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能左右的。咱们还是修身齐家吧。”
“嗯。”叶轻风乖顺问道:“如果咱们暗中使绊。坏了范护法好事。你又如交待呢。”
凌云笑了笑。偏过头反问道:“嘿嘿。只要表面功夫做足就行。不是吗。”
……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前面的装饰奢华。美仑美奂。后面的简洁普通。随处可见。
“吁。”赶车的武士轻喝一声。勒住手中的缰绳。让马车缓缓停下來。
车夫不紧不慢跳下车辕。走上几步。就欲伸手开门。只听一个声音:“慢着。我來。”于是身形缓了缓。
凌云快步跑上前。稳稳打开车门。风度翩翩地躬着身子。恭恭敬敬说道:“范护法请。”
范怜花俏目生辉。满意一瞥。优雅地走下车厢。信步向前走去。
凌云快速地付清车资。三步并着两步。來到范怜花身后。与叶轻风分立左右。
举目望去。一座巍峨雄伟、气派非凡的巨型建筑耸立身前。长方形的布局。足有百丈见方。外围是青玉堆砌的城墙。十丈余高。打磨得油光锃亮。间隔雕刻大大的“武”字。其内则高耸三十余丈的亭台楼阁。琼楼玉宇。令人赏心悦目。
如镜的城墙前。身着黑色服饰的武士们像标枪一般笔直站立。之间距离相隔一丈。把整个建筑环绕一圈。
凌云和叶轻风悄悄地对望一眼。欣喜之余暗自乍舌。
水若兰玉莲轻移。轻裘缓带走了上去。不一会儿。穿过夹道而立的人墙。行至高大森严的正门。踏上鲜艳夺目的红地毯。
一行三人刚踏上两个台阶。大门内快步走出一位身着黄衣、慈眉善目的中年武士。笑着寒暄道:“不知高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接着婉言问道:“三位可是前來贺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