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就在我们的脚下,哈哈,我把它踩在脚下喽,”
看他乐不可吱的神态,想必平时对“戒律堂”的严苛管制心存不满,一点小小虚无满足的心理暗示,就让他得意忘形,
不过既便如此,还是吸引许多稚嫩弟子的注意,纷纷低下头,俯瞰大地,
愈飞愈高,少顷,众人再次翻越一座险峻的高崖,忽地眼前一亮,豁然开朗,一片宽阔平坦的空地坐落在崇山峻岭间,显得如此突兀,
宋天佑回过身,心平气和耐心解释:“面前就是‘阵修广场’,我们此行的目的地,此地离门主清修的洞府很近,禁止大声喧哗,所以请各位师兄、师弟保持肃静,以免受到‘戒律堂’执法人员的关注,谢谢大家共同配合,”
说罢,宋天佑和苏绍辉率先放慢速度,划出一道弧线,朝巨型广场投射而去,
俄而,几千人鱼贯降落,呼呼啦啦,仿佛一群笨拙行走的鸭群,千姿百态,就是沒一个正行,
凌云收起飞剑,举目四望,认真观察、细致欣赏起“阵修广场”的环境,
广场巨大,方圆百丈,地面清一色,长白色方条形玉石堆砌而成,温润光洁,莹光蒙蒙,光华耀目,
细看之下,凌云不禁暗自乍舌,如此大面积铺设的竟然全是初级晶石,难怪感觉浓稠厚实的灵气扑面而來,沁人肺腑,
广场四周,一座座高大的建筑巍峨耸峙,或是残垣断壁,或是缺胳膊、断腿、沒脑袋的巨大雕刻,它们通体洁白,由巨大白色玉石垒砌、雕刻而成,
无论是栩栩如生的人物雕像,还是高大如山的墙阕,皆是如此雄伟,极俱感染力,令人肃然起敬,叹为观止,
这些静静伫立的巨型建筑,外形残破不堪,给人以荒凉死寂的感觉,强烈刺激凌云的神经,于是,凌云运足目力,朝它们望去,想要看看它们的年代和材质,
材质普通,平平无奇,不过上好的白玉石,可它初始存在的年代却无法探知,凌云不惜耗费心神,根据它的的造型,查遍脑海中的资料,仍旧一无所获,
“唉,太苍凉了,这些建筑默默伫立,一缕缕死亡、衰败的气息若有若无地四处飘荡,仿佛无奈地向人们倾述时光不可逆转的流逝,及生命终点的残局,”
恍惚间,凌云有一种跨越时空的交错感觉,宛若一只蝼蚁,渺小站在远古轰然倒下的高台下,一种空虚、静寂,沒有生命的死寂如寒潮般袭遍全身,
半晌,凌云轻叹一声,缓缓回过神,眨了眨呆滞的眼珠,流转目光,继续搜寻感兴趣的事物,
环顾四周,见身旁的修士渐渐收回好奇心,朝一个方向引颈望走,凌云兴味大增,朝左踱出一步,避开前面洪建辉高大健硕的身形,瞥了过去,
只见衣着亮丽、充满青春活力、容姿各异的数千名女弟子,已经各就各位,盘膝团坐成圈,掌心对着掌心,形成大大小七个圆环,大环套着小环,层层叠叠,
每个圆环之间的空位处,盘膝坐着数位弟子,双臂大张,左右手掌分别插夹在两边合修弟子掌心的中间,巧妙地把每个圆环串联在一起,
如此众多容颜各异的女弟子围坐成圈,形成一幅巨大美妙的图案,在宛若百花齐齐怒放,姹紫嫣红,争香斗艳,令人赏心悦目,流连忘返,
凌云心中一热,目光灼灼,情不自禁在百花中寻觅,找寻那熟悉的身影,
片刻,另一位熟悉的身形率先映入眼帘,林佳琦,“戒律堂”的执法弟子,她端坐在圆环中间的空隙,双臂大张,联接内外环,处在一个显眼的位置,令凌云一眼瞥见,
倏地灵光一闪而过,一个令人忽略的问題浮现凌云细心的脑海:“难道执法弟子习有特别的功法,从而起到联接各阵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