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除了我奶奶之外,说过最多真心话的人,也是第一个跟我说这么多话的男生。”
我有些震惊,震惊的是我已经从她妈升级为她奶奶。此情此景,我感觉我们俩在一起就好比是一个六十岁的老男人跟一个十六岁的小丫头聊天,让我纳闷的是我竟然乐此不疲。
我说:“我是不是应该觉得很荣幸?”
安依可说:“当然了,那我们以前的帐一笔勾销吧?”
我条件反正的站起来,然后退了几步,做出一个防备的姿势。
安依可呆呆的看着我,问:“你干什么?”
我说:“刚才你就说原谅我,结果不声不响的就踢了我一脚,也不事先打个招呼。这次你说要和解,我怎么知道你还有什么厉害的杀招等着我?”
安依可笑了,说:“下次我要再踢你,肯定先打个招呼。”
“这还差不多。”我点头,突然觉得这话好像自己天生就很欠揍似的,赶紧纠正道:“我的意思是,最好以后都别踢我了,不光是别踢,我反对任何对我造成人身伤害的暴力行为。”
安依可惊讶的看着我,问:“你的脚没事了?”
我说:“早没事了,我们也该回去了,你看,都夕阳西下了。”
安依可突然尖叫一声,我没被吓着,反倒把附近灌木丛中幽会的几对情侣给吓到了,纷纷探出头来观望。
我说:“你干嘛大惊小怪的?”
安依可说:“周月她们还在等我吃饭呢,现在她们肯定急死了,多半会认为我被你拐卖了。”
我说:“不是吧,那你还不快去。”
显然,我这话是多余的,那姑娘已经发疯般的跑了出去。
我有点失落,按照琼瑶的说法是心里觉得莫名其妙的失落,此时我应该学习琼瑶女主角手捂胸口,然后对着天空呐喊:“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喔,我好迷惑……”
我还没抒情完毕,安依可突然回过头来,远远问我:“黎伤,你明天还会去上课吗?”
我说:“看情况吧,到时候再说。”
“能来一定要来啊,我等你。”安依可说完,也不管我同不同意,直接蹦蹦跳跳的跑开了。
而我在这个时候开始思考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回去怎么向大奔他们交代整件事情的经过?而他们是不是也在想,我有没有可能被安依可给强奸了?
太阳在地平线上挣扎了一下,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