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奖励一颗珍珠,这地上的珍珠想就是早几日阿薇就念叨的想要给母亲串上一串手串子的。”
老太妃听得这话,脸上的怒意稍缓。
“表嫂说的是。”不知何时,年娇如自老太妃的身后走出来,恭敬的站到了一侧。“想来阿薇一个不到十岁的小丫头,懂得什么事儿?怕就怕有些有心人利用着她做些自己不方便的事儿,姑母也是因此而发怒。不想让阿薇以后再出了什么错儿。姐姐可是差一点点就被这些珍珠拌得摔一跤,亏得今日除了丫鬟还有个婆子随在身侧,在姐姐要摔时垫了一垫,不然不定出什么事儿呢。”
年娇如的话让老太妃原本有几分缓和的脸又沉了下来,忍不住带着几分疑『惑』看了看华宁锦,却有个丫鬟匆匆走进了院子,正是年秀如贴身伺侯的丫鬟冬香。
“老太妃,大夫已经走了,说是姨娘受了些惊,休养几日倒也不碍事儿,只是莫要再受惊了。”冬香清脆的声音禀告着。“姨娘怕您挂着心动怒又忧伤着身,特命奴婢来禀告一声。”
“好好!”老太妃眼中带着几分安慰之『色』。“你快回去伺侯着吧。”
话音落下,又有孙嬷嬷过去,赏了冬香一个小荷包,她喜孜孜的行礼谢了赏,匆匆的走了。
“都进房来吧!”老太妃的脸『色』终于因年秀如的无恙而缓和了下来,年娇如的眼眸闪了闪,上前托着老太妃的手臂一起回转进了房里。
华宁锦有些松了口气,连忙过去帮着哭得抽抽噎噎已经没力气发出声音的萧雨薇擦了擦泪,把帕子收起,悄声安慰了一句,就起身往房里走。没有老太妃的令,萧雨薇是不能起来的。
走进了房里,老太妃坐到了主位上,年娇如随侍在侧,老太妃让她坐到客位上,她却只是娇笑着摇头推拒,老太妃也不相让太过,就由着她了。
“你不管怎样都是这府里的王妃,没听得哪家的女儿出了嫁成了人媳还一天到晚的往娘家跑的!你以后给我警醒些!”老太妃借题发挥的意思十分的明显。
华宁锦心中终于明了了老太妃为何要把此事闹大了。之前许是因年秀如摔了一下,真有结动怒,可是后来恐怕却是有心要闹一闹让自己收敛一番了。
华宁锦心中早有一定,倒对老太妃的话未曾放在心上,她心中自有一杆称,只做自己觉得对的。这一点,自始自终都不会变。
“媳『妇』自省得的,以后亦是会注意一些。”华宁锦回的话极为含糊,老太妃听了不由又有些发怒,她脸『色』极不好的瞪着华宁锦,刚想说话却有丫鬟禀告。
“爷儿您过来了!”
早换成的新竹帘子一掀,萧君昊一身薄棉的玄『色』箭袖,大步走了进来。
华宁锦连忙起身,站到一侧。
“母亲。”萧君昊行了礼,老太妃连忙让儿子坐下来。
“阿昊今日怎么回得这般早?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哪里有什么事!”萧君昊轻笑一声。“天气热了,听说母亲这几日身子不爽利,特早些回来,想要陪着您吃些东西。”1496766
说着萧君昊挥了挥手,帘子一掀,清冬走了进来,手上端着托盘,托盘上装着一瓷碗,瓷碗内装着酸梅熬煮的酸梅汤。
“这是元七孝敬您的,一直在院中的井中镇着,说是冰镇过凉,怕是对您身子有伤,我正过来,就一起带过来了。”萧君昊说着亲自把瓷碗接过,放到老太妃的面前。“您尝尝,她亲手熬煮得很是不一样。”
老太妃听得一怔,心里如何不知这定是儿子在为了那个便宜媳『妇』开脱呢,只是,当着这些人的面子,还有年娇如这个外人,定不可能冷了萧君昊的面子。
轻尝一口,只觉得入口的汤汁并不特别的清凉,入口微酸,可是在咽下后却又口中回甘,自有一股清凉之意在齿间环绕,一直盘据在胸口的那股闷气都散了不少,脸『色』又缓和了几分。
“倒是清凉许多,和平常喝的酸梅汤不太一样。”
“是吧!”萧君昊终于笑起来,五官极柔和的,抬眼扫了扫华宁锦。“你还在这儿做甚?不是说了要做几个凉拌的小菜给母亲解暑?快去准备着。”
华宁锦一愣,那边老太妃如何不知萧君昊的意思?有些不满的看了眼华宁锦又看看萧君昊,最终还是保着儿子的面子,挥了挥手。
“去吧!带着那丫头,不准她再到后院过来,就在你院子里拘着吧!”
“是。”华宁锦屈膝应了,心里不由得有几分不甘。可是却又心中清楚,这已经是不错了。刚刚看老太妃的意思,弄不好真要请了家法来修理萧雨薇以震慑自己,这老太太明显的心极冷硬。
出了房到院子,她连忙抱起来萧雨薇,小丫头脸『色』白白的,刚被华宁锦抱到怀里,就如一个溺水的人抓着浮木一般,伸出两只小手紧紧抱住了华宁锦,手指紧抓着华宁锦的衣服就晕了。
华宁锦心一沉,连忙抱着小姑娘往院子那边走,一边走一边令清涵快去请大夫,青妈妈随着华宁锦,半走半跑的往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