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抓着华宁锦而不断摇晃的灯笼放置一边,另一只手连忙牢牢的扶住了华宁锦不敢放手。
“您要知道,大郎君也只是无意中发现的,都没和其他人说过,就怕被老太妃想多了,毕竟,夫人您自此要在老太妃身边过日子,您何苦呢?”
“那就让爷儿冤死吗?”华宁锦呜呜哭起来,接着用力摇头。“不行,我不能让爷儿就这样去了,定要年家给个说法。老太妃无法,我自有法子,我就去找哥哥与二郎君三郎君,定要想办法把年家处置了!”
两个人拉位扯扯的,念春一阵好劝一阵苦劝的,华宁锦哭得没力,两人这才拉扯扶持着回了房。年娇如大力不敢喘的躲在假山后,直到一点声音听不到了才自假山出来,接着匆匆跑回院子又找人回府报信,一夜都没曾合眼。
果然,第二天,如年娇如所想的,此事已经闹得极大,华宁锦不肯压下事端,硬是说是年氏下的黑手有了谋反之心,而年老太妃在说了华宁锦几句却换来两个儿子怨怼不满的眼神后也不再管了。禧生扮远摄。
原来,年家,不会因她一心为年家而放了她的儿子。这一刻,年太妃只觉得心灰意冷。
那是她的儿子!怎么就成了这样呢?
她终是不解事情怎么走到了这一步的。不过此事却也并未因年太妃而被压下,相反的,华宁锦直接把腰牌送到了年府,只让年家给出说法,不然定要治年家个谋反之罪,上报燕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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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更了,泪,正在找稿子,稿子找到了却断了网,只好用手机来发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