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曼玉微微一笑。千年冰封的俏靥解冻。三月春风拂过面颊。眼波盎盎。凝视说道:“我相信。你……你要保重。我先回山门静候佳音。”
说完。袁曼玉神色一黯。迅速别过螓首。脚下一催。化作一阵忧愁风儿满载惆怅消失在苍茫大地中。
“唉。”任仁焕恋恋不舍收回视线。偏过面颊向水若兰看去。透过薄薄的轻纱。脑海清晰浮现一张美艳绝伦的俏靥。一张不属于万丈红尘的脸庞。仿佛正流露着浅浅的、意味深长的笑容。
忽地。任仁焕心中有些许迷茫。袁曼玉那张解冻的俏靥渐渐远离。忧伤的情绪潮水般退去。热血开始加速。开始澎湃。一个坚定的念头深深烙印在脑海里:“终于和门主肩并着肩。一起经历生死的考验。我终于有机会保护她了。”
良久。任仁焕收拾心情远远向前望去。小土包如箭般射來。“耀日宗”滞散的队形则渐渐收拢。向另一方向撤去。
水若兰与任仁焕并排而立。目视前方。淡淡说道:“任护法。即使我俩的实力相加也不足和‘天一教’的元婴高手硬拼。所以我俩只能智取。采用高空阻击的策略。引他遁出土面。如此一來。顾忌天雷的降临。他不敢使出全力。应该可以与他缠斗一番。”
任仁焕沉声应道:“是。门主。仁焕知晓。一定全力配合您成功完成这次阻截。”
说话间。地面突起的土包距离不足百丈。一股浓烈的威势牢牢锁定两人。直透心神令人生不生反抗之心。
“他要出手了。”水若兰轻轻说道:“跟我來。”接着。脚下一催。化作一道灰影射向天空。
任仁焕不敢怠慢。如影随形。紧紧跟着身后。
蓦地。地面红光大闪。两道耀目的巨大火球如炮冲天。瞬间映红整片天地。热浪如潮般向四处涌去。所及之处。百草枯萎。树木憔悴。
此火球非彼火球。威力和普通的“火球术”相较。大上千百倍。不可同日而语。
太快了。水若兰和任仁焕别无他法。只好运足法力。全力一拼。
“轰。”一声巨响。水若兰面色发白。和任仁焕一起震飞得远远。
“嗖。”一道绿影射出地面。悬浮于空中。中年模样。面如冠玉。气定神闲喝道:“两位能挡住老夫一击。修为非同小可。理应不是泛泛之辈。可你们为何遮遮掩掩不以真面目示人。莫非尽干些杀人越货的无耻勾当。”
水若兰强行压下翻涌的气息。改变声线。沉声说道:“我们不想示人以真面。乃自己的权力。难道‘天一教’连带面纱这等琐事也要管。哈哈。真是好笑。”
闻言。方天语怒由心生。感觉‘天一教’的无上权威受到蔑视。双眉一挑。厉声喝道:“哼。真是世风日下。数十年沒出來走动。大陆修士的素质如此低下。竟然变得不知尊卑贵贱。也好。老夫许久沒有活动筋骨。就拿你们练练吧。”
才说两句。天空上的乌云层层叠叠。积压成山。让人喘不过气來。“呼呼”狂风大作。地面的大树随风起伏。东倒西歪。
水若兰与任仁焕对望一眼。一言不发。脚下一催。化作两道闪电向云层窜去。
方天语眉头微蹙。眼中射出两道精光。喝道:“果然心怀叵测。更是留你们不得。”
接着双拳一挥。两个丈许大的硕大火球凭空出现。气势汹汹向上轰去。
有了前次经验。水若兰心中有数。面色不变。娇叱一声。一条墨龙跃然而出。长吟一声。张牙舞爪迎了上去。
任仁焕表情冷峻。两条黄龙环绕周身上下飞舞。在空气中绎出一道道虚影。层层叠叠。密不透风。水泼不进。
“轰。”天空仿佛炸响两道巨雷。隆隆之声绵绵不绝。在厚实的云层來回激荡。
方天语微讶。收起轻视之心。不怒含威说道:“俩们法力深厚。一身修为得來不易。如果摘下面纱。报上名号。束手就擒。老夫可以考虑从轻发落。否则……嘿嘿。别怪老夫心狠手辣。”
水若兰嗤笑一声。冷嘲热讽道:“这可不像你们‘天一教’一贯作风。难道才过几十年。你们变乖学好啦。当真刮目相看。”
“你……”方天语被噎得说不出话。暗忖:“都说女子牙尖嘴利。果真如此。今天算是遇上此道高手了。”
念及于此。方天语不再言语挑衅。表情收敛。一脸肃色。左手握拳环抱于胸。右手作剑诀状高举指天。摆出一副怪异的造型。
“滋滋。”片刻间。胸前拳头被一团跳跃的白色电光包围。闪烁着幽芒。高举于顶的中指、食指上电光时隐时现。吞吐不停。
水若兰面色一凛。喝道:“是天雷诀。任护法小心头顶的云层。”
话音刚落。头顶密布的乌云汹涌翻腾。绵绵不绝的雷声轰鸣于耳。
“轰。”震耳欲聋。昏暗的大地一片雪白。银蛇乱舞。两指宽的闪电跃出乌云。径直向水若兰、任仁焕轰去。
“噼里啪啦”
一阵爆炒豆子般急响。电光四溅。腾起星星点点火光。一个湛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