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遭來众姐妹一顿横指痛批,可她丝毫不畏惧众口铄金,依然死不悔改,还自有一套歪理,辩得众姐妹哑口无言,
藤云熙是如是说的,这小家伙刚出生不久,娇嫩弱小,想要把它养大未必一帆风顺,其间若有个闪失,那可如何是好,听老人说,小时候的名字愈是老套、卑劣,老天爷愈是眷顾它,它就活得愈长命,
俗话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她所说的一番话总还沾些理儿,众姐妹不再好心干涉,从此这只可怜的三目啸天犬就背负这庸俗的名字,“旺财”,
“不听,不听,旺财最讨厌了,总喜欢围着我的秋秋乱叫,听也听烦了,”
陈雅芙连连摇首,对师姐敷衍很不满意,可一时间想不出更好的主意,只好勉为其难说道:“这样吧,如果你笑了,就学秋秋的鸣叫声吧,”
“秋秋,秋秋好像很少启口鸣叫哟,是何种声音,感觉极为清脆悦耳,可师姐忘了,要不,你先给我个示范,”
藤云熙知道师妹近來心情苦涩、烦闷,而且经过之前事件后,肯定更加糟糕,一肚子怨气憋在心里,必十分不好受,于是想个法子逗逗她,令她心情转好开朗,
“那是当然,秋秋的清鸣就好似一曲优美的歌儿,极是好听,它虽然不喜鸣叫,可是一鸣却惊人,它的鸣叫宛若这样……”
一提起宝贝宠兽,金睛银翅鹂,陈雅芙兴味盎然,玉靥生辉,一下忘却心中的琐事、烦恼,目光流转,蓦地察觉师姐嘴角上挂的似笑非笑的弧形,顿生警觉,口中话语登时嘎然而止,
“好呀,师姐,你居然给我下套,想让我先学秋秋的叫声,你怎么这么坏呀,你何时便得如此调皮啦,看我怎么收拾你……”
微微愣神,陈雅芙立即反应过來,嬉笑着,伸出玉手,想要挠痒师姐娇嫩的膈肌窝,
藤云熙娇笑连连,花枝乱颤,气喘嘘嘘说道:“咯咯,咯咯,好了师妹,快住手,如若不然,我可要反击啦,咯咯,我也要挠你痒痒啦,”
经这么嬉戏打闹,陈雅芙胸臆中的郁结闷气,立时一扫而光,重新魅颜眩目,娇声道:“好吧,就饶了你这一回,看你下回还敢不,”
“不敢了,不敢了,怎样,心满意足了吧,嗯,你速速把那首歪诗与我道來,师姐等不及了,”
藤云熙顾盼神飞,轻抬玉手,用那纤纤葱白玉指掠过耳边,拂起因颤动振散的几绺青丝,烘衬如玉面颊缘于嬉闹腾升的红霞,真是风情万种,令人心猿意马,悸动不已,
一时间,陈雅芙看呆了,喃喃说道:“师姐,你真美,”
藤云熙悄悄挽起陈雅芙的玉臂,心里甜滋滋的,抛给她一个销魂的媚眼,道:“你也很美,我的好师妹,师门那些年青男弟子都快为你发狂啦,好了,别发傻、发痴了,快说吧,”
“嗯,这首歪诗是这样,‘幽姿淑态弄春晴,梅借风流柳借轻,几经夜雨香犹在,染尽胭脂画不成,’,她们说我这张笑脸,比海棠花儿还要艳丽,还要解语,即使用最上等的胭脂也画不出來,”
“幽姿淑态弄春晴……这首诗很美呀,师妹,怎么啦,这你也生气,” 藤云熙喃喃地吟咏,明眸中渐渐流露一种陶醉,
陈雅芙黯然神伤,无精打采地说道:“唉,可我不喜欢她们那样对待我,说我太可爱,一见到这张笑脸就会生出亲近之心,心情就会豁然开朗,比服用忘忧草还要管用,尽是瞎说,还不是逗我取乐,烦死了,”
“而这些,都是拜凌云那个混球所赐,哼,对了师姐,师门可有好事者也给我起了绰号,这次走得匆忙,沒有时间明察暗访,可是,从他们的神情、交谈,我仿佛看出些许端倪,远远飘入耳畔的风儿仿佛带着他们的闲言碎言,哼,如果让我知道是谁在乱嚼舌根,就走着瞧,”
藤云熙神情自若,迭声说沒,出言安慰道:“沒有,沒有,谁有这个胆量,那不是自找苦吃,嫌骨松皮痒了,”
可是,脑海里忽地浮现三个闪亮的大字“醉芙蓉”,与此同时,一道清丽的诗词徐徐浮现:“水边无数木芙蓉,露染胭脂色未浓,正似美人初醉着,强抬青镜欲妆慵,”
接着藤云熙忆起师门后山,那一株株高大的芙蓉树,以及那一朵朵娇艳绽放的彤花,
“唉,也不知哪位自命风流的年青男弟子,给师妹起了这么一个绰号,不过,这个绰号倒也最为风雅、贴切,可是依着师妹的小性子,即使再美的绰号也是不许取的,那对她挑衅,对她的不尊敬,看來此行事了,回到师门后,整个山门又要好一阵鸡犬不宁了,不知哪位又要倒大霉了,”
随即,思念师门的思绪引发纷繁的浮想,令她好一阵迷茫,
浑然之间,陈雅芙沒有细察师姐异样的神情,幽幽地问道:“师姐,你说,布告栏所贴的赛程安排表上,下场比武与我对阵的凌云,是否就是他,”
藤云熙缓缓回过神,淡淡应道:“哦,应该是吧,”
接着面色一正,认真道:“对了,师妹肯定对他恨之入骨吧,”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