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锤。“奶奶的。你小子差点沒吓死我。我还以为被人劫了色呢。”
“我就估计你小子今天会回來的。早早就等在这了。专等你一人。走吧。去我家。我们好好喝一回。”那人拖着雪风就要走。
“别急。别急。”雪风赶紧拉住那人。笑道:“你小子急什么。总得和别的同学都见见面吧。这都好几年沒见了。”
“和他们沒什么话说。”那人扔掉了烟头。“大学四年。我就看你这人不错。要不是估计着你会回來。我这辈子都不会进这个校门的。”
“汗。”雪风又在那人肩膀上锤了一下。“得。得。过去的事。你还老记着有什么意思。走。咱们进去先坐一会。见完老同学就去你家。”
“有啥好见的。”那人很不满意地发着牢骚。不过也不好薄雪风面子。极不情愿地说道:“好。那我就陪你坐一会。说好了。是你见你的老同学。我跟他们可沒什么交情。”
“得。进去再说吧。就你小子难伺候。”雪风说着就把那家伙推了进去。
教室里是空的。可能其他人都去参加庆典仪式了。两人在角落找了位子坐下。开始聊了起來。
这个來等雪风的人不是外人。就是卖给雪风房子的人。雪风在西京的房子。原來是这个家伙的家。他叫张建豪。上大学的时候和雪风同班同寝室。关系一直不错。但也只是同学之谊。张建豪的老爹原來是个进城的包工头。后來干得好。鸟枪换炮。成了西京市的一个房地产商。家里算是有钱。
张建豪上学的时候喜欢招摇。年少情狂。整天开着一辆跑车。时间一长。就和一个女的勾搭上了。那女的本來就是看上了张建豪的钱。其实暗地里一直和另外一个男的同居着。张建豪虽然为人张狂了点。但在男女之事上却是很保守。之前一直把女的当仙女看的。碰也不敢碰。后來这事让张建豪知道了。这厮居然拉着那女的先去开完房。然后宣布断绝关系。那女的恼怒成羞。跑到学校告了状。说张建豪把自己强奸了。如果学校不把张建豪开除。自己就去报警。一时学校搞得沸沸扬扬。张建豪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雪风对张建豪的事算是比较了解的。加上那时也是年轻。想法简单。虽然他也觉得张建豪的做法有些过份。但事实却绝不是那女的说的那么回事。再说了。两人都是成年人。完全可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在全校学生都喊着要开除张建豪的时候。雪风却给跑到校长那里说明事实。说自己愿意拿人格为张建豪担保。
可惜。后來学校为了平息这件事。还是把张建豪给开除了。就连雪风也被记过处分。可是张建豪从此却是拿雪风当兄弟看。
张建豪的老爹知道张建豪不争气。所以早早做了准备。西京那房子就是给他留的。就怕这小子万一日后把家败光了。还有个地方可以安身立命。沒想到张建豪被开除后。一改以前的坏毛病。跟着老爹踏踏实实做生意。生意越做越大。后來张家决定去沪市发展。那房子半卖半送就到了雪风手里。让雪风也算是有了个安稳的立足之地。
“建豪。你到了沪市之后怎么也沒个消息。呵呵。生意做得还顺吧。”
张建豪叹了口气。“就那样。刚來的时候做了两个楼盘。还不错。后來就不行了。拿不到好地皮。破地皮拿來又沒什么用。哎。愁着呢。”
“呵呵。你小子。都上亿身家了。还说愁。我可听别人说了。说是到沪市做地产。那就是捡钱。”
“啥捡钱呀。”张建豪瞪了一眼。随即压低声音。“不过。最近应该有个机会了。大秦你知道吧。”
雪风点了点头。这和大秦有什么关系。
“你别看大秦现在在沪市地产好象很生猛的样子。依我看。不出两月。他就要倒霉。到时候如果运气好。我也能分一杯羹。”张建豪“嘿嘿”地笑着。
雪风大惊。虽然自己也喊着要打倒张凌风。但自己再怎么恨张凌风。那大秦也和陈砚脱不了干系的。当下就想问问张建豪是怎么一回事。刚一张口。教室的门就被人推开了。门口一下进來好几个人。
看來。庆典仪式结束了。
PS:今天大家不能鄙视我。天灾。天灾。早上起來就沒电。一直到晚上才來电。小葱我赶紧码字。可是速度太慢。现在才搞完。还好是0点之前。算是今天也更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