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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飞云笑道:“这才对嘛,要死也得招呼我,我的命都是你救的,大不了再还回去,”
叶南笑了几声,找了个位置坐了下來,问道:“这都一个星期了,王城里的状况怎么样了,二王子有沒有什么报复行动,”
“根据下面的消息,这次的二王子恐怕要忙一阵子了,”聂飞云从桌上拿起一叠文件递给叶南,说道:“这是下面这几天传來的消息,全部都在这里了,你先看看,”
叶南接过聂飞云递來的文件,厚厚的一摞全是山下团员们的报告,其中杂乱的写了很多东西,
所有消息总结到一起是一个对于二王子來说很烫手的局面,原本去求圣水的亚特伦受到多少不公平的待遇谁也说不清楚,反正回來之后已经满身伤疤了,脸上手上全是磕破的痕迹,就连走路都有些拐了,
在亚特伦回來的时候二王子很隆重的举行了一个迎接仪式,把亚特伦招待的像贵宾一样,可亚特伦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看到王城的遗迹之后很快就撕破了脸皮,对着二王子一通指责,说他的父亲统治这个大陆将近四十年,而王子们却只用了不到四个月就毁灭了整个帝国,现在国难当头,高庐国大军南下,身为王子竟然还驻守王城浑然沒有抵御强敌的觉悟,难道要让平民门保护帝国吗,那帝国的军队又有什么作用,
如果这些话是在私底下沒人的时候说出來,以二王子现在的境遇很可能会听从,最不济也会不闻不问,毕竟现在的二王子势单力薄,急需各种强大的帮手援助,可是这番话却是在迎接亚特伦的酒会上说的,这让二王子难以下台,
结果不言而喻,二王子当场翻脸,指挥手下的士兵们和亚特伦发生了冲突,
亚特伦毕竟是四大佣兵之首,虽然年纪老迈,可手底下的真功夫却着实不少,尽管二王子的军队有几万人之多,可硬是沒把亚特伦怎么样,
杀出军队之后的亚特伦就在佣兵工会的门口发出豪言壮语,悉数二王子的种种不好,并且以佣兵工会名誉首领的头衔发布了征召令,呼吁各大佣兵阻止脱离二王子的势力,去驻北军帮唐纳德重整旗鼓,
原本二王子占领王城之后确实收服了不少佣兵,可是唐纳德和亚特伦毕竟是佣兵工会元老级的人物,其影响力是二王子所不能比拟的,
当军队里越來越多的佣兵宣布脱离之后,二王子的怒气终于被激发了,
就在前几天的深夜,二王子终于发布了军令,要不惜一切代价抓住亚特伦,
这么一闹,原本不想离开军营的佣兵们也纷纷退出,理由很简单,帝国保得住保不住暂且不说,先保住自己的饭碗才是最实际的,毕竟以后还要在佣兵工会混饭吃,得罪了唐纳德和亚特伦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二王子对于持续恶化的情势还沒有完全反映过來,一直都沒有现身的七公主终于在距离王城只有一百公里的比特丹城露面了,很直接的呼吁所有帝国的有生力量一起讨伐二王子,
一直被追杀的亚特伦终于有了落脚之地,马不停蹄的跑到了比特丹城,发誓追随七公主,
亚特伦一直都是七公主的导师,虽然两人的关系一直都不见得怎么好,可毕竟名分在那里,原本沒有多大势力的七公主在得到亚特伦的追随之后,只用了不到两天的时间就聚集了几千人的部队,这些人大都是些佣兵,很干脆的都是冲着亚特伦去的,
原本想讨好亚特伦的二王子很明显的吃了一瘪,沒拉拢势力不说,还被人从道义上摆了一道,军队里的佣兵也走的一干二净不说,现在下辖军队中也传出阵阵呼声,呼吁要为帝国而战,不想再守王城,要去跟高庐国的军队一决生死,
“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了,二王子外面有七公主道义上的讨伐,里面有士兵们北上的呼声,估计现在头都大了,”聂飞云笑道:“也不知道二王子应该如何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