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秀如仔细的观察着年娇如。
“没事。”年娇如眼眶不禁一红。
人都是这样,在脆弱的时候,受挫的时候,很害怕别人会问,会关心,越是关心越是安慰,越是情不自禁的泪流满面。而年娇如显然也是如此。
原本已经咬着牙要离开的,结果被年秀如这样一问,她更回的心痛难忍,只觉得无比的委屈,眼泪先是只是滴落,后来干脆在年秀如的询问中呜咽失声起来。
“娇如莫哭!”年秀如看着年娇如低垂的头顶,眼睛里的寒意一闪而过。“有什么事和姐姐说吧,姐姐定然帮你。”
“没事,没事!”年娇如双手捂着脸,边哭边不断的摇着头。
“好吧,那妹妹就哭出来,哭出来,也就好受了。”年秀如的声音极温柔,有耐心的看着年娇如也不再开口。
年娇如又哭了会儿,这才渐渐止了声。刚刚被伤心、挫败与之前的恐惧惊吓混到一起的情绪终于平息下来,慢慢的,她的理智也在抬头。
年秀如看着年娇如停了哭声,这才开口。
“是不是,爷儿说了不纳你?”
关于萧君昊,她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事情如果没闹成这样子,说不得萧君昊真的会纳了她,可是,出了这样的事情,萧君昊是绝对不会纳她的!
“才不是!”年娇如的脸色一变,她自幼就好强,而年秀如是她最恨最在乎的存在,她又怎么会愿意在对方的面前示弱呢?
“妹妹!”年秀如叹了口气,“你莫要逞强。要是按我的心思,我是半点也不会帮你的。看你,我就心里有气!”
“那你还问什么!”年娇如说着就要起身,却被年秀如抓住了手。年秀如的手指已经枯瘦到了一定的程度,一抓骨头都有些咯手。
“自是因为我们都是年家的女郎。”年秀如脸色一肃。“年家一定要有女郎进来生下郎君,妹妹想来也是知道的。这件事情,如果是别人,我是绝计不会服气的,可是如果是妹妹,倒也认了!”
“可是……”年娇如听了一怔,看向年秀如只看到对方温暖的眼眸与眼底的关心。心底的愧疚一下子涌了上来,让她哽咽的不知说什么才好一些。
“妹妹不用担心。”年秀如轻轻拍了拍年娇如的手背。“这事儿,就交给姐姐吧。姐姐不敢说对爷儿了若指掌,却也知他的心思。妹妹事情闹成这样子,自然是要有个说法的。这纳与不纳,恐怕已经不是爷儿说的算的了。年家与宣王府的关系,错综复杂,妹妹,这事儿,可是要从父亲那边下手才是。”
“是这样?”
年娇如心头一动。
当年,萧君昊亦不想纳年娇如的,可是却在父亲的暗示下无奈之极,只能把年秀如抬了进府。而这一次,要是有父亲来出手……
年娇如的眼睛一亮,连忙起身,对着年秀如福了福身。
“真是谢谢姐姐了,姐姐放心吧,这事儿要是成了,妹妹必定会感激姐姐一辈子!”说着,年娇如就扶着晓春兴冲冲的往外走。
年秀如看着年娇如一扫之前的颓废,唇角冷冷的笑起来。
“姨娘,为什么一定要让她进府?”冬香不由得有些不舒服。
“当然要让她进府。”年秀如笑盈盈的。“她闹到这个地步,爷儿是一定厌弃了她,与其让爷儿娶个合心意的年家女,倒不如娶她回来!爷厌弃她,她必定要伤心绝望,甚至会想办法让那个狐狸精来帮忙,到时,不就有法子把这一对狐狸母亲全部治了!”
最后几句话,年秀如几乎是咬牙切齿。
怕什么?来吧,来进到王府里,年娇如,你不是一门心思甚至不惜害我也要进来这里?好,我就随了你的心,让你好好尝尝,这王府里的日子,是不是如你想像一般,随心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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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文敏听着婆子们报事儿,在看到了门口处裘婆子的身影一闪后,眼睛一亮,挥了挥手,先把厅里的管事婆子都打发了这才把裘婆子喊了进来。
“怎么样?王妃在庄子上可好?”
“好着呢!”裘婆子奉了夏侯文敏的令,把府里新做的点心送过去,当然,主要还是夏侯文敏有些担心,让她去看看华宁锦过得如何。
“王妃在那边试着用荷叶做点心呢,病好了,看样子精神也足得多,还赏了奴婢十两银子,让奴婢带话,告诉您不用担心,夫人说她好着呢。”
“若不是大郎身体还没恢复,小郎君又太小,我真想过去看看她,陪她呆些日子。”夏侯文敏轻轻叹了一口气。
“夫人不用担心,奴婢看王妃想得通,看得透彻,倒是个洒脱的性子,夫人不必过于担忧的。”
“但愿如此。”夏侯文敏轻轻叹了口气。
“夫人夫人!”一个小丫鬟惊慌失措的跑了进来,裘婆子一见不由得骂了一声。
“小丫头瞎跑什么!没规矩的,这忙三慌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