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话。”
凌云乖乖听从。沉默半晌。又开始心浮意燥。憋在胸中的一口浊气长长呼出。问道:“为什么。”
范怜花只觉两条炎龙直袭玉颈。如遭电击。又羞又恼。嗔道:“叫你别说话。你沒听见呀。”
“呃……WHY。”
久违的英文符号凭空浮现脑海。令凌云好一阵无语。一个疑惑变得更加巨大。高高悬在头顶。旋來旋去。
良久。光罩内一片沉寂。气氛渐渐变得尴尬。感觉身后凌云喘息声开始变大。气息越憋越粗。范怜花一颗芳心高高提起。莫明其妙地兴奋与恐惧。再也忍不住了。快声答道:“不是回宗门。另有重要任务。”
“吁……”
凌云只觉身上一轻。长吁出声。思道:“还好。只要不回宗门。还有机会开溜。”
与凌云的感受截然不同。范怜花只觉身后一座火山突然喷发。山崩地裂。炙热的熔岩遮天蔽日。铺天盖地涌了过來。
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范怜花感觉腿软脚酸。头晕目眩。差点儿失魂落魄。一个倒栽葱从万丈高空坠落。
半晌。范怜花强行稳定怦然心跳。抑住向上翻涌的血气。静下心來。饶是如此。还是感觉脖颈发热。面颊发烧。恼道:“也不知脖子红了沒。他会否看出端倪。唉。都是这应剐千刀的凌云害的。”
……
除了最初一次短暂的休整。范怜花紧绷俏脸把飞剑变长两尺。咬牙切齿交待凌云离她两尺站立。接下來。经过两天沒日沒夜的飞行。两人一脸车旅劳顿。飞抵一处山头。
范怜花收起飞剑。转过玉躯。瞥了一眼后。气恼喝道:“你又沒动用法力。何來无精打采的模样。宗门的脸都给你丢尽了。”
凌云耷拉着脑袋。不发一言。小声嘀咕道:“你还振振有词了。还不是因为你。像尊冰雕一般站在身前。而且不时散发刺骨的寒意。怎能让人心神安宁。面容憔悴算好的。沒有失心疯般双目无神。已经谢天谢地了。”
范怜花又瞅了瞅。径直走向一颗大树。一边取出玉垫。一边指示道:“我要打坐清修片刻。你一旁护法吧。”说完。缓缓坐下。闭上明眸。
凌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脆声应道:“是。弟子保证完成任务。”取出玉垫盘膝而坐。放出神识。探察周围的环境。
结丹期的元神果然非同凡响。俄顷。方圆数十里的动静了然于胸。除了一些小动物外。沒有任何危险。
任务完成。凌云运起《五行真经》。放出神识内视起來。经脉中灵力既熟悉又陌生。汹涌澎湃。奔腾不息。仿佛一只脱缰野马。桀骜不驯。元神对它的控制大大削落。
灵力仿佛心不甘情不愿。不愿接受《五行真经》的运转线路、律动波频的限制。总想天马行空般畅快飞驰。令凌云头大如斗。
“怎么会这样。福兮祸兮。”
凝思片刻。凌云开始追根溯源。寻找问題的结症。暗忖:“或许因为内力冲淡灵力中神秘的感应分子。神识被淡化了。所以难以如臂使指。不过在可接受的范围内。依然可以操控。”
“只是不知现在打起《五行拳经》又是何种光景。”忽地。凌云一颗炭心炙热起來。恨不能长身而起。打个痛快淋漓。
当然。这只能想想作罢。凌云压抑冲动之情。开始琢磨发生在身上的变化。做出最佳应对之策。
蓦地。凌云灵光一现。臆想道:“《五行真经》、《五行拳经》两种法诀仅有一字之差。肯定有某种联系。不知法诀会否相通。能否相互借鉴。”
想到这里。凌云胸臆被巨大的期翼填得满满当当。立即付诸行动。取出《五行拳经》钻研起來。
之前。凌云一直认为《五行拳经》只有耍起來。才是最好的修炼方式。忽略远古壁画上那些好似诗句、晦涩玄奥的口诀。但在接受传功之际。他还是用上其中一句。而这恰恰说明口诀的巨大威力。
很快。诗歌般口诀宛若清澈溪水潺潺流过。与《五行拳经》法诀相互重叠。相互印证。相互补充。
良久。凌云缓缓退出道法天地。默默运起更新、更完整的《五行真经》。灵力在经脉中畅快流转。原本桀骜不驯的脱缰野马终于变得温顺。化作灵动的蛟龙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好累呀。仅仅只是稍作印证补充。就费尽所有心神。”
凌云心力交瘁。眼皮渐渐沉重。忘了范怜花的指示。忘了自己的本份。昏昏沉沉睡去。进入玄妙幻境继续推衍两种法诀的融通。
不知过了多久。朦胧间。只听一个声音娇叱:“凌云好大胆子。居然把我命令抛在脑后。置若罔闻。是可忍。孰不可忍。看我不抽你筋剥你皮。”
凌云一惊。玄妙幻境开始坍塌。无尽的黑暗笼罩全身。噬人的黑洞瞬间把他吞沒。于是醒了过來。迷茫地睁开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