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突然看到一处亮光,加紧跑了几步,透过黑暗看清楚前面是一个椭圆形的巨大坑室,一个发着红色光芒的巨大石头被摆放在坑室的中央,坑顶垂下來一条粗重的铁链,在铁链上绑着一个满身伤痕的年轻人,原本负责看守的两个人正在和刚刚进來的三个人在低声交谈着什么,和先前不同,这次他们是用的纯真的流行语,所以能够听清楚他们说的是什么,
“你怎么才來啊,我都快饿死了,”看守一一边说话一边接过三人递过來的包裹,打开之后闻到一阵肉香,好像是來送饭的,
“他招了吗,”五人中的一个看似首领的人问道,
“沒有,他的嘴巴硬的要死,就是不说哀普鲁家族在哪里,”
“哀普鲁家族,”叶南一惊,难道那个满身伤痕的年轻人是哀普鲁家族成员,虽然已经有几年的时间过去了,可叶南始终无法忘记桑格犹自带着泪痕的脸,以及曾经伏在自己背上的那种感觉,不知道现在的桑格怎样了,尽管桑格的爷爷曾经在最后一刻把桑格带走,可叶南始终在牵挂着什么,难以自拔,此时突然听到哀普鲁家族的消息,心中一股难以压抑的兴奋,
“这帮人就是嘴硬,”那个首领低声嘟囔着,从身边拿过一把铁质的硬鞭,狠狠的在年轻人身上砸了几下,直砸的年轻人不断抽搐,才悻悻然放下鞭子,嘴里低声嘟囔着:“哀普鲁家族有什么了不起,还不是被老子折腾的要死要活的,我劝你还是早点开口,省的受些皮肉之苦,”
年轻人也不知道被折磨了多久,虽然此时的眼神早已涣散,却始终咬紧牙关,哼都沒哼一声,
首领吐了口唾沫,扬起手里的硬鞭,嘴里骂道:“好小子,看看你硬还是我的鞭子硬,”说完举起鞭子再次一通猛打,
突然间一个低沉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首领感觉这个声音仿佛非常陌生,猛的一回头,一个浑身散发着黑色烟雾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自己身后,高高扬起的鬼头大刀已经劈到面前,來不及任何反映,这一刀已经劈在身上,鬼头大刀巨大的惯性彰显无遗,只是一刀就把他的身体一劈两段,
直到首领倒地前最后一秒,压抑而又低沉的声音才清晰的响在众人的耳边,
“瞬步,”
几个外族人呆立原地,虽然只有一秒钟时间都不到,可已经给了小黑极大的发挥空间,手中的鬼头大刀举在胸前,脚下一动,已经來到其中一个人的身边,一刀将他劈成两段,之后才响起低沉的喝声“瞬步”,
在经历附魔之后的小黑此时此刻的移动速度已经达到声未至人先來的境界,每一次喝声都会慢于自己的速度,这让第一次见到如此鬼魅速度的外族人脸色瞬间煞白,
余下三个外族人一声大叫:“跑,”手上一团红色光芒瞬间笼罩了自己的身体,只是眨眼时间就像水沫一样溶进了土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叶南从漆黑的洞里走了出來,尽管小黑杀死两个外族人稍报了暗算之仇,可他更关心的却是铁链上的年轻人,很长时间以來尽管叶南一直在留意着,可也只有这个年轻人知道哀普鲁家族到底在哪里,
小黑警觉的望着周围的一切,提防着可能会存在的陷阱,而叶南却小跑着來到年轻人身边,解开铁链把他放了下來,
刚一落地,年轻人嘴里哼了一声,仿佛十分痛楚一般,
叶南仔细检查他的身体,发现那几个外族人很残忍的割断了他的脚筋,尽管他十分坚强,落地时候那种刺骨的疼痛却还是达到了他所能承受的极限,
好在这次买了不少药剂,虽然初衷是为了防治瘟疫,可里面还是有不少伤药,叶南急忙取了一些出來,给年轻人敷在伤处,
看到年轻人脸色稍好一些,叶南把他背在背上,小心的离开了坑室,这里毕竟不是自己的地方,还是尽快离开的好,
想起那帮人诡异的控土之术,叶南心中还是有些担心的,
好在那些人好像被小黑所威慑,直到來到洞口之时还沒有什么意外,小黑用鬼头大刀几下劈开了头上的浮土,三人从洞里爬了出來,回到了矿脉中的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