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吓死我了,我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情呢。”
“没事。”华宁锦强笑着摇摇头,接着,又想到了刚刚她与灵犀的安排。“对了,你刚刚有没有叫人去把四姐姐叫回慈清宫?”
“别提了。”灵犀摇摇头。“我刚刚派人去了,可是没看到太子啊,更没看到华晴,就只好先找你。结果你却没了影子,我这可是找了你半晌了,刚刚父皇下了令,让我们回去慈清宫。”
“好,那我们回去吧。”华宁锦舒了口气点点头,却又想到一人。“对了,我二姐姐呢?你看到没有?”
“这倒没有。”灵犀上前抓起华宁锦的手,两人携手往回走。“快点吧,其他贵女与郎君都往回去了,我想二姑娘也定是回去慈清宫了,不然怎么看不到她影子?”
“哦。”华宁锦点点头,随着灵犀回慈清宫。
只是,坐上车辇不久,却听到了不知哪个宫院那边一阵阵的喧哗声,伴着宫人内侍的惨叫,让人听得毛骨悚然。
“灵犀?”与灵犀公主同乘一车的华宁锦皱起眉头往外看,却看不明白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边的灵犀推开华宁锦,在看向发出喧哗声的地方后眼中一阵惊讶。
“那是太子哥哥的东宫,奇怪,似乎出了什么事,父皇的驾辇也在呢。”
灵犀喃喃的声音让华宁锦心头紧紧的缩了缩,她有些明白过来,脸色不由得陡变,只是,没有皇令,谁又敢靠近那边呢?华宁锦苍白着脸听着车外那些喧杂的惨叫声哭泣声求饶声,并且在那些声音突然诡异的瞬间平息后心头莫名的刺痛起来。
那刺痛感,就像是被一根冰冷的针在心头穿过一样,凉沁而又绝望。
……
回府里時,天色已经黑了,在宫里用完了夕食后长公主带着她们匆匆的出了宫,二姑娘是在华宁锦她们回到慈清宫后不久就也到了的,只是,脸色青白一片,透着掩不住的苍惶。
华宁锦却不再去注意她,她的整个心,都纠在再也没有出现的四姑娘的身上。到底出了什么事?回来時与长公主同乘一辆车子,长公主沉默的不发一语,华宁锦噤若寒蝉不作声。
蒋氏倒是很开心,一直是笑得沉着自然,也不知道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好事情,那模样反常的让华宁锦亦忍不住看了两眼。
“元七,去我那边,我有话说。”
下了马车,长公主带着华宁锦回了禧荣居,脸色异常的冷淡,刚进了房,长公主就令伺侯的人都出去,一个不留,接着,她直接把华宁锦带进了内间,内间里左侧就是长公主供奉的佛龛,长公主愤然的一指佛龛前的蒲团。
“跪下?”
华宁锦乖乖的跪下,一声都没有反驳亦没有说话,她的心思还在四姑娘的身上,她有心想问长公主,却又不知从何问起。
“知道为什么要罚你吗?”长公主的声音十分严厉。
“不知道。”华宁锦摇摇头。她私心里猜测是因为四姑娘,可是为什么却不好说,长公主从不理会庶出这一点她知道,只是长公主这次的怒气是因为她做得过份了?
“除恶务尽,斩草除根。”长公主冷冷的声音说出这八个字,让华宁锦直接愣了。“怎么,不懂?”
长公主看了眼华宁锦。
“你知道为什么大母如此的生气么?”长公主轻舒了口气。“让大母和你说个故事吧。”
吸了口气,长公主坐到了一侧的椅上,脸色静谥。
“当年,太后娘娘生下了我后,一直没再受宠,后来,终于又生了当今。”长公主回忆。“那時,太后娘娘不过只是个分支的庶女,多少人都没看得起她,更不曾把她放在眼中,谁也想不到她会生下皇子。那些个生下皇子的就不说了,生不下皇子的,哪个不对她嫉恨入骨?自月子之中开始,投毒、刺客、意外,种种手段都层出不穷,为的其实并非是什么皇位之争,那些女人,所争的,不过是一口气。”
“什么?”华宁锦愕然,她自现代而来,一直觉得后宫之争当然就是承宠,生皇子,争皇位这几项罢了,难道不是?
“太后既不受宠,又是身世低下,在那些嫡出的贵女眼中,又怎么是对手?可是,就是这样一个不是对手的女人,不止为官家诞下了长公主,甚至又生了个皇子,那些贵女生姓高傲,她们又岂能容忍这个奇耻大辱?也是因为这样,太后为了自保,为了能留下姓命,只好入了冷宫。”
“太后当年不是被人陷害?”华宁锦更是惊讶。
“是被人陷害,可那是太后自愿入的圈套。”长公主的神色更冷。“那時,原本设局的人,并非是让太后伤到皇后娘娘,而是让太后杀了皇后娘娘。太后察觉不好時,已经把皇后娘娘失手推下了池塘,当時,只有水红在太后身边,水红跳下水去,拼死把皇后娘娘拉上去,结果,自己却沉进了池塘死在了那儿。也因此,水红的外孙女儿华家的四姑娘,才会让太后疼到心窝子里去。”
“当初那陷阱,设得并不算巧妙,那時的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