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辫被盘卷后隐在半垂着的发下,长长的垂下的头发又盘卷了一圈后散落在脑后,上面斜斜的插上华宁锦刚刚选的白玉嵌红珊瑚珠双结如意钗,下面是青妈妈配上的一个较小一些的白玉镂空嵌翠的垂珠发簪,一串鎏银的翠色流珠顺着乌黑的头发微微舞动。
配上翡翠蝶形耳环和一串白玉手串子,华宁锦终于算是装扮完成了。
“清冬。”青妈妈微笑。“把姑娘的手炉拿过来,我找出来了,放到炭盆边上呢。”
“是。”
清冬去装上一块银丝炭,这才把手炉拿过来。
华宁锦手上捧着紫金浮雕手炉,又让清秋帮她系上香色斗纹锦上添花的斗篷,清秋与清冬随着她出了门。
“姑娘,长公主说了请姑娘直接去二门那边坐车子。”
早有抬轿等在院门外,华宁锦上了抬轿,两个粗壮婆子抬着华宁锦,清冬与清秋在侧随着,一行人直接去了二门。
华府一行人到少师府時,少师府侧门那里已经是十分热闹了,早有得力的嬷嬷等在那里,请各府的夫人女郎们坐着府里准备的青油小车去了内院。
“长公主、蒋夫人、七姑娘到了。”随着丫鬟的通报,少师府的李夫人已经迎了出来。
“长公主,您老人家可算是到了,我们老夫人可是念了几回了。”李夫人笑着扶着少师府的太夫人王氏走过来,王氏乃是琅琊王氏旁支的嫡女,当年与长公主倒也算是亲厚过,迎到了长公主時,她亦已经笑得脸上开了花。
“长公主,多年不见了,您终于是出府了。”
“不出府也不行了,年岁大了,想着要不见见老姐妹,以后说不得真就见不到了。”长公主感慨了一句,又指了指蒋氏与华宁锦。
“你们还不过来给王太夫人见礼?子湘,这就是我那不成器的儿媳妇和小孙女儿。”
“瞧您说的?”子湘正是王氏的闺名,没想过长公主居然还记得,一時高兴的不知如何是好,她原本是准备了打赏送人的物件荷包,可是蒋氏与华宁锦却非常人,蒋氏已经成了亲,倒是不用给了,可是华宁锦的身份却胜过蒋氏的尊贵,连忙从腕上褪下了一只古色古香散发着淡淡香气的沉香木的手串直接套到了华宁锦的手腕上,上面珠子颗颗龙眼大小,皆用小篆刻着心经,一共十八颗,是上古之物,珍贵非常。
“谢谢太夫人。”华宁锦乖巧的回礼。
“这礼太贵重了?”长公主有些犹豫的道。
那串手珠是有来历的长公主早就知道,不过她没想到太夫人会送予华宁锦。
“长公主,你这样说可是见外了。”太夫人笑起来。“那物是死物了,我一个快做古的人带着有什么,倒是年轻的小姑娘带着才好。我家的郎君媳妇没本事,居然就没有一个生下个漂亮女郎的,一群舞刀弄棍的臭小子,要这手串何用?我看你家的七姑娘倒是很面善,收下吧。”
“如此,元七就收下吧。”长公主的脸色微凝重的看向华宁锦。“太夫人的情,端仪记下了。”
李氏在一边看自己的婆婆送了重礼亦不敢落后,连忙自头上拔下一支镂空梵文的古玉簪,送给了华宁锦。 华宁锦连忙也回礼道谢,不过心中却奇怪这串手串有什么稀奇。
王氏笑着把长公主让进了正房,蒋氏则是被李氏扶着亲热的说话,华宁锦随着她们走进去,刚踏入房里就听见了有人谈笑。
房里坐着各府的夫人,华宁锦认识的不多,这一连串的认人请安,华宁锦的见面礼收了一堆,华宁锦一一让身边的清秋和清冬收着,心里无比的感谢长公主的明智---她本想只带着清秋的,可是长公主偏让她带着两个丫鬟,她还纳罕这是为什么。如果她只带着一个清秋或是清冬,恐怕她的见面礼完全放不下了。
“好了,我们聊我们的,小姑娘就去清风阁吧,女郎们都在那边耍呢。”太夫人挥挥手,叫来了她得力的嬷嬷给华宁锦带路。
华宁锦随着那个赫色滚边深蓝比甲的嬷嬷往清风阁走,施了个眼色后,清秋笑着上前拿起怀里的荷包塞到那嬷嬷手里,边走边聊笑得很是亲热。
只一会儿,她们到了清风阁前,早有人通报了,少师府的表小姐李宁茵已经等在楼外,看到华宁锦到了连忙笑着迎上去。
“七姑娘到了?早就听说了华府的七姑娘温婉端丽,快请吧。”
“哪里担得温婉端丽,不过只是个不懂事的。”华宁锦笑着说,心里却无比的纠结。和一个十四五岁的小丫头聊天,怎么这么别扭?对方一副要吹捧的架式她可真是太头痛了。
两个人边走边聊,进了房里才发现,熟人真不少。
闵淑云在,夏侯文敏在,赵蓉玉在,顾瑾华(安乐侯之女)亦在,还有一些其他的女郎,华宁锦大多都认识的,毕竟,一同在国子监上学的不在少数,虽然有些因为选的课程不同而不太熟悉,但是也大多叫得出名号。
而其中,华宁锦扫了几眼,却并没看到张家的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