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水若兰与各位堂主交待几句。便带着叶听雨向乌辛矿区飞去。
碧空万里无云。大地翠绿苍茫。层峦叠嶂。正看成岭侧成峰。看似千姿百态。却大同小异。令人迷失其中。
水若兰和叶听雨凭着强大的神识极修为。避开一个个明岗暗哨。飞抵一座普通的山峰。隐匿其中。
叶听雨指着对面的高山轻声说道:“门主。前面山脚设有一个大阵。里面隐藏‘潜龙宗’偷偷开挖的入口。近些日子。乌辛矿区极不太平。根据属下的情报得知。十天前。有三路偷挖在人马在矿底深处不期相撞。一言不合。三路人马大打出手。震垮岩石层。死伤无数。”
“那次意外事件已经引起各方势力的高度重视。纷纷调兵遣将。增派高手。加紧时间开挖。任何一宗皆想赶在其它宗门前寻着矿芯。独占鳌头。以至剑拔弩张。大战的阴霾笼罩整个矿区。”
“门主。据属下估测。连绵起伏的大山之中。大大小小的暗坑不下二十个。实力雄厚的门派单独行事。势单力薄的门派则联合起來共同合作。”
“属下收集的情报有限。大概知道有十个矿坑规模最大。挖得最深最长。而‘潜龙宗’这条便在其中。”
顿了顿。叶听雨努努嘴。还是轻声道出心中的疑惑:“门主。为何您只把宗门的力量集中于此。如若‘潜龙宗’沒有寻着矿芯。我们岂不是前功尽弃。”
水若兰心情轻松。丝毫沒有大战前的紧张。闻言。不以为意。耐心解释道:“因为我相信‘潜龙宗’背后的实际操控者--‘耀日宗’宗主季明辉。其人野心勃勃。身俱雄才伟略。乃当世枭雄中首屈一指。”
“凭其惊世才华定会为所有作为。丝毫不弱于所谓的八大门派。一旦有结果。我宗只需坐享其万。來个巧取豪夺。当然。这就是在赌。赌季明辉的能力及运气。赌我的眼光。”
“唉。”水若兰轻叹一声。神色寂寥。幽幽说道:“即使‘耀日宗’沒有挖得矿芯也不影响此次的行动。凤姨香消玉殒快十年。是时候了。嘿嘿。不管如何。这次一定要连本带息全部取回。”
“听雨不会怪我吧。隐忍这些年才出手。”水若兰偏过面颊。淡淡凝视她。
叶听雨只觉胸腔热血沸腾。全身力量四处流窜。不禁紧了紧拳头。昂起脑袋坚定有力应道:“感谢门主的英明神武。属下终于等到这一刻了。这回定要他血债血偿。”
水若兰偏回面颊。目眺前方。淡淡问道:“近些日子。‘耀日宗’在此处应该增加不少人马吧。”
“是的。门主。”叶听雨恭声应道:“几个月來。陆续有结丹高手赶赴。防守森严。布下一道道防御阵法。把整座山头围得铁桶似的。”
水若兰微微一笑。声音如流水般跌宕轻飘:“怜花。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个典故吧。我们就做一次黄雀吧。”
说完。水若不再言语。默默观察周围的山势。寻找攻击的最佳场所。俄而。星眸一亮。把目光投向远处一座峙立的陡峭山崖。嘴角泛起一缕若有若无的笑意。
沉吟片刻。水若兰成竹在胸。容光焕发。柔声说道:“听雨。你就在些守候观察吧。如有动静。通过开启灵犀玉佩告知。我回去做些安排。”
叶听雨朗声应道:“是。属下定然时刻关注。不会错过任何机会。”
……
三天。日子枯燥无味。紧张吧。有一点点。强烈吧。那肯定沒有的。这就是凌云和大多数弟子现在的心情。
因为风姿绰约、出尘脱俗的绝代佳人。“落星门”门主水若兰神态是如此的恬静。好似春风拂面般沁人肺腑;神态是如此的镇静。看在眼里。感染在心里。个个跟吃了“定心丸”。即使天塌下來也不怕。
艳阳高照。恰是正午时分。山崖上为数不多的葱郁大树是烈日照射下显得无精打采。翠绿的叶片软蔫蔫。为数不多的小动物更是藏得无影无踪。山头一片寂静。
水若兰微闭双目。盘膝端坐在五色玉垫上。身前便是万丈悬崖。沒有风。一缕山风也沒有。可是。在凌云的眼里。水若兰宛若临波仙子般衣带飞舞。随时迎风飘逸。
顺着她的目光。凌云运足目力向前远眺。满目苍翠。山还是那山。树仍旧是那树。沒有任何异样。于是。放出神识。凝聚成线。如疾箭般射出。
“哄。”如撞南墙。神识遭遇强大阵法的灵力震荡。瞬间溃不成军。无功而返。
“啧啧。”凌云扎巴嘴唇。暗自乍舌:“好强大的阵法。要在如此偏远的山区布下如此威力的大阵。实力可见一斑。”
俄而。一阵轻微的振动传入凌云耳畔。声音的源头正來自水若身上。令凌云心神为之一紧。
水若兰缓缓张开星眸。深邃如万丈泓潭。察视前方。身形渐渐融入山巅。宛若化作万物般飘忽不定。
俄而。水若兰好整以暇站了起來。玉手一挥。把玉垫收入储物戒中。轻裘缓带走了过來。立时。各位堂主神色凝重。亦步亦趋跟在身后。
站定。水若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