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无措,
一时间,两人僵持在那儿,谁也沒有亮出开场白,也沒有直接动手出招,
良久,台下有弟子等得不耐烦了,忍不住出言相激:“喂,两位师兄、师姐,你们互相看够沒,如果看够了,就可以开打了嘛,真是的,”
霎时,墨惜惜白皙的面颊腾起两团红色云霞,大羞,暗恨道:“谁想看这个丑八怪谁看,我可不想与之沾上丁点关系,这个混蛋,竟然如此污蔑我,哼,给我小心点,今后不要犯在本姑娘手上,”
墨惜惜杏目圆睁,射出一缕愤恨之色,狠狠瞪了那位多嘴长舌的青衣弟子一眼,冲朱來福沒好气说道:“师妹墨惜惜,请师兄不吝赐教,”
朱來福这才回过神來,“咕嘟”一声,喉结一滚,大口咽下一堆馋涎,做贼心虚地小声应道:“不敢当,不敢当,小道朱來福如何敢当,还是请师姐指点一下师弟,小道感激不尽,”
朱來福两只肥手举在胸前,摇个不停,连声推托,
“哼,连寒暄之词都体会不出,这个万中无一的蠢货,”
墨惜惜气得七窍生烟,却拿他沒半点法子,只好继续说道:“那我们开始吧,”
说完螓首微昂,玉掌一翻,就要出招,
“等等,”
朱來福又不合适宜地叫了个暂停,吭吭哧哧道:“对不起师姐,我还沒有准备好,请再稍等片刻,容我摆好架式,”
“呃……”墨惜惜为之气结,手下不由一顿,原本凝聚气势骤然减弱,
“这个混蛋,难道你与敌人生死相搏时,还能要求敌人等上片刻,恐怕你话音刚落,一颗大好头颅已经落地了,嘿嘿,”墨惜惜在心里小声嘀咕道,却又无可奈何地等着,
只见朱來福两脚叉开,摆了个马步,挺胸收腹,深深吸了口气,大喝一声:“谢谢师姐,小道准备好,请出招吧,”
墨惜惜柳眉一挑,不再说二话,玉掌一翻,发出一个四级法术“金光术”,一道金光刺目耀日,化作一道匹练,气势汹汹朝前轰去,逸出的光华如落日沉海,瞬间把整个擂台映得金碧辉煌,
朱來福面色立变,大吼一声,以壮胆色,双手平平推出,同时发出两个四级法术,“水浪术”、“木缠术”,只是无论威力,还是气势,皆比对手弱上许多,
“轰”,一声巨响,三个法术撞在一起,湛蓝色、碧绿色,金灿色,交织在一起,如烟花绽放,光华明暗闪烁,绚丽多彩,如幻如梦,
俄顷,灿烂的芳华徐徐落幕,双方平分秋色,谁也沒占到便宜,
明眼人如凌云之流,一目了然,墨惜惜法术以一敌二,实力与道法可见一斑,显而易见更胜一筹,
当然,墨惜惜含愤全力出手,打算速战速决,朱來福则小心谨慎,稍有保留,以防后患,
一招便试出对手的实力深浅,墨惜惜大喜过望,决定双掌齐出,以秋风扫落叶之势,快刀斩乱麻之迅,赶紧了结这场如噩梦的比试,
“等等,”
朱來福再次不合时宜地大喊一声,
一道巨响如晴天霹雳般,在墨惜惜耳畔响起,震耳欲聋,猝不及防,手中法术嘎然而止,
“你个朱來福,到底要干什么,”墨惜惜气得柳眉倒竖,眉尖那粒红瘊渐渐变得鲜红欲滴,俏面薄薄地布上一层寒霜,收回双掌,不禁大声娇叱道,
“我…我…我沒干什么呀?难道我投降认输还不行吗,”朱來福被喝得一愣一愣的,期期艾艾说道:“师姐法术高强,小道自愧不如,甘拜下风,于是,决定退出比赛,來日方长,小道回去继续好好修炼,希望能够迎头赶上,”
“切磋琢磨法术第一,大会名次胜负第二嘛,”临了,朱來福喊起大会口号,一个转身,不管他人如何看待,潇洒地跳下擂台,
时时刻刻,朱來福牢牢记着袁护法的殷殷教诲,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听袁护法的,听袁护法的,打不过,便不死缠烂打,直接投降,和和气气,切磋琢磨法术第一,大会名次胜负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