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主灼灼的目光,
水若兰心如止水听着,淡淡地凝视柳舞风,俄而,感慨说道:“舞风呀,经过这些年磨砺,你受苦了,清减不少,但人成熟许多,思路清晰,视野开阔,谈吐更是不凡,说得头头是道,全然一位独挡一面的女中豪杰,”
知晓听雨师姐上次的教训,柳舞风不敢造次,既沒扭捏作态地谦虚推脱,也沒喜形于色,而是坦然受之,
见柳舞风沉稳恬静的神态,水若兰于心中轻叹一声,话锋一转,柔声说道:“舞风,你分析得十分到位,与我所想不谋而合,既然我门的首要宗旨是发展壮大,避免外界环境的干扰,你且说说,我要如何挑选这三个大买家,”
“门主,依属下愚见,我们费尽心机,好不容易制造机会,高举正义旗帜,顺利攻下‘玄衣门’,干净利落,沒有让人抓住可以大做文章的把柄,可是‘紫岚宗’清高自负,开价太低,想要坐享其成,”
“如上分析,不管是维护宗门的名声还是即得利益,我们都不能让他这样轻易得逞,
顿了顿,柳舞风略微思索,毫不犹豫说出心中的想法,
“排除了这一家,便要在‘耀日宗’和‘紫岳宗’之间抉择,这俩派开出的回报各有千秋,合情合理,而‘紫岳宗’稍稍丰厚些,但是舞风感觉它有投靠‘天一教’的嫌疑,如果要舞风选择,舞风会选‘耀日宗’作为最终的买家,”
“舞风,你太感情用事了,虽然我也很讨厌‘天一教’,但是面对整个大陆唯一的霸主,不论如何我们都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去应对它,当需要适当的回避时,我们也要忍辱负重,放下姿态,委曲求全,”
“是,是,门主教训得是,属下定然铭记于心,不敢再犯这种低级错误,”
闻言,柳舞风面色收敛,虚心接受,连声应道,
“但是寻着绝好的机会,暗中给它一点苦头吃,并无不妥,舞风不要太过惟命是从了,你长年在外主持事务,必需有自己的主见,只要临危不乱,统筹兼顾,即使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我也不会责怪于你,”
“是,”柳舞风心悦诚服应道,
“‘玄衣门’的地盘及山门就转让给‘耀日宗’吧,季明辉是个人物,定能将各方关系处理好,打开局面,如此一來,就能减少宗门的麻烦,使得各方势力对我宗处事的原则与方法,大加赞赏,缓解攻袭‘玄衣门’带來的不良影响,”
柳舞风胸脯微挺,铿锵有力地应道:“是,属下谨尊门主旨意,”
水若兰猛地抬起螓首,盯着柳舞风,淡淡问道: “对了舞风,驻守在‘玄衣门’的精英弟子,返回山门沒有,一年一度的万人合修就要开始了,”
柳舞风被看得心虚,细声应道:“大部份精英弟子已经回到山门体整,留下几位精明能干的弟子担当大任,维持日常事务,”
“派些普通弟子去,把他们全轮换回來,如今大局以定,其它势力虽有觊觎之心,在短时间内难以掀起波澜,”
水若兰沉吟片刻,斩钉截铁说道:“嗯,这样吧,你作两手准备,带些弟子回去一趟,与‘耀日宗’商谈,如果十天内能把所有细节敲定,你们就全部撤回,参加这次合修,”
“是,属下这就去办,那属下先行告退,”
柳舞风迭声应道,觉得时间紧迫,不敢耽搁,一面说着,一面躬身往后退去,
“出发之前,把听雨给我叫來,”水若兰轻摆玉手,表达急事急办的意思,
“是”,柳舞风微微点头,优雅转身,快步前进,
不一会儿,一身黑衣的叶听雨领命前來,束手而立,静静伫立天井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