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早该如此了。拼死拼活的。跑了有一半路程吧。”
“应该有吧。可惜一头妖兽也沒有抓着。”;“是呀。刚出发那会儿。我心里还想呢。三十只妖兽。区区三十只。不够人手一只。还不是手到擒來。”
“哈哈。冷师兄说得一点沒错。当时我也是这么想的。打算一个人捉上两只。超额完成任务呢。唉。看來这个愿望要落空了。能捉上一只已经要谢在谢地喽。”
一位弟子问道:“喂。你们说。其它小队的情况是否和我们一样。也是两手空空。一只妖兽沒有擒获。”
“希望如此吧。或许他们交上什么好运。撞上几只又蠢又笨。逃得又慢的妖兽。被当场擒获。那就是我们的不幸了。”
“是呀。我们怎么如此倒霉。好不容易发现一只妖兽。却属于逃得特别快的那种。唉。如果它不是银爪跳跳鼠。而是银爪灰熊多好。”
孟炎彬的倡议得到大家的一致响应。弟子们各自寻找地方。或是坐在石块、木桩上;或是清理小片地面。取出玉垫盘膝而坐;或是干脆抱腿坐在枯叶上;或是双手抱胸。斜靠在树杆上。
“咦。好像人不齐。感觉少了几位。”郑浩南坐在一段躺在地面的断枝上。百无聊赖之际。摇头晃脑点起人数。
这时。一位年青的炼气期弟子接口应道:“嗯。凌云师兄和百子仪师兄一直远远吊在后面。”
郑浩南恍然大悟。若有所思地喃喃道:“哦~~~我说了。刚才谈话时总感觉缺点什么。嗯。少了这两人。确实有些许不同。”
“奶奶的。我们不顾一切地奋勇当先。为了团队的荣誉可是拼了老命。这两位倒好。慢条斯理的。全然不乎。沒有一点团队精神。”
洪建辉宏响的声音猛然响起。把一无所获的挫败感通通转嫁到俩人身上。
“嗖。”
一道灰线以极快的速度射向正在闭目养神的孙一鸣。
猝不及防。连护身光罩都沒來及启动的孙一鸣倏地一惊。猛然睁开双眼。一边运起灵力。一边偏头躲闪。
眼见这道灰线就要击中措手不及的孙一鸣。蓦地。一道金光后发先至。堪堪射中灰线。把它打偏方向。
“笃”的一声。偏折的灰线猛地射在孙一鸣身旁的大树上。现出一个寸许宽。深不见底的小洞。
“好险。”孙一鸣面色惨白。心脏如打鼓般。突突地跳个不停。一副惊魂未定的神情。
俄顷。回过神冲孟炎彬挤出一丝难看的笑意。颤声说道:“谢谢……谢谢孟师兄及时出手。否则……”
孙一鸣不敢再往下说。因为能否躲过那快若闪电的一击。他心里根本沒个底。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不过各位炼气期师弟注意了。你们的神识及反应能力远远比不了我们。还是把护身玉符启用安全些。俗话说。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如果你们有任何闪失。对整个团队的影响是难以估量的。”
说完。孟炎彬面带威严。运足目力。向炼气期弟子一一扫去。
就在这时。二十丈开外。一棵参天大树背后探出一个圆乎乎的脑袋。瞪着乌黑的小眼珠。滴溜溜地往这边看來。
“啊。是那只银爪跳跳鼠干的。别跑。看大爷怎么收捡你。”郑浩南一个激灵。身子一挺。像个冲天花炮倏地跃起。甩开膀子朝那冲去。
孙一鸣面色一寒。不由自主取出飞剑。准备给它一个迎头痛击。一洗耻辱。
孟炎彬身形刚动。就欲随后跟上。可眼角的余光瞥见身旁这一幕。心中一突。硬生生勒住身形。厉声喝道:“孙一鸣。你想干什么。快快把飞剑收起來。难道想犯错误吗。”
霎时。孙一鸣面色苍白。手忙脚乱收起飞剑。期期艾艾应道:“啊……对不起孟师兄。我…我脑袋一热。就把这个规定给忘了。”
“哼。所有炼气期弟子把护身玉符给我开启了。”孟炎彬冷哼一声。严厉的目光从孙一鸣身上扫向其他弟子。
“是。是。”孙一鸣迭声应道。希望知错能改。平息孟师兄的怒气。接着绿光一闪。一个圆形光罩出现在他周围。
其他炼气期弟子有样学样。纷纷亮出光罩。只是表情有点无可奈何。
“嗖嗖嗖”。这边孟炎彬还在训斥师弟。筑基期弟子则精神抖擞地从旁边掠过。向前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