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客大骂:畜生!看都不给看!畜生都不如!
白马立于赵府后门,兴许是赵三公子也不想折了一字并肩王的脸,没敢从正门过,两人一骑飞奔到后门,早已经满眼赤红的赵三公子一把拽下蒋美人,横抱入府。
赵家下人,只见过别人送美女给三公子把玩,也见过三公子请人来玩,什么时候见过公子如此急色?
而且看那怀中娘子冷若寒霜的冰冷笑意,分明是万念俱灰的将死之相,下人们忍不住腹诽:公子这是头一次抢别人家的女子吧? 再看那张脸,也都释怀,这样的女子,值得少爷去抢。
一脚踢开房门,三公子急着找什么? 怀里抱了一个倾国佳人,你说找什么? 除了找床还能找什么?
一把把蒋问荷丢到那张雕着龙凤呈祥的红木大床上,偏偏到这个时候,三公子反倒不急了,砧板上的鱼肉,急什么? 如此一朵花,慢慢的采摘方可,赵三公子岂是那种脱了裤子蛮干的粗鄙之人?
风花雪月,佳人在怀,若是急着下嘴,反倒是落了下乘。
床上佳人紧闭双眼,双唇紧闭,怎一个我见犹怜?
心知好言好语对这个女子绝对无用的三公子一巴掌抽在那吹弹可破的脸上,立马起了一个红色的巴掌印,蒋问荷依旧不语,三公子踢掉真丝长靴,横跨上马,不由分说又是两巴掌。 怒喝道:睁开眼!
看着如同一滩烂泥的蒋问荷,公子暗叹一句,道:跟一根木头行房是多么无趣? 你不睁开眼是吧? 本公子有的是方法,你且等着,公子我房里有一个玉女散,给你冲下,我看你等下是我霸王硬上弓你,还是你把本公子逆推了。
赵三公子什么下三滥的手法没有? 怎会是开口吓吓她? 说罢就要下床拿药,此时蒋问荷终是咬牙伸手抓住赵三公子手臂。
睁开眼,一字一句,咬牙切齿,道:蒋问荷,愿意服侍公子。
三公子马上换上一幅笑脸,捏了捏小脸,笑道:这才乖嘛,话说你们女人真是麻烦,早要如此,何苦刚才要受这几巴掌? 你要知道,打到你身上,可是疼在本公子心里。
嘴上说话,手上动作却不停下,蒋问荷却再也不敢闭眼,只能睁大了双眼,看着三公子一件件的脱去身上的衣衫。
一件一件,动作轻柔,却极其熟练。
你害羞? 你抵死不从? 我让你生不如死,你从不从?
转眼间,大床上剩下一丝不挂的羊脂暖玉般的无暇玉体,一袭白衣风流倜傥的公子哥儿。仅此二人已。
蒋问荷微微侧侧身子,换上这世间最凄美的笑,道:蒋问荷为公子更衣。
三公子一把甩开她的手,骂道:既然心不甘情不愿,这么委屈作甚?
说罢,和衣躺在蒋问荷身边,拦那个白玉身子入怀,一只手攀上高峰,乖乖,还真大哩,一只手都抓不住。
整个身子给三公子把玩,本来都做好咬舌自尽的蒋问荷却破天荒的平静下来,三公子闭上眼,温柔的呢喃:
蒋问荷,好名字。
身上还带着荷花香,要说女子,在赵府,终日看着那个美人榜天下第三的陈桃之,看惯了她,在看阳春城其他女子,都感觉胭脂俗粉啦。
你身子绷这么紧作甚? 是不是也在骂本公子大逆不道,连自己二娘都敢推?果真人神共愤禽兽不如?
其实要说吧,推了也就推了,本公子要是真推了,不用外人说,那本公子也是要认的,就算被那千里之外的赵驰骋砍了项上人头,也认!
可是本公子跟你说实话,真没推,想推,但是没机会哇,哥们儿身边就一个天天吹牛逼自称武功天下第一的老赵,那小娘们儿身边高手如云,且不说赵府的侍卫,她陈家也派了高手贴身保护,本公子怎么推?
没推,却把屎盆子往本少爷头上扣,但是本少爷懒得解释,跟那么一个祸国殃民的尤物传出纠葛,本公子不吃亏是不? 反正我的名声已经臭的不能再臭啦。
我不解释,她也不解释,无非是想让本公子的名声更坏一点,这一字并肩王的位置就离本公子更远了一点,你说对不对? 算了,这些东西说了你也不懂。
你呀你,还真是想不开,现在这么心不甘情不愿的,无非就是嫌本公子花钱把你买来,侮辱了你,对不?
傻个什么劲儿呢? 你想想,本公子就是真不给钱,就不能把你从百花楼抢过来了? 给钱,还不能给的少,那可是几百两黄金呐,赵驰骋要是知道我花了这钱把你买来,肯定是要打断我的狗腿的,说不定一怒之下,连第三条腿都打断了。 可是我就琢磨着,你值这么个价钱,给的少了,我才怕辱没了你。
你嫌我强迫你对不对? 嫌我是个无良纨绔是不? 没错,本公子可是阳春城第一号大纨绔了,可是本公子要是不把你抢来,你的下场是啥? 给那个五十多岁的郑则仕做小妾? 他家里可是有个母老虎,你进了郑家的门,一个月之内,肯定被他家的母老虎玩死,你信也不信?
你在看看本公子,抛开赵家地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