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怕了。胆怯了。如果再不出手。休怪韩某不敬。替你解开乌护法身上的禁制。”
“哼。”
水若兰轻蔑一笑。冷冷应道:“人证我有。是一位叫靳彤香的女弟子。不过她遭受非人的污辱后。情绪不稳。惊恐未定。我不会让她出面的。”
话音刚落。见三位门主嘴角努动。一副蠢蠢欲动的急切神情。水若兰忽地脸色一放。玉臂一抬。指着乌木银。恶狠狠叱道。
“难道她被这个淫贼污辱一次还不够吗。你们还要她抛头露面。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再次受到世俗眼光伤害。再次重创她枯槁、脆裂的心灵。在上面任意践踏。”
这一刻。水若兰含恨发飙。咄咄逼人的语气。声色俱厉。且句句在理。把同情弱小的正义感发挥得淋漓尽致。顿时。三位门主如遭瓢泼大雨。淋得落汤鸡。个个面色无光。
见三位宗主哑口无言。水若兰略感快意。面色稍霁。声线微软:“不过三位宗主且放宽心。我定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水若兰目光轻转。淡淡问道:“不知三位宗主可曾听说‘百劫姹女魔功’。”
韩江柳略一沉呤。目光闪烁。不敢与之对视。淡淡应道:“‘百劫姹女魔功’。好像是一种极为歹毒的采阴补阳的魔功。听说早已失传。水门主何來此问。”
水若兰嗤之以鼻:“失传。我看未必。乌木银这个淫贼就习有此魔功。”
“什么。”三位门主惊呼出声。齐齐盯向乌木银。
水若兰反应平淡。继续说道:“传说习了这门功法可以永葆青春。即使遭受散功大祸。肌体也不会改变。光润如初。不过。丹田处会凭空浮现一朵桃花状斑纹。很是奇妙。不知三位有否兴趣一观。”
闻言。三位门主面面相觑。谁也不想做声。
见状。水若兰微微一笑。偏头给任仁焕一个眼神。
任仁焕心领神会。哈哈一笑。朗声说道:“还是眼见为实为好。请三位门共同见证这一刻。让这位恶贯满盈之徒现出原形。无处遁藏。”
说话间。任仁焕拎起乌木银衣领。飞至两方空地。“咝。”的一声。一把撕碎乌木银腹间衣物。露出白皙的肚皮。
立时。有口不能言的乌木银只觉下腹一凉。惊得魂飞魄散。双目几欲暴眶。浑身颤栗不止:“什么。散功。世上最痛苦的惨刑。”
“你也会有恐惧。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任仁焕冷哼一声。高举右掌。运足灵力。大喝一声:“这就是你罪恶一生的下场。希望你來生重新做人。”
“啪。”。黄光流溢的大掌结结实实轰在乌木银百汇穴上。
“啊~~~”一道凄厉的惨叫应声而起。
丝丝缕缕淡淡绿光、红光。宛如飘舞的彩色雾气从乌木银身上逸出。被柔风轻轻一吹。渐消渐淡。无影无踪。
只见乌木银面色狰狞恐怖。血丝遍布的眼球暴眶而出。两道血痕顺着鼻梁流下。五官扭曲挤成一团。血管暴突。足足有小指粗细。犹如蜿蜒青色蚯蚓浮现于皮肤。
“啊~~~”
因为身体被法术捆成一团。乌木银手脚不能腾挪。无法抓挠身体万蚁噬心的痛楚。痛不欲生。
疯狂的意识下。不知不觉十指深深陷入双腿两侧。鲜血汩汩流下。
“啊。你们快点杀了我吧。求你们了。”这是乌木银最后的意识。接下來。完全坠入疯狂。
一时间。野兽般凄楚的惨叫声响彻静寂的黑夜。令闻者感同身受。几欲癫狂。心志稍弱的女弟子只好双手掩耳。背过身子。想要躲过这触目惊心的天刑。
一柱香后。乌木银声嘶力竭。宛若一团浪烂泥瘫软在地上。一动不动。晕死过去。
任仁焕面色微白。大声喝道:“三位宗主请看。乌木银已经散功完毕。照理应是白发苍苍。皮肤干皱。七老八十。老态龙钟模样。可实事却非如此。此獠头发乌黑。皮肤光润如初。更重要的是。腹间多了一朵粉色桃花斑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