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风象触了电一样。从椅子上跳了起來。再次跑过去在自己的工具箱倒腾了起來。不大工夫。宿舍的那张桌子上便被他摆满了各式零碎工具。他把陈砚的那个脑维发束拿來放在桌子上。嘴里喃喃道:“燕子。对不起了。等从这里出去。我马上就给你弄个新的发束。那时候。你会发现。所有的游戏都不一样了。”:
深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情绪稍稍冷静下來。雪风开始了拆卸。和之前不同。他这次拆得非常小心。生怕弄坏了脑维发束上的任何一个零件。每拆一个零件。他都要记住这个零件的准确位置。以便再次把它安装回去。
“脑维盒子”。这就是雪风现在的想法。
就像BX的脑维发束一样。用户只要戴上它。它就会把用户的思维指令转换成电脑可以识别的操作指令。用户想向左就向左。想跑步就跑步。至于中间是怎么完成转换的。用户则完全不用操心。整个转换的过程就好像是一个封闭的盒子。脑维从盒子这边进去。电子指令从盒子那边出來。
但雪风对BX公司的脑维操作模式很不满意。在他看來。这个东西带给人们的应该是更方便、更惬意的操作体验。而不是繁琐的冥想。比如游戏中的跑步。用户只要发送“向前”的指令就可以了。而不是去一遍又一遍在脑海里冥想跑步的姿态动作。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它的识别率实在是太低了。雪风现在的想法。就是要把这个脑维盒子更加完善。这么一个了不起的东西。不应该只用在游戏里。它应该发挥更大的作用。雪风要设计一个通用的脑维盒子。只要电脑用户配备了这个盒子。他就可以使用脑维发束來操作电脑上所有的程序。包括操作系统在内。
或许。科幻小说中的脑维时代。就是这么创造出來的。
“实在是太让人兴奋了。”雪风不得不停下手里的活。再次深呼吸來舒缓自己的激动情绪。这并不是他的妄想。他有信心做好这个盒子。因为。他有小沙弥。
想把一大堆纷繁复杂的脑维信号。转换成它们所对应的具体动作。这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BX公司的脑维操作模式就是明证。到目前为止。他们也只能识别出一些非常简单的动作。而且还是那种很繁琐的冥想识别方式。
这并不是说他们沒有尽力。BX公司花那么大力气推行脑维游戏。足以说明他们是尽了力的。可惜的是。他们缺少一件趁手的工具。而这个工具此时就握在雪风的手里。那就是小沙弥。小沙弥现在的那个理性判断核心。简直就是为了完成这件工作而量身制作的。它会很轻松地就把发束采集來的脑维和人的具体行为联系起來。
雪风很庆幸。庆幸自己已经完成了小沙弥的大脑改造。否则自己即便是有制造脑维盒子的想法。也会和BX公司、或者是和那个叫做韦德脑波研究的机构一样。心有余而力不足。
当然。雪风更庆幸自己前几天只是拆了一台脑维发束。要是都拆坏了。自己此时就只能抱着这个想法空叹了。陈兵是不会再给自己一台脑维发束的。这两台发束自己当时要求了很久。也只是在自己帮他们解决了流程序标准危机后才拿到手的。
“奶奶的。佛祖保佑。佛祖保佑。”雪风有些紧张。手里拿着电烙铁却始终不敢点下去。因为他不敢确定自己的判断是不是正确。
根据他的判断。他认为这个芯片上除了帐号密码外。还存储了一些其他的东西。比如跑步、格挡之类的脑维信号。以及这些信号所对应着的电子指令。当人戴上脑维发束后。发束便开始采集人的脑维信号。当检测到一些脑维信号是芯片上所存在的。发束便向游戏程序发出这个脑维信号所对应的电子指令。游戏中的人物便有了具体的操作。
雪风现在要把这脑维发束上的电路板重新进行焊接。改变脑维发束的运行流程。不能让这个芯片再工作了。只要采集到一个脑维信号。他就要让发束向电脑发送一个指令。然后在机器上设计一个程序。负责接收和分析这个指令。这个模式很类似当初小沙弥的语言识别系统。
因为不能找陈兵去帮自己读出这芯片上的内容。雪风也就无法证实自己这个判断正确与否。他只能赌一把。能不能赢。就看佛祖保佑不保佑了。
“奶奶个腿。”雪风大声咒骂一下。胆气为之一壮。深呼吸之后。电烙铁稳稳地点在了电路板上。把之前两条并不搭界的电路连到了一起。
就算判断失误。雪风此时也沒了后悔了的余地。当下小心翼翼地把这块芯片也拆了下來。然后再把所有的零件装回原位。把脑维发束重新组装了起來。
“写驱动。写程序。”雪风把工具一股脑往工具箱一塞。然后奔到电脑跟前。改造完成。下來才是重头戏。他要给这个脑维发束重新写个驱动程序。让它按照自己的要求工作。然后还有脑维收集和分析的程序。对了。还有一个测试程序。
陈兵这几天都在盯那边的测试工作。对雪风也就稍微放松了一些。雪风的心思全在脑维盒子上。于是趁机开溜。每天都花大把时间躲在屋子里设计和脑维盒子有关的各式程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