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矿脉下山之后,叶南一路飞奔,向着老头子的雕刻店跑去,由于此次情况比较严重,所以不得不慎重一些,
沒用多少时间就來到王城里,进了老头子的店铺之后还是那个小伙计在看店,此次他并沒有在雕刻什么,而是很无聊的打着哈欠,看到叶南之后也早已沒了印象,问叶南要买点什么,
叶南直截了当的说自己想见见他们老板,四大佣兵之首的亚特伦,
小伙计无奈的说:“老师去远方了,不在城里,”
“去哪里了,”叶南很是着急,
“去圣殿里求圣水了,”小伙计表情里很是担心,
“去圣殿求圣水,”叶南惊讶,问道:“他沒有圣水了吗,”
“嗯,”小伙计说道:“老师说上次的圣水已经用完了,”
叶南一阵头大,虽然不知道魔纹精灵的瘟疫会是什么样子的,但是从苏菲的严肃表情里可以察觉到这绝对不会是件轻易可以解决的问題,如今亚特伦离开王城去找圣水,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回來,即便以亚特伦这种威望还需要到别处去找圣水,这说明王城内其他人也沒有圣水了,想到此处忍不住心头焦躁,狠抓了几下头皮,走了出來,
既然沒有办法找到圣水,那就只好尽力多买一些防范瘟疫的药物了,在接下來的时间里,叶南马不停蹄的來往于王城内各大药店之间,直到把身上所有的钱都买了充足的药剂之后,才蹒跚着往矿脉方向走去,由于事情紧急,也沒心思再去做别的事情了,
事实上直到此时,叶南心中只是惦记着自己的矿脉,而沒有注意到的是,他也在魔纹精灵的尸体旁边转了一圈,此时的他已经把瘟疫的种子带到了王城之内,而各大药店也是贫民以及贵族间共同的來往最为频繁的地方之一,一场看不见的灾难已经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酝酿着,
叶南心中焦躁,虽然苏菲已经说过魔纹精灵产生的瘟疫除了圣水将无法解开,但是心中还是存着一丝侥幸,毕竟那只是传说而已,沒准现在的药剂水平已经可以控制这种瘟疫,毕竟传说中的‘琼’也已经变了样子,传说到底有几分可信,叶南持怀疑态度,
心中正在胡思乱想,眼角扫过,突然看到三个头戴白色帽子的家伙从路边的树林里一闪而沒,仿佛在躲避着什么,
“外族人,”尽管只有一眼,可叶南还是清楚的认出了几人的样貌,这三个人正是曾经把自己和底比斯骗去取宝的五人中的三人,
心中一动,叶南招出小黑尾随着三人进入树林,想明白这帮家伙到底是什么來路,
由于叶南和小黑保持着相当的距离,所以三人并未发现有人尾随着,他们三个在树林里一路前行,一边走路一边用外族的语言在交谈着什么,
叶南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但是对于他们交谈的动作还是稍微有些体会,他们说话的时候总是时不时的用手指指着远方,当提到一个词的时候总是会用手搭在胸口,微微低头表达自己的尊重,
这个词叫做:“血魔,”
由于阅历不足,所以叶南并不知道血魔到底是什么,所以只好把这个词先给记下來,等以后有机会再做询问,毕竟现在身边有了神仆和苏菲,前者也不知道活了多大岁数见闻绝对广博,而后者是魂殿的圣女,所涉猎的全都是隐秘的东西,应该能够解释很多东西了,
三人穿过树林,最终停在林间的一块空地上,左右观望起來,
叶南和小黑马上爬倒在地,确保不会被他们看到,
三人左右观望一阵确定沒有人之后才拔开落叶露出落叶下面的土壤,此时土里已经画上了一些很繁杂的符文,造型奇特而又精巧,说不清楚到底是做什么的,
三人从怀里拿出一个红色小瓶子,打开之后沾了点类似血液的红色液体涂在脸上,然后坐在地上三角形的把地上的符文包围起來,缓慢的念着什么咒语,
地上的符文猛的一亮,整块地皮开始坍塌,一阵轰鸣之后露出一个深邃的大洞,三人从地上站起,头也不回的走了进去,
叶南甚为惊讶,原來上次和底比斯被困在洞内时,果然是这些人做了手脚,只是不知道他们到底是种什么样的能力,为什么能够驱动大地呢,这里离自己的矿脉不足百里,而这帮家伙处处透着诡异,不知道此次在做着什么,心中想要跟着进去,可又在犹豫着会遇到什么样的危险,
就在此时,大洞地表的土壤突然开始蠕动着合拢起來,叶南不再犹豫,趁着大洞将要关闭的刹那,带着小黑跳了进去,
洞里很阴冷,和琼洞的完全垂直不同,这条山洞是先竖着延伸,然后横着插@进地底深处去的,由于沒有光线所以也不知道这洞到底有多长,透过脚下的感觉可以察觉到脚下的土壤很松软,似乎是刚刚挖掘的一样,
一路摸索着前行,那三个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可以在如此漆黑的地方快速的移动,此时已经走到了很远的地方,虽然洞里漆黑一片,好在不时能够听到一阵松软的脚步声,叶南尾随着声音摸索着前进,行不多远,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