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人过去安装新的军事系统。要让官兵们提前学习和适应这个系统。”
走了两步。陈兵又回过头。“对了。余司令还特地嘱咐我。一定要向你道一声谢。沒有你。他估计这辈子是再也沒有上战场的机会了。哪怕只是场演习。”
等陈兵上了车。雪风才想起正事。追到车跟前。“对了。我那个非常规的系统。核心程序已经设计完成了。”
“好。我知道了。晚上回來我找你。”陈兵说完一个手势。军车就发动了起來。
陈兵一走。也就沒人管雪风了。实验室里写了一天程序。直到天快黑。他才吃了晚饭。回到自己的宿舍。推门进來。挂好衣服。洗完脸。雪风习惯性地往黑白双煞的玻璃柜里投了两个鹌鹑蛋。转身就准备往电脑走去。却突然猛拍了自己两下脑袋。“自己怎么糊涂了。两个小家伙都已经让牧民大叔给带走了。”
雪风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连你们都走了。可我还在这里。快了。快了。再有两月。我也会自由的。”
回到玻璃柜跟前。雪风拿起筷子。把那两个已经摔碎了的鹌鹑蛋又夹了出來。然后找來抹布。擦拭假山上面的蛋渍。擦了半天。却怎么也擦不干净。雪风不禁有些懊恼。以前两个家伙每次都吃得是干干净净。也不知道它们是怎么做到的。
反正已经弄脏了手。雪风决定把玻璃柜里打扫一下。沒了黑白双煞。弄干净就当是景观摆在屋子里也不错。雪风把里面的假山石一块一块拿出來。然后搬到水龙头那里去清洗。把一块洗好放在一边晾着。又去拿另外一块。
“咦。”当雪风拿起一块石头时。发现下面的石头缝里居然有一张对折着的信纸。雪风不禁大为诧异。怎么会有纸掉到这里面來。就是故意塞。怕也是塞不进來的吧。雪风把这几块石头统统搬了出來。伸手进去把纸捏了起來。纸上面已经被黑白双煞搞得污渍斑斑。还好它们撕咬不到。否则这纸怕是早就进了它们的肚子里。
雪风笑了笑。把纸打开。他想弄明白这纸是怎么跑到假山石的下面的去的。
纸页翻开的那刹那。雪风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几变。因为他看到信纸的落款上画的是一只燕子。雪风对这个燕子是再熟悉不过了。那是陈砚的御用标志。雪风见陈砚画出过无数个的燕子。
雪风急忙朝信看去:
“疯子:
如果老天可怜我们。就保佑你能看到这封信。我不想离开西京。更不想离开你。可我不得不离开。舅舅和舅妈都不同意我们在一起。他们给我讲了很多的道理。希望我能离开你。我知道。他们肯定也找你了。也会给你讲这些话。我了解。你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
我想说的是。我也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我和舅舅打了一个赌。我消失一年。一年内我不会再和你有任何的联系。如果一年后。你依然那么在乎我。依然在等我。舅舅他们就不再干涉我们。我沒有别的选择。我也沒有机会和你商量。请原谅我的这个决定。我只能这样做。我不想伤害任何人。你。还有我的舅舅。你们都是我最亲的人。
一年的时间。说短也短。说长也长。我相信我自己。我也相信你。但我还是不由有些恐慌。我很难想象一年以后。当我回到西京的时候。你已不再为我守候。那我该怎么办。
姑且是算我作弊吧。我给你留了这封信。我希望你信仰的佛祖能保佑你看到它。一年的时间我会非常努力。一年后你会看到一个完全不同的我。”
雪风看着落款上那只燕子。不禁喃喃道:“你真傻。你真傻。我们俩的事。你为什么要自己一个人自作主张。让我们如此思念。痛苦。也快乐着。你真是太傻了。”
在这一瞬间。雪风突然知道陈砚为什么会走得那么莫名其妙了。只有这个丫头。才会想出如此冲动的办法。也只有这个丫头。才会那么死心眼地守着自己的承诺。如果不是这封信。自己或许一辈子都不会知道真相了。
雪风掐指一算。从过年到现在。已经八个月了。也就说。再过四个月。自己又要见到陈砚了。
“四个月。四个月。燕子。我可爱的燕子。我又要看见你了。”雪风又激动得打起了军体拳。只一会的工夫。他又停了下來。“奶奶的。四个月。看來我在这里还得再多呆两个月。”
此时传來了敲门声。“雪风。是我。开门。”。是陈兵。
雪风赶紧把纸往自己的兜里一揣。跑过去开门。“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