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骂我!”
“牛逼!”大奔和磊子同声赞叹。
看的出来,林少这次是真的愤怒了。而女生那边也愤怒了,诸如禽兽、畜生、无耻之徒这样的词汇一齐向林少招呼过去。
之前被骂的不敢吭声的男同胞们振作起来了,虽说林少或多或少的被当成了男生的耻辱,但他一直以来的所作所为都是很多男生心里想过而不敢做的。此时男生们良心发现,揭竿而起,发起一轮反扑,并且也学女方抓典型,头一个攻击的目标就是本部的风云人物左娜娜。也就是大一时,曾被大奔一球踢翻在地的那无辜的姑娘。
但在当时我们都不知道这姑娘潜力无限,短短大半年时间就获得了本部第一骚货的桂冠,人送外号小浪底。
“这帮人也忒他妈过分了,是男人么?”大奔面色阴沉,转身趴窗台上抽烟。
磊子说:“有什么过分的,这次是那些妞先挑起事端的,男生们只是以牙还牙。”
大奔没有说话,继续抽烟。
我很明智的选择了保持沉默,再说点什么估计会让大奔愤而杀人。
论坛上的战争已经进入了尾声,因为普通寝室快断电了,有人放出话来,改日再战。但这个时候女方突然鸣金收兵,明显是想占了便宜就跑,毕竟此战女方稍占优势。但是这帮女生估计是被胜利冲昏了头脑,一个叫安吉尔的居然站出来做胜利宣言或者说总结陈词。
这份总结文笔犀利,极尽明嘲暗讽之能事,套用一句星爷电影里的对白,那就是将所有男性的丑陋面目刻画的丝丝入扣入木三分隐约表现出后现代主义对现代社会的强烈控诉。
“妈的,太过分了,明摆着得了便宜还卖乖。”磊子大怒。
我说:“你们不是说女生背后有高人指点的吗,我看就说这妞。”
大奔已经郁闷完毕,凑过来看了半天,连连点头:“没错,这妞肯定是那幕后黑手。”
磊子问:“要不要给这丫一点教训?”
大奔反问:“怎么教训,问候她或者她的女性亲属?这也忒缺德了吧,何况人既然敢站出来,就不怕被骂,咱越骂得厉害,她就越受其他女的崇拜。”
磊子突然开窍,说:“那我们要很文雅的,不带脏字的,伤害了她,还一笑而过。”
大奔说:“好主意,问题是怎么伤害?”
“尊敬的男士们,你们还有良知么,你们一次又一次的伤害践踏女性的尊严,难道就不会受到良心的谴责么,难道心里就没有犯罪感么?”我用鼠标指着这句话,说:“你们看这句话是不是有问题?”
大奔和磊子研究了半天,说:“没问题呀,这妞也忒会说话了,好像每次受伤的都是她们女人似的,犯错误的总是男人。”
我终于忍不住敲动了键盘,回复道:“亲爱的楼主,如你所说,此刻我心里充满了犯罪感。如果还有下次,我事后一定会给你钱,那时候犯罪的就不是我,而是你了!”
大奔狂笑,磊子反应迟钝,问:“为什么你给她钱,就是她犯罪了?”
大奔解释:“要给钱了,老黎就变成嫖妓的,那妞变成卖淫的了。”
“高,实在是高。”磊子大笑。
大奔再次引申出我那帖的进一步含义:“并且,这次老黎还把屎盆子扣到那妞脑袋上了,这话太暧昧,别人肯定会认为他们俩曾经有一腿!”
“妈的,老子这次可是把身家清白都搭进去了。”我叹息。
磊子说:“这次闹的这么过火,校方不会找我们麻烦吧?”
大奔说:“过火的又不止是我们,今儿晚上比我们过火的人海了去了,你放心,到了明天,管理员会很自觉的将那些过激的言论屏遮的,不然出了事他们也有责任。再说了,咱们那帮校领导这会儿指不定在哪花天酒地呢,哪有心思管这些。”
“有道理,有道理。”磊子点头。
我将电脑关机,准备洗澡睡觉。
磊子问:“怎么关机了?还有热闹没看完呢。”
大奔再次充当我的代言人,说:“这法子最折腾人了,骂完人就跑,对方根本就不知道你是谁。等对方酝酿半天,洋洋洒洒的长篇大论一通,然后等着你反驳,可是这个时候你突然下线,急也急死她。”
我从寝室门口那个集厕所和浴室为一体的狭小空间里冲了出来,嘴里吼道:“糟了!这次完了!”
“怎么了?”大奔和磊子一齐望着我。
我说:“我刚登录的论坛ID,是老子的真名!”
8.
第二天照旧睡到中午起床,吃过午饭,我提议:“咱们去上课怎么样?”
“好主意。”大奔点头。
其实,这是一个无聊至极才想到的馊主意。之所以让我和大奔有些兴奋,那是因为开学近一个月了我们几乎就没去过课堂。有些事情就是这样,如果天天做难免会厌烦,但是你要一个月做一次,就会觉得很新鲜。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我做贼心虚,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