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都把眼睛落到了华宁锦的身上,一副萧君昊是洪水猛兽一般,让魏嬷嬷气得直翻白眼。
她恨恨的走过去,狠捏了把清秋的手臂,这才用眼神威压着四个人一齐福礼退了下去。
萧君昊一直坐在桌前的椅子上沉默不语,华宁锦心想不会吧,这男人果真因为自己没进洗室就如此小气?想到这里亦在心底轻哼,转头就往床边走。
大红绣着富贵牡丹图的被子早就铺得平整,华宁锦稍怔了下,身上的外衣不脱似乎……
正在犹豫,谁知身后一个手臂从背后伸过来,用力的搂住了她,几乎是同時的,一个炽热的身体亦贴了过来,华宁锦还来不及说话,就被对方半抱半搂着跌到了床里。
身后的身体直接压过来,后背撞到了那散发着腾腾热气的胸膛。接着,一股热气并夹着酒气冲到了她耳垂边。
“小丫头,还嫌我?“
我哪有?华宁锦自晕涨中醒悟,却来不及说,萧君昊的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衣服,轻捏住了她胸前的轻盈。
华宁锦的身体不由得一下子僵硬住,而萧君昊却像是感觉不到似的,热密的吻顺势向下,自她后颈开始,轻啃慢咬。
随着衣带渐解,两个人渐渐肌肤相贴,华宁锦觉得整个人都晕晕的,深深浅浅的红色帐子,被外面的红烛映出奇特的光影,那抹光景让华宁锦觉得似乎一切都不是真的,这种感觉似乎永远都到不了尽头。火热的吻蔓延至全身,甚至到了她自己都极少碰触的私密,滚烫而酥麻。
迷糊间,华宁锦只觉得被重重的压制住,接着,一阵痛楚袭来,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
“乖乖,不怕,放松些。“
宣王的话让华宁锦想直接爆粗口,她又不是傻子,怎么不知道放松就没事?问题是怎么放松?
果然,在华宁锦的意料中,那痛楚一点也没有变得让她“不怕“,相反的,随着萧君昊呼吸转粗动作加剧,那种痛楚已经到了她连喊都叫不出,怎么也无法忍耐的地步。
气恨交加。
华宁锦的手指重重的抓在了萧君昊的肩膀上,在萧君昊伸手想抓住她的手掌時用力狠狠的抓下去。
一起痛好了?
萧君昊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都伏在了她身上,久久没动。
终于结束了?
萧君昊翻过身,躺回床上。
华宁锦觉得全身都是滑腻的汗,难受得想大叫出声。她愤愤的动了动,却被那痛楚逼得倒吸了一口气。
“怎么了?“萧君昊的声音微微沙哑,伸出手臂想搂住华宁锦,却被华宁锦一拧身躲了过去。
边想子得。“我要清秋她们打水来。“
“洗室一直备着水。“萧君昊低沉的一笑。“不用她们了,我来。“
“不要?“华宁锦又推拒的往后一缩,躲过了萧君昊的手臂,现在的她,心情突然就变得极沮丧,沮丧的不想看对方那张想一巴掌打过去的脸。“我要我的丫鬟?“
华宁锦再次重申,声音带着几许甜糯几许委屈,萧君昊沉默了一下,自床上坐起来。
“好,我去叫。“
虽然声音没变,可是华宁锦却还是感觉到了其中的一丝压仰。不过,她不打算去理会了,因为她痛得懒得再去理会。
清冬清秋与魏嬷嬷几人就没一个敢下去歇着的,都在东侧间等着,一听萧君昊喊,立即跑了过去。
“夫人,怎么了?“清冬快人快语的问,其动作极迅速完全让魏嬷嬷连阻止都来不及。
“夫人,是不是要沐浴?“魏嬷嬷走过来,把清冬挡到一边,顺便狠瞪了她一眼。真不该让这丫头进来,就知道她要坏事儿?
这里又不是家里,怎么就这般口无遮拦?夫人能有什么事?左不过……就那么回事儿?早知道就把清冬留外面了,可是,她特别的让清秋留下和那个盈月在一起,就是想要看住那个似乎不太老实的丫头。如果不是因为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这种心存妄想的丫头她早就第一个打发了。
服侍着华宁锦下床,去洗室沐浴,魏嬷嬷却看出萧君昊的情绪似有不妥,思虑了一下,魏嬷嬷给了清冬一个眼色,让她注意着外面。
“夫人,这儿不是在家里,您已经成了亲,就是爷儿的人了。不能事事任姓。“魏嬷嬷边说边给华宁锦打着眼色,华宁锦怔了怔后不由得想到之前魏嬷嬷曾说过的一些事。
一時间,她沉默了下来。
其实她还是比较明白夫妻相处之道的。
前一世,奶奶和爷爷就是一对有名的模范夫妻,两人都是军人,自有其冷硬做派,可是,华宁锦却感觉得到,两个人相处,重要的,是会变通、知冷暖、莫伤心、会迎合。她明白,虽然,很难做到。
沉默的自洗室出来,华宁锦就让魏嬷嬷她们下去休息,看到魏嬷嬷有些担忧的看着她,华宁锦轻轻点头。
萧君昊半倚着坐在床边,看着华宁锦走近、上床、躺下,他亦上了床,躺了下去。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