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萧一无语了。
好吧,夫人,您不想见了爷儿,我们都看出来了!萧一回头看过去,已经下了马的萧君昊,脸色黑沉得吓死人,他干脆的转头飞身上马,一抖缰绳,向着城内直奔而去。
萧一也不再顾得上这门了,连忙一挥手,众护卫紧紧跟在萧君昊,向着城里狂奔而去。
听到下人来报萧君昊忿然策马而去,华宁锦只是轻扬起嘴角告诉下人不用理会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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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君昊觉得自己的肺都快要气炸了!
因为担忧她自己在郊外的庄子,他在进了城后没有回府而是直奔向了公主府,谁料却得知她出了城去了自己的庄子。他是知道那个温泉庄子的,只是想不到,华宁锦居然会在那里。
他二话不说直接又奔向了城外,结果却在庄子前吃了个彻彻底底的闭门羹。这对他来说,自然是个奇耻大辱。
护卫队在王府前停下,萧君昊翻身下马,不理会在一边问礼请安的守门小厮,他直奔后院儿而去。
“阿昊!”老太妃看到萧君昊就一脸的惊喜,随即又立刻换上了一脸的委屈。“你可算回来了,母亲都快被你那个丽川郡主气死了!”
“怎么了?到底是出了什么事?”萧君昊的声音冷硬,即使是萧君昊的母亲,老太妃不得不说自家的儿子太冷了,冷得吓人!
“阿昊!”老太妃立即一脸委屈。“她居然不禀告一声,就私自出府,还在外处过夜,不把母亲放在眼中。而且对母亲没有一丝的恭敬之心!”
“她到底做了什么?”萧君昊有些不耐的问。“说了半天,母亲,她到底怎么冲撞您的?”。
“……”
老太妃涌出口的抱怨被迫停了下来,仔细的思索了半天,这位硬是想不出。
“她居然还和你表妹在一起大大出手,这还不算,她还让她的丫鬟一起与你表妹吵成一团,简直就是不成体统!”
所以只是因为华宁锦与年娇如起了冲突,所以,母亲就站到了年娇如的一边,也因为这个,华宁锦才会离府去了庄子?
萧君昊忍不住伸手揉了揉有些作痛的额头。不是吧!别告诉我只因为这些许小事就闹成这样!
“您的意思,是因为她与表妹冲突,您说了她,她与你有了摩擦,结果,就闹成现在这样子?”
“呃……”年太妃呆滞了一下,觉得哪里不对,可是事情却又真是这样,于是,她点头。
萧君昊再次揉了揉额角,他因胡人行军之事,本就已经两天没睡了,之后又往回赶路,餐风露宿的,体力精神透支的极厉害。
“母亲,我先去歇一会儿。”
“好好,你先去!”看出儿子表情极扭曲,年太妃觉得这一定是儿子过于劳累引起的,在心底把惹祸精华宁锦又骂上一遍,连忙让萧君昊快些去休息。
萧君昊回到了院子,冷清清的院子,只有一个小丫头正拿着个比她个头还高上几许的扫帚在清扫地,听到院门声,连忙抬起头,看到萧君昊阴沉着一张脸,仿似欠了他百八十万两银子的表情让小姑娘瞬间就惊了。
“爷儿!”小丫鬟连忙跪下请安。
萧君昊大步进了房,素心素言倒没随着华宁锦走,连忙过来伺侯着萧君昊梳洗,换了件家常的直缀,萧君昊一头倒在床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只是,这一睡,却极是不安稳。梦中皆是血肉模糊的场景。有他在战场上杀敌的,有他在战场上亲眼看着亲信被杀死的,还有就是他随着父亲在战场上杀敌的场景。
一只手柔柔的伸过来,贴到了他的脸颊上,几乎是条件反射,萧君昊一把抓住那只手,在对方尖叫的同时他亦伸手捏住了她的脖子。
如果不是这声音过于尖锐直刺他的耳膜让他瞬间清醒,恐怕年娇如就死透了。看到年娇如双眼大张面部发紫的模样,萧君昊松开了捏在年娇如脖子上的手。
“表哥!”年娇如的声音发颤,而萧君昊却在看到外间的天色已经黑沉时撂下来了脸。
“你怎么在这里?”萧君昊的声音极寒。“这里,是正院的内室!”
年娇如吓了一跳,原本就是没了人色的脸更是如此,她嗫嚅的张着唇,说不出话。而萧君昊却只是用一双寒透人心的眼睛紧盯着她不放。
“上次,已经警告过你了,不要到这院子来,怎么!忘了?”
年娇如抖索索的,利索话也说不出一句。好可怕!表哥怎么会变得这么可怕的?之前虽然也曾经生气过,也看过他愤怒的样子,可是怎么也想不到,萧君昊真正的发起怒来,是就般怕人。
北地阎罗,真的好可怕!
萧一匆匆走到院门处,就看到了晓春扶着年娇如,两个人跌跌撞撞的往外走,那副吓破了胆的样子让他很是好笑。
之前他就不太喜欢年家的表小姐,一个两个都是一副德行,看了就倒胃口,没说,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