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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绿真如今还是女郎闺中的打扮,看她似乎还没及笄,说不得是还没和哥哥圆房。可是,哥哥似乎是被她所救,甚至即使未被她所救,两个人这到到了北地,是不是也说明了华宁昱承认了她?那夏侯文敏呢?哥哥把嫂嫂放到哪个位置去了?
想不通!
华宁锦忍不住低头,却发出一声痛叫,头皮被青妈妈扯得一痛。
“夫人,您别突然动啊!”青妈妈极无辜,她可不是技术有问题,是她家夫人动作快得她完全不及反应。
“好痛!”华宁锦泪汪汪,等青妈妈帮着她绞干了头发,她这才坐起小心翼翼的把疼着的左脚弯过来,看看伤得什么样子。
可是还没低头看呢,就听到了门外的丫鬟禀告了一声。
“爷,您回来了!”
萧君昊大步走了进来,华宁锦快速的把脚伸直,抬起头看着萧君昊大步走进来。
“爷儿,您回来了?”华宁锦轻笑了一声,看着萧君昊虎步轻迈,几步就走到了进前。
“听说,大郎君回来了?”萧君昊一直都有眼线跟在这边的,早早听了消息,要不然他准备是要在军营再消磨个两天再回来的。
“是的,是受了重伤回来的。”看萧君昊似乎想过去看人,她连忙摆手。“爷儿先不用过去,哥哥病得极重,还是过个两三天为好,不然对他的伤害极大。”
萧君昊听了这话,点了点头。
“那好吧,改日再过去就是。”
说着他人进了洗室,华宁锦连忙给青妈妈施眼色,青妈妈喊了素言两人进去伺侯,这边华宁锦让青妈妈去把药酒拿进来一瓶。
“洒上就好,不用揉。”华宁锦看着肿得吓人的脚踝直叹气,不过她太怕痛了,可不想再揉了,这样一定痛不欲生!她才不要!
“这怎么行?”萧君昊动作极快,出来就看到青妈妈清冬正围着劝华宁锦揉揉脚踝,可是华宁锦却不肯,正在对峙着,萧君昊过来一把抢过了青妈妈手里的伤药。“出去吧!”
萧君昊大手一挥,房里伺侯的人乖乖出去,只留下嘟着嘴一脸不甘愿的华宁锦。
“哎!”萧君昊才不管那些,酒一倒他直接揉上了华宁锦的脚上,在那肿得惊人的脚踝上不断的施力。不过他动作间极有技巧,虽然刚开始两下多少有些痛,可是之后却只觉得那里一片热气腾腾,一点也没有剧痛的感觉了。
揉了一会儿,直到把瘀血都揉开,萧君昊才停了手,华宁锦紧皱的眉头慢慢松开,轻轻动了动脚踝。
别说,比刚刚好多了,至少她敢动了耶。
“谢谢!”华宁锦有些客气。萧君昊有些不满。“不用!”
“爷儿。”华宁锦倒是不在意,她满脑子有一点点的位置是放在她的伤处的,剩下的,却都停留在了之前的钟绿真那里。“有件事想和您请教。”
“什么事?”萧君昊立即充满了警觉性。这小丫头从来不会如此客气,这样子真是太反常了。
而华宁锦却只想着华宁昱与夏侯文敏,还有小郎君,这样美好的一家人,她怎么也无法接受会有人在中间插一脚,那简直是让她受不了。
“爷儿,你说,男人是怀着什么心理来娶自己的救命恩人呢?为了美色还是其他,根本不是为了报恩对吧?只有弱者才会想着为了报恩以身相许对不对?”
“……”萧君昊默然。
这个女人是在找碴对吧?她确实是在找他的碴,他没理解错吧?萧君昊的面庞急速扭曲着,不过华宁锦半丝的注意力都没放在上面,于是萧君昊再纠结,不说出来似乎也没什么用。
而华宁锦,则把对方的沉默当成了完全的默认。
“你看你也这样想吧!一个男人,想要报答那个女人,可绝对不应该是娶那个女人的吧?那不要报恩叫报仇!和糟 蹋人家的人生是一样的吧?还不如给人家几百两银子呢,至少下半辈子吃喝不愁。你说是不是?”
华宁锦说着抬起了头,结果就看到了一张极具扭曲的脸。呃,这位是怎么了?怎么脸色成了这样?
后知后觉的华宁锦猛得想到了,某人也是有一部分“报恩”的心结才卯着劲儿的娶她来的,当然了,也可能是她领会错了,不过这是不是说明了他和哥哥的脑回路。呃,不对,是男人的脑迴路都是一个路线来的?
心里不断的嘀咕着吐槽,可是华宁锦的脸上却不敢吐露丝毫,只是发出一些无意识的傻笑。
“呃,当然了,我们爷儿一定想的不一样,一定是比较有深度的!……”
呜呜呜,那眼睛里的各种扭曲是怎么回事?可惜,还没来得及再说别的,华宁锦已经一把被萧君昊紧抱在怀里往内室走。
“等、等等啊!”华宁锦一看不好,可是萧君昊再也不给她机会说出刺激自己快要爆掉的脑血管的,直接一把搂住了华宁锦的腰,低头狠狠的噬住了她的唇。
“原来爷在你眼里合着就是在糟 蹋你是吧!”
华宁锦在被压制在床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