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上太上皇不久,就离世。
“地图?呵呵。”祁云夜没有说话,看了眼北夷的皇宫,走出去。
一切该落幕了,而北夷的事情,接下来就不是她的责任。算算时间,嗯,凌慕扬也该来了。
祁云夜出了皇宫,并没有去濮阳沛曾经的太子府,而是直接去找凌慕扬的势力圈。等她人到了那边,二话不说,快马加鞭,就是离开了北夷。等到濮阳沛反应过来,人已经去了好久。
……
“公子,主子的信。”
祁云夜离开北夷,一路就是往西枫的方向前去,她已经命人告诉凌慕扬她离开了北夷,正前往西枫和他汇合。
将信接过,拆开。
祁云夜噗哧一声笑出来,然后整个人歪在马车内,笑得很没形象。
她想过凌慕扬知道她不听他的话,擅自将事情提前会有反应。但是却不想他一点严肃也没有,反而是……
云夜,你就是欠收拾。
祁云夜看着信的最后这么一句话,没觉得任何恼火。反而,感觉到心里一阵暖流滑过,丝丝的甜蜜。这话,说的很霸道,又有些蛮不讲理。但是却将凌慕扬的感情跃然纸上。她甚至可以想象,他在桌前写这句话时是什么表情,那眉头应该是皱的紧巴巴的。
“还有几日到西枫?”
“差不多两日,明日日落之前就可以到了。公子有何吩咐?”
祁云夜笑着摆手,又放下车帘。拿着这封信,干脆闭眼睡觉。
明日啊,很快,就可以见到他了。
在北夷待了差不多两月,明明是那么短暂的时间,若是以前她根本就不会察觉,但是如今,却仿佛过了很久。一直习惯了身边有那么一个严肃的人,这两个月,还真的有些空落落的。
祁云夜失笑,自己真的是有些喜欢他在身边的感觉,有一个人陪着,无论什么事情,他都会第一时间出现,会和她一同进退。他会是她的后盾,会是她的前锋,而且,总是给她一丝渴望的温暖。
贪婪的吸取着,她觉得自己越来越舍不得这种感觉。
这种,除了父母给予的温暖,另外的一种让她心里柔和的情感。
凌慕扬,明明是一个冷的掉渣的人,可偏偏,让她觉得这个人给予她的是热情似火的温柔。
……
西枫国。
凌慕扬听着属下的回报,没有越发的紧。
她竟然真的就这么做了,而且偏偏在他告诉她不要动手之前,十几天都等不及。但是,又将北夷的事情完美解决,落幕。他一直清楚她的能力,也相信她的手段,这北夷的事情,助濮阳沛登基不难,可,他不想她冒险,哪怕,这一丁点的可能。
该死,他就是顾不及这些。
一面和他说好的,一面就大刀阔斧的做着。
祁云夜,她就真的觉得他会没有任何反应?
还要他的属下瞒着他,好,很好!
凌慕扬听着全部的事情经过,一颗心跳得很快,那些出其不意的举动,本身带着的危险,好在现在她没事。他不敢想象,她若是真的有事,他会不会原谅自己。
若是她有事,他当初让她去北夷,会不会是他最大的错误。
“他们何时到达?”
半响,底下的几个人都惊恐的浑身发颤时,凌慕扬说话了。
底下人悬着的心这才落地,还好,主子没有……
“公子带话,说明日日落便可到达。”
明日日落么?
“你们前去迎接,避开西枫的眼线。”
“是。”
一天一夜过得很快,祁云夜到达西枫境内,刚巧是太阳西下的时刻。晚霞余辉照亮着大地,带着浓重的一抹霞彩,呈现鬼魅的红紫。像是浓的色调过了头,又像是被可以图染一样。她站在西枫的皇城内,这一处极其喧哗的地方,一身白衣,被霞光照得点点色彩。
没错,此时的祁云夜在西枫皇城,丰泽城内。而她所处的就是丰泽城内最大的酒楼,丰泽浩园。
一处三加三开外的里三层外三层的立体式酒楼,一处酒楼,客栈,茶馆,赌场,甚至乃至青楼浴场都合为一体的全方位式酒楼。
她直接进了最上层的住客房,而其他人就直接散去化整为零。
她来了已经几个时辰,而那个说要“教训”她的人,却一直未出现。
连个面都未曾露过。
不远处,夜夜笙歌,夜很快就来临了。
欢声笑语,在这酒楼内,似乎是**的天堂,无尽的欢乐之所。纸醉金迷的世界,与现实连着边,却根本看不到现实的源头。
祁云听着这些声音,发笑,这处酒楼,单不说是奢华程度,就是构想都是极其完美。而且将人的欲念发挥到极致,除却金钱,这里更是一处欢乐场。
“公子,这是发什么楞呢?随了奴家下去如何?”
身后一道魅惑的声音响起,祁云夜回头就看到一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