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下來。低眉顺眼应道:“是。怜花记下了。”
然而水若兰不肯就此罢休。滔滔不绝说道:“现在宗门强势崛起。正处在风头浪尖。有多少宗门侧目而视。一旦授予把柄。立即群起攻之。令宗门陷于绝境。”
大道理如一座山压下。范怜花不敢掉以轻心。迭忙端正态度。朗声应道:“是。属下知道了。此行定会谨慎行事。不给宗门添乱。”
水若兰面色稍霁。淡淡说道:“此行多看少说。主要是磨历心性。只要这个目的达到了。就不虚远行一回。好了。就说这许多。把请柬拿走。准备去吧。”
“是。”范怜花恭敬应道。蹑步上前。从桌面轻轻捻起烫金请柬。告辞而去。
回到“立宗堂”。快步走过大厅。范怜花冲舒倩命令道:“把凌云给我叫來。”说着径直穿过白色光幕。
感觉到扑面而來的凌厉气势。舒倩心下一凛。脆声应道:“是。”接着站起身來。紧跟其后。如影随形。
…….
范怜花端坐于椅。双手按桌。盯着凌云。半晌。淡淡说道:“我要出一趟远门。少则十天。多则半个月。宗堂的事情就交由你全权打理。如有要事。可以向袁护法请示。”
凌云略感诧异。心中好奇。若无其事谄媚问道:“什么重要事务呀。需劳您范护法玉驾。”
范怜花难得获得出宗机会。心潮起伏不定。空落落的。正想与人交谈。凌云恰好撞在枪口上。感觉无需保密。信口应道:“武圣三百岁寿诞。宗门派我前去祝贺。”
“武圣。那不是婉姨的父亲。段叔的泰山大人。”
蓦地。一个念头闪现脑海。令凌云呆愣当场。接着一连串问題冒出。不能自已:“不知段叔夫妇两人是否安好。和武圣尽释前嫌否。此次寿宴他俩会否在场。”
“咳咳。”
范怜花不满地轻咳两声。嗔道:“怎么啦。发什么愣。”
凌云讪然一笑。推起虚委的笑容。软言好语说道:“范护法您看……呵呵。您看能否带上弟子。让弟子一路上鞍前马后服侍您。送信跑腿、端茶递水、挡人护驾无所不能。呵呵。”
范怜花最见不得人软骨献媚。暗忖:“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个凌云平时老实巴交。勤勤恳恳做事。很少如此低声下气。其中必定有古怪。”
想到这里。范怜花计上心头。决定中唬上一唬。不动声色说道:“啊。凌云有心了。不过宗堂事务繁重。总得留下一人照看吧。”
闻言。凌云心中一喜。暗忖:“听她口气。有戏。只要情理说通。能够争取得來。”
想到这里。凌云精神一振。信誓旦旦保证:“范护法放心。不过二十几天的功夫。只要弟子安排妥当。绝对出不了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