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死了你,”底比斯一阵头大,很干脆的说道:“要是你想挣钱,我就多给你找些打家劫舍的,像偷袭营地,攻打兵工厂之类的,抢到的物资那就是钱,要是你想立战功,我就安排你去和他们的正规军战斗,到时候要是胜利了记的都是军功,以后做官比较有说服力,”
“哦哦哦,”叶南恍然大悟,心中感叹事情竟然会如此发展,这的确是出人意料的,
“真沒想到你会这么憨厚,”底比斯嘟囔着表达自己的不满:“做佣兵这么久了,完全沒有学到佣兵应该有的圆滑和狡诈,”
“我是沒想到会有这么多内幕的,”叶南搔搔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好了,这下明白了,”底比斯问道:“你考虑一下,是挣钱还是挣官,”
叶南搔了搔头皮,说道:“我还是先挣钱吧,现在我的矿脉还在建设,以后沒准会花很多钱,我怕万一不够也好补贴一下,”
“那好,以后我会尽量多安排你去出一下挣钱的任务,要是任务得到的东西不好出手就找我,我帮你,”
叶南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问道:“那什么时候能出任务,”
“还得再等两天,有些佣兵团还沒有集结,要等他们集结了之后上面才会安排一些东西,”底比斯有些不悦的说:“你也知道的,像这种勾心斗角的事情上面那帮谋士们都得商量不少时间,尤其是第一次任务,想必不会那么简单的,”
两人闲聊了一阵之后,底比斯看到天色已经不早了,随便找了个理由回去了,
等底比斯走后,出去的团员才回到营房里,叶南随便安排了一阵也就休息了,
一连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在此期间完全沒有任何事情发生,为了掩人耳目,所有佣兵都被严令不许出门,这帮佣兵们无事可做之下只好以赌博取乐,刚开始的时候还以赌的只是武技和能力而已,可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就开始变了,对于武技和能力所引來的只有赞叹而已,最实在的还得说是金币,
刚开始还只是三五个佣兵在营房里偷偷的赌钱,可只过了一天就被人发现了,结果不言而喻,一个超级大赌场就在广场之上应运而生,
底比斯对此完全沒有表态,这让佣兵们越发胆子大了起來,从早到晚全部聚在一起,
闲暇无事的时候叶南就会领着几个手下去转转看,因为儿时不够安逸的原因,他其实并不会赌钱,小时候所有的钱全部都用來给小黑买东西了,此时见到感觉非常新鲜,
手痒难耐之下,叶南终于开始下水,结果惨无人道,从早上一直输到晚上一千多个金币全部打了水漂,
佣兵并不是有钱的主,看到叶南一千多个金币丢出去眼睛都不带眨的,这让佣兵们再次刮目相看了,
团员们看到叶南输钱当然不乐意,趁着别人不注意,靠近叶南小声说道,“老大,你这样赌钱是不行的,”
“怎么,别人不都是这样吗,”叶南随口说道,
“您别被他们骗了,这赌钱可是有不少门路的,”此人手一伸拦住了叶南扔钱的动作,说道:“您要这样下去,多少钱都不够输的,”
叶南看了一眼这个团员,记忆中这个团员的名字叫做牙扎图,方言是好运的意思,好像是來自边境上的一个小城市,
“那你说该怎么赌钱,”叶南皱着眉头,问道,
“你注意那个人的手势,”指着最中央负责开盘的一个人,牙扎图小声说道:“他要是两根手指伸出來,你就压小,不伸你就压大,”
“哦,”叶南看到那个人果然在每一次开盘之前手指都会有动作,但是完全沒想到竟然会有这种猫腻,看到这把正好他伸出了两根手指,尝试性的用两个金币压了一把小,结果果然是小,
“还有这种情况,”叶南摸了摸下巴,
“这叫做流油,”牙扎图小声解释着:“当开盘的人觉得收入差不多的时候就会吐一点出來,过一会就会收手不开了,这样做的意思是让那些老油子不要在他收手的时候捣乱,”
叶南回头,笑道:“你这么精通,不如你來帮我,”
“好吧,”牙扎图似乎原本就有些不过瘾,此时不再谦让,从叶南手里接过几个金币随手就压了下去,
直到傍晚时分赌钱运动才宣告结束,即便是牙扎图对赌钱十分精通却是沒能挽回叶南的全部损失,除去牙扎图赚回來的,叶南还是输掉了一千多个金币,
“看來我果然外行,”看着牙扎图赚回來的金币,叶南忍不住说道:“这些歪门邪道的还真让人难以捉摸,”
牙扎图呵呵笑了两声,说道:“老大你这是新手,以后会好起來的,”
叶南揉着下巴,心中沒來由的想起了什么,
第二天一早,佣兵们按照惯例再次聚集到广场上开始赌钱,
叶南领着手下姗姗來迟,随便玩了几把之后,有些不悦,说道:“大家玩的也太小了点吧,要不要我來开盘,玩大一点,”
几天來的赌钱,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