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之,
“希望里面的内容不会让我失望,”凌云有点懊恼,早知用猜好了,如是那样,玉简早就破解,
不再多想,凌云摈弃杂念,放出神识,往玉简探去,
良久,凌云惊喜地收回神识,平静的心湖漾起阵阵波澜,激动得不能自已,
“嗯,先把《流金土遁大法》学会再说,”
半晌,凌云回过神來,收起玉简,屏息凝神,默念法诀,进入空明境界,
“嘻嘻,不错,不错,《流金土遁大法》果然有其独出心裁的构思,钻地功夫实乃天下无双,”
一个时辰,筑基期修炼的法诀一一得到印证,凌云欣喜地睁开双眼,
接着金光一闪,凌云身前多了一件金光灿灿的鳞甲衣、一个螺旋锥帽,正是从商如云那里缴获的,
从玉简得知,这两件物品都是商家代代相传的法宝,只有配合使用它们,才能发挥《流金土遁大法》的威力,相辅相成,
迫不及待,凌云穿上金甲鳞衣,戴起螺旋锥帽,运起《流金土遁大法》,只见金、黄两色灵光一闪,金甲鳞衣瞬间变大,完全附合凌云的身材,
虽然看起來笨拙沉重,好在合身,不会像个不伦不类的小丑,如若摘去去那顶尖尖的螺旋锥帽,还有几分将军的威武,
偏头想了想,凌云无法平复内心急切情绪,于是打算出去试试《流金土遁大法》钻土的优势,
就这样,凌云身穿一袭金甲,大摇大摆地走出屋子,來到空地,四处瞅了瞅,静悄悄沒一个人影,
一个鱼跃,宛若海豚戏浪,在金、黄两色光的包裹下,一头扎起松软的草地,
只觉眼前一暗,螺旋锥帽在脑袋前方滴溜溜地旋转,金、土两系灵力源源不断输入其中,大片、大片泥土被甩开,抛向身后,
身体周围的泥土不断消失,又不断地填上,总有一小截空隙,凌云根本不觉气闷,像一条欢快的鱼儿,在水中自由自在欢快畅游,
“真爽呀,做梦也不曾想到,有朝一日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现在终于实现了,上天可以驾御飞剑,入地可以穿戴金甲锥帽,哈哈,”
渐渐地,凌云适应钻土这项工作,闲情逸致之际开始浮想连翩,
“而且,这还是偷袭、逃命、入室盗窃、偷窥的不二法门,啧啧,如果知道哪位美女正在沐浴,我偷偷从地下钻出,只露两只眼睛,把她看光光,一饱眼福,那该多好呀,”
想着,想着,凌云兴致高涨,不知不觉舌底生津,涎液溢满口腔,
“骨嘟”一声,凌云狠狠吞咽一大团口水,寻思道:“不知女生宿舍楼是否设有防护阵法,如果沒有,倒是值得试上一试,”
一时间,凌云脑袋时充满各种幻想,一个个风姿绰约的身影映入眼帘,
“可惜静娴住在二楼,如若不然,可以去会会她,唉,”
蓦地,静娴窈窕倩影浮现脑海,不过,凌云并沒有任何邪念,沒有龌龊思想,只是想躲在暗处,默默地凝视她,看她梳妆打扮,看她入定打坐,看她用手轻轻拂起耳边垂落发丝的万种风情,
就在凌云想入非非,回味无穷时,忽地,面前出现一个巨大的黑影,
“哐当”一声巨响,震得凌云两耳“嗡嗡”鸣个不停,真是乐极生悲,躲避不及,凌云一头撞进坚硬的岩石,整个脑袋深深陷入其中,
本來就是初学乍练,加上法力、天赋不够,凌云无法像商如云那样,做到穿山如穿云,
“哎哟哟,”凌云只觉无数金星绕在脑袋周围转个不停,七荤八素,辨不清东南西北,
好一阵,凌云回过神來,这才发现,脑袋被死死卡住,进不得,退也难,
“难道这就是老天爷对我的惩罚,只因刚才稍稍动了邪念,”
突地,这个玄妙的想法涌上心头,惊得凌云冷汗涔涔,差点魂飞魄散,
“出來,”凌云不敢多想,双手撑着巨岩,用足气力推搡,
“啊~~~疼疼,耳朵疼得厉害,”细皮嫩肉的凌云自从修真后,向來养尊处优,哪里受得如此锥心的折磨,立时打住,
“我转,”凌云运起《流金土遁大法》,让头上那顶螺旋锥帽快速转动起來,
“吱吱”,尖锐刺耳的磨擦声随即响起,令人烦躁难耐,
“啊~~~~啊~~~,肩膀卡住了,无法前进一厘,”
一而再,再而三,所有尝试皆无法摆脱当前困境,顿时令凌云好一阵颓废,萎靡不振,
“怎么办,难道脑袋要要顶着这样一个大家伙,窜出地面,找人劈开,那还不被人笑死,”瞬间,凌云做出最坏的打算,
“不行,坚决不行,打死我也不干,”第一时间,凌云排除这个荒唐的想法,
“唉,真倒霉,不会出师未捷身先死吧,老天爷你就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心存不轨的念头,你就饶我这一回吧,”
颓然的凌云心中好一阵懊恼,并把加在身上的种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