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羞愧难当。
容九变不屑撇撇嘴。淡淡应道:蠢嘛。春字底下两条虫。这都不懂。”
“呵呵。原來如此。”凌云恍然大悟。忍俊不禁。对诗人玲珑心思大为敬佩。
叶轻风一心为凌云好。又不敢以小犯上喋喋不休地说教。于是嚅嚅喏喏稍稍提上一句:“凌大哥。以后行事可要三思而行呀。如此……如此为之大大不妥。”
容九变迭声附和。乘机数落:“是。就是。以后这种吃力不讨好馊主意再也不能提。免得又被人说成二春虫。令我们脸上无光。现在。我和轻风在队员们面前都抬不起头了。”
“呵呵。以后注意。以后一定注意。”凌云堆起笑容。一副虚心接受、知错就改的神情。
原本以为三人会面后。会有相谈甚欢。其乐融融。沒料想。愿望通通落空。换來好一阵狂轰乱炸。好一顿埋怨、说教。
凌云去意渐生。出言辞别:“好了。时间不早了。我要溜回报到了。明天再來找你们。”
容九变学着欧阳锋低沉的嗓音。阴阳怪气说道:“嘻嘻。正好。我们也要赶回去了。免得欧阳师兄又要唠唠叨叨沒完。说什么方个便。怎需如此长的时间。难道生孩子去了。”
“呵呵。九变就爱模仿别人。不说了。走也。”说完。凌云脚下一催。化作一条矫天游龙。一闪而沒。
……
夜幕再次降临。一堆堆熊熊燃烧的篝火再次呈现在静谧的森林。迤逦绵延。好似一条火龙默默匍匐在漆黑的森林中。
一天下來。高手如云的八十小队不负重望。毫无悬念夺得第一名。无论妖兽的数量。还是质量。皆远远超出第二名七十七小队。
又到欢乐休闲时光。一阵悠扬甜美的歌声袅袅升腾。在森林上空徐徐环绕。随着晚风和篝火引发的热流荡漾。飘飘渺渺。远远传播这喜悦的种子。
凌云与队员围坐在光耀横溢的篝火前。沒了往日风光。显得孤影孑然。队员们对于他开荤一事。仍旧心存芥蒂。把他当作特立独行的异类。冷淡处理。
……
远离篝火龙的密林深处。一处宽阔空地清溜洁净。枯叶、杂乱的灌木丛被一扫而光。
一个巨大、华丽的六角形临时行宫坐落在暗红色的平地。三丈见方。由湛蓝的玉石堆砌而成。精雕细镂。气派奢华。
古香古色的玉质宫殿灵力充沛。表面幽蓝莹光蒙蒙闪烁。流光溢彩。把方圆十丈映得清清朗朗。宛若仙界的阆苑宫阙忽现人间。
玉质行宫设计巧妙。面积虽小。可五脏俱全。丈许高的半圆拱门挂着一串串晶莹剔透的玉珠。分卷成束用丝带固定在两边。
宫阙每个面皆开一扇窗户。靠近大门那扇。薄如蝉翼的鲛绡半悬空中。可以清晰看见内部景象。
这是一个小型会客厅。临窗放着一张暗红方木几。两位女子靠窗而坐。一位气定神闲。一位稍显急躁。美目闪烁连连。
袁曼玉一只玉手支着刀削般下颌。流转美目。顾盼神飞。淡淡瞥了窗外一眼。轻声问道:“玉珍姐。听雨师姐怎么还不來。”
“急什么。就算她來了。也沒你什么好事。唉。”
平玉珍一改往日严峻的表情。轻叹一声。目光中若有所思。
袁曼玉蛾眉微蹙。一头雾水问道:什么沒好事。玉珍姐说明白些。”
平玉珍微微一笑。沒有正面回答:“沒什么。到时你自然明白。”
袁曼玉微嗔:“好呀。你和听雨师姐一起瞒我事情。合伙欺负我。”说话间。俏靥流露少女般妩媚。极是传神。令人心摇意动。而后若有所思。面颊悄悄爬起两团红霞。更显妖娆艳妍。
话音刚落。密林上空繁茂的枝叶无风自动。摇曳出一个空洞。一道黑影一闪而过。缓缓降在美仑美奂的宫阙前。
叶听雨身形不顿。一面收起飞剑。款款踱起会客厅。一面微笑着调侃说道:“谁敢欺负我们曼玉师妹。难道吃了壮胆仙丹。哼。我找他理论去。”
袁曼玉微撅朱唇。悻悻然应道:“你。还有玉珍姐。合起來对付我。”
“哈哈。曼玉师妹果然冰雪聪明。心思玲珑剔透。根本不需点拨。便猜得一清二楚。”叶听雨体态优雅地坐下。开门见山问道。“师妹你同意啦。”
虽然袁护法隐隐约约窥得一点端倪。可是。少女的娇羞令她不敢往深处想。故做糊涂问道:“什么一清二楚。我一点也不知你们说些什么。”
刚刚坐定。叶听雨面色一敛。严肃认真地说道:“曼玉师妹。不是师姐和闹着玩。这是任务。小姐对此番行动很重视。把它当作一次心炼历程。说是一切后果听天由命。却让我全权负责。要尽善尽美。不能出一丝差错。”
担心师妹心不甘。情不愿。羞赧推辞。叶听雨大道理先讲上一通。希望师妹顾全大局。牺牲小我。
袁曼玉挺直玉腰。目光坚定。一副义无反顾的神情。道:“听雨师姐说吧。我理会得。定然不负小姐期望。配合行动。把计划布置得天衣无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