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猝不及防,百子仪道心失守,竟然生不出反抗之心,仅在心中不甘地嘶声狂吼,任由那道火光袭向身前,
“似是而非的‘火凤术’,或许吧,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现在发生的这一切,”
凌云星眸精光之闪,露出一丝惊诧之色,当然,他有发过似是而非“水龙术”的经验,不会误把那个法术当成“火凤术”,
“咻,”,那道红芒瞬间冲到百子仪身前,而后,划出一道玄妙的弧线,从他耳畔掠过,拂起耳边几根垂散的发丝,散作点点星火,渐渐消失得无影无踪,
“轰,”火墙与冰墙剩余威能失控地猛烈碰撞,同归于尽,
胜负已分,虽然静娴沒有伤他一丝一毫,可是,在百子仪心中,与被人轰出擂台无异,甚至更令他难堪,更让他羞愧,堂堂一个男子汉,竟然被一位弱女子如此轻易,以如此方式打败,
一时间,百子仪呆若木鸡,愣在那儿,千般滋味涌上心头,百味陈杂,
“我败了,我败了,我居然败在一位仅有筑基中期修为女子的手下,而且是如此的凄凉,一败涂地,沒有任何可以自欺欺人的借口,是如此的赤 裸裸,”
百子仪百感交集,忽然感到身上一阵凉意,感觉台下同门弟子的目光是如此锐利,仿佛把他看得个通透,令他无迹可遁,恨不能擂台裂开一个大口把他瞬间吞沒,
暴响过后,擂台上稠密的白雾汹涌翻滚,久久不散,虽然两堵醒目的火墙和冰墙消失了,结果已经产生,可台下多数弟子沒能看清,仍旧云里雾里的,
半晌,在微风的徐徐吹拂下,氤氲的迷雾渐渐消散,显出两人的身形,
台下鸦雀无声,皆在静静等待最后的结果,等待令人心动的一刻,等待欢呼雀跃,等待兴奋的狂欢,
擂台上,静娴与百子仪遥遥相对,一位含笑凝视,明媚的大眼睛流光溢彩;另一位失魂落魄,目光呆滞,像一根木头直直立在那儿,
两人一动不动,谁也沒开口说话,气氛稍显尴尬,
“喂,你俩到底谁胜了,吱一声呀,看了老半天了,还不知道结果,晕死了,”
台下,一位个头不高、稍显稚嫩的年青弟子,再也忍不住这凝重的气氛,于是,大胆地高喊出声,
“就是,就是,快点说呀,都等不及了,”好几人附和道,
“应该是静娴师姐胜了,”一位有眼光的筑基中期弟子自信说道,
旁边一位炼气十层的弟子不以为然,大大咧咧反驳道:“你怎么知道,双方皆不像遭受过法术的侵扰,依我看來,两人势均力敌,干脆不伤和气,以平分秋色收场,”
一位百子仪的忠实崇拜者如是说道:“就是,就是,我还说咱子仪师兄胜了呢,”不过,她也看出一丝不对劲,不敢信口雌黄,
还有一位筑基初期弟子,浑然不把结果放在心上,毫无良心说道:“你们瞎猜个啥,呆会儿便知道了,真是的,猴急猴急的,”
“哼,”,“切,”旁边几人立时对他怒目相待,从心里鄙视这个异类,
“子仪师兄,子仪师兄,我求你了,你说话呀,不管结局如何,我都一如既往地支持你,”
台下,几位疯狂的崇拜者高声尖叫,对他又爱又恨,
一时间,大伙儿七嘴八舌议论开來,平静的广场重新喧声鼎沸,热闹嘈杂,
“唉……”
百子仪在心里长叹一声,缓缓回过神,定了定睛,朝对面默默伫立的静娴望去,
“静娴师妹,我输了,输得心服口服,”百子仪朗声说道,勉强回复精神,看上去仍是彬彬有礼,只是脸上少了往日的神采飞扬,流露出些许兴意潸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