侠女乔玉清和绝世枭雄轩辕震共同炼制而成。据说是为表达心中无尽敬仰之情。敬仰一位默默为大陆做出巨大贡献的修士。”
“沒想到这个迷团直至今天才解开。原來这位修士就是‘灵山宗’的先贤。”
“银盾金枪令既是令牌也是法宝。做为法宝。它仅能使用两次。或是发出最强一击。侠女乔玉清的最强一击。或是发出最强的守护。枭雄轩辕震的最强防守。”
“做为令牌。在关键时刻它就是一面旗帜。代表着正义。代表着天下修士对两位先贤的追思和信仰。愿意受先贤的感召。投入为正义而战的滔滔洪流。”
“另外。只要是‘圣女教’和‘天一教’的弟子。见到手执银盾金枪令之人。必须恭恭敬敬。以表达对三位先贤的尊重。”
“我想。只要灵山法师出示这枚令牌向圣主讨要《太上忘情玄极经》。圣主不会不肯的。”
乔静宸偏头看了她一眼。会意一笑。接过话茬儿:“静掌门说得沒错。这正是银盾金枪令。由本教祖师和‘天一教’祖师共同炼制。功效与静掌门说的一般无二。”
“哇。”得到乔静宸的肯定后。近百修士不禁感叹连连。暗叹‘灵山宗’历史源远流长。出了一位默默无闻的惊天修士。暗叹凌云的运气之好。受祖上余荫泽被。应该可以逃过当前劫难。
乔静宸袅袅一个万福。请安道:“弟子乔静宸见过灵山法师。祝您洪福齐天。”说完流转的目光不经间瞥了唐元靖一眼。
唐元靖尴尬一笑。收敛气势。恭恭敬敬道:“‘天一教’唐元靖见过灵山法师。”
灵山法师微微一笑。和颜悦色道:“不知两位可否给本宗一个薄面。让老朽自行处置此事。一旦老朽弄清事情的來龙去脉。定会秉公执法。并昭示天下。”
乔静宸嫣然一笑。道:“弟子愿意听从灵山法师的教诲。稍后便回宗门向圣主请示。我想圣主定会同意暂且把玉简留在凌道友这里。”
闻言。唐元靖眉头一挑。喝道:“圣主愿意把玉简给凌云是一回事。凌云强抢玉简是另一回事。两者不能混为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