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非烟,终究还是有个人,是真心的记挂着我,无关乎我的身份,无关乎美貌,更无关乎别的什么,
“傅大哥,天坛一别,我们有五年沒见了吧,”我忍不住微笑着,微微颔首应了他,
傅舒鑫喜不自禁,抹了把眼泪,才道:“秦儿你还活着,舒鑫九泉之下,也可放心去见先生了,”
段非烟问道:“这个人你认识,”
“他是我爹私塾里的学生,我还小的时候,我爹就很看重他,常常准了他到我家院里來,我足不出户,每次他來都要避嫌,他却知道我爹有我这么个女儿,虽不明白为什么要把我关起來的缘由,但他怜我孤单,常常陪我隔着门板说话,”
我点头,将我和傅舒鑫这段从不对外人说起的往事,用最简短的话跟他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