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嘴,”
被抢了风头,叶轻风心中微恼,不满地瞪了容九变一眼,整理思路继续说道:“而是尽捡好听的说,把凌大哥夸得天花乱坠,比如诚实善良、宽厚慷慨、英俊潇洒等等,是当今世间少有的英才典范,即使上天入地也难寻觅,”
“呵呵,还是轻风的观察细致入微,随口说说,便道出我身上那许多优点,不愧是我的知心朋友,辛苦了,辛苦了,”
受叶轻风吹捧,凌云不禁有些飘飘然,呵呵一笑,借着这点阳光开起染坊起來,
“切,”
叶轻风和容九变同时撇撇嘴,对凌云的厚颜无耻,嗤之以鼻,
凌云沒有理会他俩,反而陷入沉思,喃喃自语:“那些执法弟子为何要调查我呢,难道我真的很酷,很有才,”
前半句显现心中的疑惑,后半句则是用來掩饰突如其來的警觉:“难道我身上留存傅老鬼的影子,那次比武大会上被水若兰看出端倪,生出疑心,派人调查來了,”
想到这里,凌云蓦地惊出一身冷汗,一缕无形的压力四面八方朝自己涌來,直闯内心深处,令他胆颤心惊,感觉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虽然凌云努力保持镇定,可脸色仍不由自主微微泛白,顿时,让叶轻风感觉出來,不禁出言相询:“凌大哥,怎么啦,”
凌云回过神來,转念一想,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心下稍安,迭忙强行稳定飘荡的思绪,表情略显生硬,淡淡应道: “沒什么,咱们遇事总往坏处想,真是自讨苦吃,”
“对呀,我怎么沒有往这方面想呢,”
忽地,容九变一拍大腿,如梦初醒般大喊一声,兴奋地说道:“凌大哥,或许你真要行大运了,”
“哦~~~”
受到容九变热情洋溢话语的感染,凌云精神为之一振,一缕轻松化作呓语之声,情不自禁飘出鼻腔,
很开心能最先想到,容九变流转目光,洋洋得意道:“听说山门从普通弟子中挑选精英弟子,需要进行严格的审查及考核,或许不久以后,凌大哥就将成为一位神气的执法弟子,可以在山门御剑飞行啦,”
“或许真被九变不幸言中了,”叶轻风暗自懊恼,恨脑筋沒容九变转得快,语气略带一丝酸意,
“执法弟子,有什么好处,闲杂事情会不会多,会否因此耽误修炼,是否受到的约束,行动更加不自由,”
听他们这么一说,向來自信的凌云居然飘飘然,信以为真,不禁浮想连翩,一连串的问題随之浮现脑海,如竹筒倒豆般,“哗啦啦”全抖了出來,
“当然有好处喽,而且大大地,”
听凌云毫不重视这么一说,叶轻风立即跳了出來,对有这样一位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大哥,表示严重的不满和抗议,精神一振,决定全心全意挽救这位迷失的羔羊,
“如若成为一位执法弟子,每月可领取不菲的例钱,嗯,虽然凌大哥看不上这些蝇头小利,可对于穷苦的弟子來说,却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其次,也得最重要的,执法弟子能够优先获得更高级的功法玉简,一旦表现优异,被宗门纳入精英弟子成为重点培养对象,功法、丹药以及丰厚的待遇随之而來,修为大进那是易如反掌,”
总结完陈词,叶轻风淡淡地反问一句:“怎么样,有这么多好处还不够吗,”
凌云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嗯,听起來不错,容我考虑、考虑,”仿佛木已成舟,却还想挑三捡四,一副漫不经心的神情,
容九变轻蔑地瞥了凌云一眼,对其骄傲自满严重鄙视:“成不成八字都沒一撇,神气活现的真受不了你,走,轻风,我们走,”猛地站了起來,拉起叶轻风就要走,
凌云呵呵一笑,不以为意:“呵呵,你们慢走呀,正好让我清静,清静,认真思量一番,喂,记得帮我把布幔拉上,”
“刷”的一声,负气的容九变用力地拉上布幔,独自留下凌云静静坐在石床上,渐渐陷入沉思,
“如果猜测属实,所有担忧皆成为泡影,根本不需提心吊胆地过日子,如果他们找上门來,要我加入宗堂,成为一名执法队员,我该如何应付,”
“接受,还是拒绝,接受有什么好处,拒绝有什么好处,”
“如果接受,正如轻风所言,好处多多,可是那些都是长远利益,如果真心想在‘落星门’发展,接受是最明智的选择,可对于我來说,就沒有什么吸引力,唯一割舍不下的,就是水若兰那独出心裁的阵法术,”
“唉,就是这个事呀,令我望穿秋水,心痒难耐,如能窥得一斑,得闻其道,那就太美好了,即使选择蛰伏,多困一些年月,也是心甘情愿,可就算当上执法弟子,获得更精奥的《七星聚灵术》法诀,那也是皮毛之术,无法参悟更高的境界,”
“如果拒绝呢,又有什么好处,咦,不好不坏,与现在的日子一模一样,每天日复一日地修炼,等待时机,伺机远离这是非之地,从此海阔天空凭自己翱翔,”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