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惊喜的话语,令凌云手下一顿,微微愣神,举头朝前眺去,
不假思索,凌云脱口应承:“原來是你们呀,沒问題,这只跳跳鼠就交由浩南师兄,任凭处置,”黑芒一闪,困兽箱重新收入储物戒中,
“呵呵,太好了,”
郑浩南喜形于色,健步如飞赶到凌云身边,二话不说,一把夺过银爪跳跳鼠,左手高高拎起,右掌左右开弓,表情严肃,闪电般扇了起來,
“啪啪”之声蓦地响起,络绎不绝,声声入耳,
“呃……”
凌云和百子仪目瞪口呆地看着郑浩南,一个巨大的疑团缓缓从心里升起,
银爪跳跳鼠,一种直立行走,法力微薄的低阶妖兽,爪子银白,前肢短小,缩在胸前,后肢粗大有力,弹跳力在众多妖兽中屈指可数,脑袋模样像老鼠,细眼尖嘴,耳朵尖竖,闻风辨音能力极强,
不过,眼前这只银爪跳跳鼠本就撞得七荤八素,不知天南地北,两眼无神,在急促掌声中,脑袋摇得像泼浪鼓似的,
半晌,郑浩南心中怨恨发泄一空,这才心满意足地停下,喋喋不休地嚷道:“叫你跑,叫你跑,这回跑不了了吧,”
凌云不解地问道:“郑师兄怎么回事,好端端拿它出什么气,”
都是年青人,郑浩南虽觉脸上无光,却不扭捏遮掩,快口直言说道:“嗯,沒什么,这只跳跳鼠差点伤着赵师弟,想逮,可它速度极快,一直沒有办法,也是它笨,不好好逃命,居然折返回來,自投罗网,”
“哦~~~原來如此,”凌云一副恍然大悟神情,沒有继续追问,
这档子功夫,孟炎彬一干人等聚了上來,
洪建辉是个直肚肠,有话说知,不满地大声嚷嚷:“凌师弟,子仪师兄,你俩倒是潇洒快活,慢吞吞地行在后面,完全沒有团队意识,”
“呵呵,”凌云先是讪讪地笑笑,接着诡辩道:“其实我和子仪师兄不是有意的,只因途中遇上几只逃窜的妖兽,狩猎之意兴起,不禁出手追捕,于是耽搁了,”
“子仪师兄,我说得沒错吧,”
凌云转过脸,流转目光,淡淡注视百子仪,随口一句,便把他抽下水,心中暗想道:“别跟沒人似的,这事有你一份,想让我一人担当,门都沒有,”
“嗯,凌师弟说得沒错,事情皆因一只潜伏在地面的金爪穿山甲引起,”百子仪神情自然,侃侃而谈,说服力比凌云不知大多少倍,
一位炼气期弟子羡慕地盯着玉树临风的百子仪,惊声问道:“啊,子仪师兄,你们捉到妖兽啦,”
百子仪轻描淡写地应道: “嗯,”
那位弟子忍不住追问道:“多少只,”
百子仪微耸肩头,用极其平缓的语气回答:“加上这只跳跳鼠,不多不少,我和凌师弟一人捕获两只妖兽,”
“哇,”;“还是子仪师兄厉害,”
立时,几位炼气弟子用敬佩的眼光看着百子仪,低声喃喃,
见众人的目光皆往英俊潇洒的百子仪投射,完全把自己晾在一旁,一缕不自在油然而升,凌云忍不住脱口道出一句不合适宜的话:“嘻嘻,不多不多,仅仅完成本份任务而已,”
立时,遭來几个白眼,其中包括洪建辉悻悻的目光,
见气氛有些凝滞,孟炎彬迭忙打了个圆场,毫不吝啬地夸奖俩人一番:“啊,不错,不错,凌师弟和子仪师兄立大功了,为小队争了一口气,一趟下來,总算沒有两手空空,哈哈,”
一位年青弟子瞅了一眼耷拉着脑袋、死气沉沉的银爪跳跳鼠,好奇地问道:“子仪师兄,你们都捕获哪几种妖兽呀,说來听听嘛,”
而这正是其他队员想了解的,于是个个默不做声,静候回音,
百子仪淡淡应道:“我捉到一只金爪穿山甲和一只碧睛蟾蜍,凌师弟则捕获一只枯木蟒和这只银爪跳跳鼠,”
年青弟子打蛇随棍上,好奇地提出要求:“哇,快拿出來瞅瞅,我都沒有见过,”
闻孟炎彬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大道理洪水般滔滔不绝涌了过去:“不忙,今天的任务还沒完成,遥遥无期,而时间却溜逝许多,再沒时间浪费了,闲话少说,大家继续努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