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酱色褙子的正是钟家的大夫人曹氏,而另一边却是钟家的贵妾钱夫人。她们本就是商家出身,对于嫡庶本也应重视,无奈却只得了两个女儿,因而倒也只是模糊了界线。
“哼,等我们把铺子盘了,再把宅子的地契拿出来卖了,看这个贱丫头还敢说话?”钱氏恨得不行,可是心中想的事情却不敢告诉娇纵长大个姓直接的女儿,只好看着女儿被这个小贱人气得吐血。
“不管怎么样,都想办法把铺子盘了,一切都不用担心。那贱丫头以为有了铺子的地契就好,却不知道她手里的却是份假的。真正的地契在我们手里,她那份可是没经官府通报的?”曹夫人冷冷的一笑。
说来她是正室,本是看不起两个妾室的,无奈这两个倒一人生了个赔钱货,反倒是她,一男半女也没留下。而这两个姜室,她最恨的却是那个狐媚老爷的三姨娘?明明是个贱藉出身的贱人,生下了个小贱人,谁料却是最得老爷的宠的。要不是当年她使计让拐子把那丫头拐了去,这份家业恐怕早落到这两对母女的手里了。
不过,她倒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小狐媚子居然还会回到这里,不只这样,也不知那对母女灌了什么**汤给老爷,居然让老爷对这丫头爱得不得了,甚至在死前留下话,要把这一切都留给那个丫头?
老爷 到底把她当成了什么?又把那对母女当成了什么?这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想到这里,曹夫人一拉钱氏的手臂,两人也不去看大姑娘了,只要这铺子典了宅子卖了,她们得了钱带着女儿离开,还能有什么好担心的?
两位夫人出了门,直奔着宣同府里比较有名的茶楼---定仙楼去了,只是,她们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她们急切而去,身后却跟着一个八、九岁的半大小子。
到了定仙楼,早有一四旬左右的管事打扮的男子等在包厢,她们报了名号,就被跑堂伙计带到了定仙楼的包厢里。
忠叔见了这两位夫人,就站起身来,对着她们微微一笑。
“两位夫人,有礼了。”
互相行了礼,曹氏与钱氏坐到了一侧。这种抛头露面的事儿,本来不应该由她们出面的,无奈现在整个钟家里,从上到下除了大姑娘身边的大丫鬟外,没一个是能让她们两人信得过的,因此只好自己亲自出马才行。
两位夫人与忠叔说着这店铺的事儿,把这店铺夸得天下少有。忠叔倒是不为所动,经过了华宁锦的试探,他对这间铺子的情况也算是了然如胸了,不过他今天来,倒是为了另一件事情。
“说来,这钟家点心也算是不错了,听说最近的生意好了许多呢。”忠叔试探的说了一句。
“是啊,这店子是相当赚钱的?”曹氏有些得意。“不说别的,就店里的那些点心,叫出哪个都堪称北地一绝了。”
“那倒是。”忠叔点了点头。“您铺子里的点心倒是闻名以久,像是白糖绵糕,自多少年前,就极受欢迎的。”
“对啊对啊?”钱氏也重重点头。“还有那个如意香卷,也真真是极受欢迎的,现在每十个客人,就有八个是奔着那个来的。”
“这倒是,那香卷真是不错,在下都忍不住买了来吃。不知是用什么做出的,居然会有蜂蜜的味道。”忠叔装做闲聊,五官带着惊叹。
“还不是用什么密方来做的,都是那个死丫头改的,就凭着这个,老爷居然就轻易的把铺子给了……”钱氏说了一半被曹氏狠扭了一把,吓得连忙闭嘴。
“好了,这位大爷,您到底是不是诚心来盘铺子的?”曹氏淡淡的说,虽然脸上装着几分不在意,可是由她時不時的不经意的落在忠叔的身上的眼神亦看得出她是有些紧张这铺子的。
“当然。”华忠轻笑一声,“若是没诚心,哪里会约了几次详谈。”
忠叔说完后再不问铺子的事儿,转而开始与两位夫人讨论着这铺子的盘点。曹氏与钱氏这才放下了心,三个人又聊了近一个時辰,这才离开。vexp。
看着这两位夫人离开,华忠匆匆的结帐,谁知一出茶楼门,却看到一个小子小心的自巷口处探头看着什么。他顺着这小子的视线看过去,就看到曹氏二人匆匆的背影。
那小子在两人转弯出街口時快步撵了过去,又停在拐弯处往那侧头看着,一看就知在跟着这两位。
忠叔看了眯了眯眼睛。这位钟二姑娘倒也不寻常,居然还能想到这个?
心头带着几分疑惑,华忠谈妥了事儿直接往公主府去。先到了门房由着小子往内院递帖子,等到华宁锦回了话,这才令他去内宅。华忠快步走着,一直走进了青蘅院里,这才放慢了速度。
“夫人?”忠叔见到华宁锦,除了请安问礼第一件事就是看看华宁锦的气色好不好,之前不知为什么,夫人的气色极难看,而现在,却发现更是难看得不行了。
“夫人莫不是有什么为难的事儿?”忠叔忍不住猜测。
“没有。”华宁锦摇摇头,干脆的直奔主题。“忠叔,你看那铺子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