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过來,已经擦身而过,
凌云回过头一瞥,是一个熟悉的身影,忙抬头一看,不知不觉又來到八角亭,仿佛余音袅绕,三月前的情形历历在目,
轻叹一声,脑海清明,思道:“近些日子总在此处与乔静宸相撞,不下九次之多,怎会如此巧合,”
又一阵胡思乱想,凌云摈弃杂念,渐渐融入幽雅的景致,结郁的心情舒缓后,往回走去,当路过最后一个三叉路口时,顿住脚步,突然心血來潮,决定去海边听涛吹风,
远远望去,一位白衣少女在海风的轻拂下,飘然欲逸,紧接着脑海冒出一个念头:“嫣然,今天是什么喜庆日子,无心插柳柳荫,”
受到感应,梦嫣然缓缓转过身子,微微一笑,眼神露出一丝踌躇,转瞬清明,玉莲轻移,一副移驾回府的神情,
凌云驻足而立,谦谦一笑,道:“如果是我的到來打扰了嫣然,破坏嫣然悠然的心境,我愿意退而远之,还世界一片清静自然,”
闻言,梦嫣然莞尔一笑,身形不顿,道:“凌道友的心思沒有紊乱,一如既往的脉脉搏动,所以天地同往日一样宁静,我之所以要走,因为风儿把熟悉的声音传入心灵深处,”
凌云被梦嫣然的风姿所震撼,舌如打结,道:“什么……什么熟悉的声音,”
梦嫣然含笑道:“浩然出关啦,我想瞧瞧他,”
“哦,”凌云恍然,急声道:“三个月沒见着他,心中极是想念,不若我与嫣然一道前往,”
梦嫣然柔声劝道:“既來之,则安之,大海使人心胸宽广,凌道友何不多留片刻,容我姐弟述述亲情,”
凌云只好报以傻笑,点点头,木桩似杵在那儿,目送梦嫣然飘然远去,
“轰隆隆”,惊涛拍岸,无数皎白晶莹浪花的美丽绽放,却始终填不满心中的惆怅和寂寞,
不知过了多久,太阳偏离远远,凌云默默转身,步履沉重,满怀心思往回走,
刚刚坐定,梦浩然轻叩房门,道:“凌大哥在吗,我看你來了,”
凌云淡淡应道:“进來吧,”
“吱呀”一声,梦浩然推门而入,一阵风冲到面前,眉飞色舞:“哈哈,凌大哥,大功告成,那丝孽情被我斩草除根,灭得一干二净,而且……“
见凌云神情平淡,梦浩然奇道:“凌大哥怎么啦,心情不大好呀,”
凌云挤出一丝笑意,道:“而且什么呀,别吊人胃口呀,”
梦浩然面露狐疑之色,喃喃道:“而且修为大进,《轮回往生经》终于有新的突破……”
凌云微笑道:“好事呀,可喜可贺,”
梦浩然流转目光,在凌云脸上仔细踅摸,忽地,大声嚷道:“不对,不对,凌大哥身上不对劲,好似心如枯槁,难道又惨遭受我姐拒绝,信心全失,从此消沉,”
凌云有点佩服他如炬的目光,笑道:“是呀,你姐是真真切切的仙子,我自惭形秽,一腔情意只能深埋起來,让它默默伴随一生吧,”
“不行,”梦浩然斩钉截铁道:“你还是男人吗,做人怎能半途而废,既使遇到天沟险壑,也要攀渡如飞,即使遇到千般苦楚,也要甘之如饴,”
“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太让我瞧不起了,”
凌云被激起点雄心壮志,道:“我当然锲而不舍,可这种事情讲究两厢情愿,强求不得,”
梦浩然嗤之以鼻,道:“如何强求不得,只要意志坚定,凭借强大的实力什么不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我有一计可定乾坤,你可愿附耳过來,”
凌云眨眨眼,道:“士别三月当刮目相看,消弥一丝情丝也能令毛头小伙变成情场高手,真不简单,好吧,有何妙计快快说來,”
梦浩然嘻嘻一笑,神采奕奕道:“霸王硬上弓,”
“噗哧,”凌云忍俊不禁,喷笑出声,呛声道:“你……你出的是什么鬼主意,简直一派胡言,且沒心沒肺,”
梦浩然奇道:“怎么一派胡言,怎么沒心沒肺了,你可要说清楚,”
凌云面色一绷,训斥道:“嫣然可是你姐,你怎能出这种馊主意,”
梦浩然不悦,狡辩道:“这怎么是馊主意,‘霸王硬上弓’乃皇族猎取情爱的不二法门,只是你理解偏颇而己,”
“霸王硬上弓,就是霸者建旷世功业,成王成皇,凭借滔天权势、威势、气势可令天下女子生出羡爱之心、敬爱之心、畏爱之心,纵然心有反抗,也无能为力,只能迷醉于滚滚英雄气概,”
“当然,有些屑小蟊贼为达目的不择手断,采用武力、暴力,并施以奸计恐吓、**幻药等手段,同样达到最终结果,但着实玷污‘霸王硬上弓’的堂堂正正,从此臭名昭著,令人不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