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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不想断更(4 / 7)

赵三公子兀自嘟囔道:真他娘的扫兴,外人风传她有多漂亮多漂亮,老子看久了还不是那样? 每次出门都装神弄鬼故弄玄虚,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陈桃之的样子,老赵你说,外人风传我酒后乱性把她给推了,老子不出来辟谣也就算了,她为何屁都不放一个?

猥琐老头难得放下一张笑脸,只是不笑的老头,面容如同死鳖,沉声道:老奴不知道。

三公子拔剑,立于老头脖子上,轻轻一划,沁出血丝,赵三公子挑眉,笑道: 你个狗奴才,真的不知道?

老头换上笑脸,道:老奴跟公子想的一样。

长剑归鞘,三公子骑马前行,传来一音:这就对了,我们主仆二人,你那么见外作甚?

三公子白衣白马远去,干瘦老仆人跪拜在地,浑身颤抖,再抬头,老泪纵横。

再拜,叫道:公子英明!

干瘦老人心中所想的是,美人陈桃之,传出流言,无非是在三公子本就色中恶鬼的名头上再加一个禽兽不如,坏了三公子名声,一字并肩王之后的王位,那还用说? 最好的赵驰骋一怒之下,一剑挑了这个不孝子才好吧?

干瘦老人更知道三公子没有说出来的下半句话。

我们主仆二人,你那么见外作甚?

若是你都跟我见外了,那我就真的成孤家寡人了吧?

在华夏大陆,成人礼算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个节日, 一个儿子的成人礼,自己亲爹不能参与,少爷心里苦,苦的自己心疼。

赵三公子上百花楼,虽未有众多随处,可是百花楼上下,皆是在楼外分两行迎接,俗话说,开窑子的怎么也怕不了西门庆,更别说阳春城别说其他买卖,就青楼窑子谁都要念三公子功德的,恨不得立个长生牌位天天供着,这一切都是因为三公子的一句话。

有本公子在,阳春城,谁敢逛窑子不给钱? 信不信本公子把你全家上下女性抓来抵债?

本来百花楼中众多围观江南小娘子的公子哥儿们立刻作鸟兽散,跟赵三公子抢女人? 那是嫌命长了!

白衣公子哥在人流中一把抓住一个一把花白胡子的老人,笑道:郑老,怎么着,你这一大把年纪了,也来看花魁娘子? 不怕你家那位母老虎啦? 再说了,就算你家那位堪比无盐的老虎不管你,真把这花魁小娘子给你,你下身那弟兄,还能抬头?

宋国告老还乡的大学士郑则仕满面羞愧,落荒而逃。

自古江南出美女,这百花楼头牌花魁娘子更是艳名远播,又精通音律,外传这花魁娘子本是一大家闺秀,江南大韩国被赵驰骋亡国之后,国破家灭,后被卖身入青楼。 花魁娘子本人姿色就是上乘,加上才气,当之无愧的红颜祸水。

何谓卖艺不卖身?

入了青楼,做了**,还他娘的想立牌坊?我草你大爷!

赵三公子在想要求欢未果,掐着腰,拿着镶玉的华丽宝剑,站在百花楼上,如同一个泼妇,骂骂咧咧。

江南小娘子本是江南蒋家人,蒋家为韩国书香门第,风传花魁娘子出生时,蒋府荷塘百多莲花一夜之间全部绽放,那位诗情动大韩的蒋家当代家主蒋清道为掌上明珠起名问荷,蒋问荷。

借问满堂荷花,为谁绽放?

今日蒋问荷在百花楼上层雅间,与阳春城各路学子吟诗对琴,怎奈何早就有所耳闻的赵三公子哥儿忽然到访,对于阳春城臭名昭著的赵三公子,蒋美人自然早有耳闻,本想那个人人风传禽兽不如连自己二娘都不放过的赵家三公子,蒋问荷只当是一个酒囊饭袋纨绔世家子,今日一见,且不说这名声如何。

这一张面皮,倒真如传说中的那般俊俏。

一袭白衣,骑白马踏入门庭,仗剑而立,好一个潇洒的风流剑客。

蒋美人于帷幔之中暗自观察,怎奈那个风度翩翩的公子哥儿,一张口就是卖身,**之类的粗俗句子,好一张烂嘴,哪里配得上他那一身出尘的气质?

卖艺不卖身?入了青楼即为**。

蒋问荷苦笑,这赵三公子的话虽然粗鄙不堪,却又何尝不是说的人心里发苦? 一入江湖身不由己,入了青楼当真可以来去自如? 何谓卖艺不卖身? 无非就是老鸨奇货可居,自己守着一个完好的身子,名声在外,那些个道貌岸然的文士,自然当自己是一朵风雅的荷花。

如若卖了,自己非完璧之身,现在那些可以跟自己吟诗作对的文人,转眼间就会骂自己人尽可夫,败坏风气,那就真的是一个**了吧?

等过了三五年,这些文人雅客厌倦了自己,还想卖艺不卖身? 笑话,自己姓中带荷,难道还真能出淤泥而不染?

赵三公子要带花魁小娘子走,以蒋问荷为摇钱树的老鸨自然不肯,开玩笑,这蒋问荷可是花了大价钱大代价,先是逼的本身就早已破败的蒋家再无退路,只能卖女。然后带上祸国殃民的小娘子从江南道来到阳春城,一路上打点各方英豪的钱粮那更是数不胜数,这样带走,不是亏本亏到姥姥家了?

红颜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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