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本以为偷袭得手,没想到最后自摆乌龙,所以准备去教室里听听有什么不利于我的八卦。
但是现在,有个问题,我们该上什么课?
如果换了平时,我和大奔肯定会秉着就近原则随便找个教室进去坐着,顺便还可以看看陌生的美女。但这次不同,我们要侦查敌情,周围都是陌生人肯定不方便行动,必须去我们该去的地方。我可以肯定,在此之前,我们从未如此急切的期盼着找到组织。
我和大奔翻箱倒柜,最终还是没有找到课程表。于是我们去隔壁磊子和老赵他们寝室,终于在他们墙上找到了那残缺不全的课程表。
此时此刻,我立即化身为《文化苦旅》中的余秋雨,心中感慨:“凝视着这张在岁月洗礼下满目创痍的课程表,多少年的文化在我心中吐呐。”
黄天不负苦心人,从那张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课程表中,我们得出结论,现在这个时间段我们应该去三号教学楼上马哲。
我和大奔高昂的情绪带动了磊子和老赵,于是一行四人踏着正步向三教进军。
路上,我们的正前方出现一位姑娘,在这样秋意提前覆盖大地的天气,这姑娘居然穿着超短裙,比我们昨天看到的那个走路后仰的白裙姑娘还要耐冷还要奔放。而且这超短裙果然超短,短的令人发指,两条修长而雪白的大腿支撑那扭动幅度极其夸张的臀部。
可以肯定,只要这姑娘稍微的弯一下腰,必然春光乍泄。
老赵吞了吞口水,说:“奶奶的,这妞身材真棒,不知道脱光了是怎么样的。”
虽然大家心里都这么想的,但我们三人还是保持着大学生的良好素质,齐声对老赵说了两个字:“畜生!”
在这一刻,我们内心都期盼着这姑娘上掉下什么东西,比如钥匙手机卫生巾什么的掉在地上,然后她弯腰去捡。这个时候我们四双眼睛必然一起聚焦,等着她走光。
遗憾的是,这是不可能的。
为了弥补我们的遗憾,那姑娘突然转过了身。
磊子立刻化身为诗人,抒情道:“这是怎样一张让人惊艳的脸啊!”
老赵鬼鬼祟祟的伸手遮住了双眼,我也悄悄的转过了身子。
大奔感慨:“妈的,幸好老子午饭没吃多少!”
这姑娘的长相诡异万分,绝对称得上鬼斧神工,令人拍案叫绝。
虽然早就知道背多分的女人正面都是惨不忍睹的,但我们还是狗改不了吃屎,如今再次接受了惨痛的教训。我们四人同时唉声叹气,心中无比失落。
不出所料,今天教室里的人数较之往常多了一倍有余,足以证明凑热闹是中国人的天性。昨晚的战争导致这次男女泾渭分明,男的通通坐左边,女的通通坐右边。遗憾的是我们学校没有泰国留学生,不然可以坐中间。
偶有几对情侣,原本依偎着坐在一起,但看着眼下气氛不对,他们还没有成为全民公敌的勇气,只得无奈的回道各自的阵营。但这些情侣都深得琼瑶真传,虽然天各一方,依然眉目传情。这情形搞的旁人颇为内疚,误以为他们是牛郎织女,隔河相望,好不凄凉。
在织女阵营中,我们有了意外的发现,以至于瞬间忘记了刚刚“背多分女孩”给我造成的伤害。
在这从未发生过奇迹的教室中,居然出现了一位奇迹般的姑娘。说她是奇迹,是因为这姑娘长的极为秀气,秀气到大家闺秀都要汗颜三分。而我好歹在这学校混了一年多,居然从来没见过她,这不能不说是个奇迹。
显然,大家都发现了这个问题,大奔问:“那姑娘是谁,挺漂亮挺文静的那个,以前怎么都没见过?”
“好像叫安什么的,听说她身体不好,长期进医院,所以很少在学校出现。”一向跟女生走得比较近的老赵回答。
“没看出来是个西施!”磊子嘴上感叹,眼睛一直盯着那姑娘不放。
“她哪个专业的?”大奔开始查户口了,因为这姑娘肯定不会是我们这专业的。
老赵回答:“不知道,反正我只知道是我们学院的,以前见过一次。”
我说:“你们别再研究了,没看出来她们正虎视眈眈的看着我们吗?”
这话果然让他们仨有所收敛,然后磊子对我说:“老黎,她们不是在看着我们,是在看着你!”
“靠,不是吧?”我大感惶恐。
大奔展开联想,说:“那姑娘姓安,不会是昨晚那幕后黑手安吉尔吧,老黎,恭喜你中奖了。”
磊子说:“看样子是来找你麻烦的,谁叫你昨天晚上涮人家了。”
老赵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以为他要安慰我两句,没想到这家伙没心没肺的说:“兄弟,为你默哀!”
这帮孙子实在没义气,我准备夺路而逃,可这个时候老师进来了。
我刚想举手请假出去,大奔拉住了我的手,说:“我说你到底怕个什么,她们还能吃了你?”
我一想对啊,我怕什么,撑死了也就看看她们的白眼再被骂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