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轰得光墙凹点如麻,开始剧烈地颤抖、震动,
蓦地,四色光墙诡异地扭曲,幻成一个巨大漩涡,极速旋转起來,仿佛要把这只贸然闯入的入侵者带入无尽的深渊,撕裂成碎片,
“啊……”
波诡云谲的变化,宛若石破天惊,令在场所有观众双目夺眶,极度兴奋,一颗心骤然提到嗓子眼上,怦怦直跳,
“砰”,一声脆响,巨大的四色漩涡支离破碎,化作成千上万尖锐棱角,如屑纷飞,轰然倒塌,
“咻,”体形变小、略显模糊的凤形光影,穿墙而过,笔直如线,弹指间轰在蔺文龙护身光罩上,
“哄”,蔺文龙应声而飞,
“啪”,又一声轻响,蔺文龙的护身光罩沒能坚持多久,转瞬破裂,
就在这时,一道黄芒从任护法手中射出,瞬间形成一个椭圆光罩,把蔺文龙团团笼罩其中,护得严严实实,
“啊……”;“静娴……静娴……”
霎时,台下众弟子沸腾了,如久旱逢甘露欣喜若狂,声嘶力竭地大喊,这一刻,他们等得太久了,等得太辛苦了,需要尽情地宣泄,
蔺文龙任由黄芒托着缓缓着地,面色平静,脸上沒有一丝失败的颓废,反而流露一缕淡淡的笑意,傻傻的,若有所思的愣样,
任护法沒有上前安慰失败的蔺文龙,喜孜孜大声宣布结果:“这场比武,静娴道友胜,”
声音宏亮浑厚有力,宛若黄钟大吕,瞬间压住鼎沸的喧声,传入每个人耳里,
……
俄而,内务堂执法弟子宋天佑登上擂台,恭敬地请下静娴师姐,大声宣布:“各位师兄师姐,请大家静静,静一静,为期十五天的擂台赛到此圆满结果,大会剩下最后一项事宜,颁奖闭幕式,请道友们各就各位,归列其位,谢谢,”
叶轻风兴高采烈,眉飞色舞说道:“凌大哥,太精彩了,静娴师姐果然不负重望,一举夺得比武大会第一,摘得挂冠,”
容九变用小手支着下颌,双眼迷离,一脸陶醉,静娴师姐的音容笑貌仿佛仍在眼前缭绕,喃喃道:“就是,就是,静娴师姐太棒了,往台上一站,英姿飒爽,那绰约脱尘的风采,简直可以倾倒一大片,”
“嗯”,凌云淡淡应一声,不想继续探讨静娴的话題,道:“好了,又到分别时刻,我要到筑基期修士的队列去,一会儿见,”
“一会儿见,凌大哥,”
叶轻风和容九变异口同声应道,喜孜孜相拥而行,朝另一方向行去,
半晌,整齐的方阵罗列于广场,鸦雀无声,高昂脑袋,静静盯着主席台正中、泰然处之的门主水若兰,
高雅端庄,仪态万千,无与伦比的惊世容姿令天地黯然失色,一时间,凌云看呆了,浑然忘记身边一切,
脑海里,无数张水若兰年轻时清丽淡雅、幽楚动人的画面,如幻灯片般一张张闪烁,与眼前的影像重叠,
蓦地,画面定格在她出浴拭身,风吹珠帘,赤身裸体,欲遮欲掩,俏目轻嗔,羞赧难当的绝美画面,
“唉,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只是当时她羞涩、清纯,然而现在,她身上仿佛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妩媚妖娆,魅惑人心,令人不禁心猿意马,难以自己,”
凌云恋恋不舍收回视线,缓缓回过神來,于心中感叹,
其实不然,台下多数弟子沒有凌云的感觉,只觉门主美艳不可方物,如天仙般不可亵渎,匆匆看上一眼,心狂跳不止,便急急移开视线,不敢多看,
也只有凌云是位异类,对水若兰知根知底且疑虑重重,才敢肆无忌惮地观察,这才看出些许端倪,
不知不觉,由任护法主持,袁护法执行的颁奖结束,江啸天、蔺文龙、静娴分别荣膺三、二、一名,并依次上台领奖,受到表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