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明确的下达命令,防守。那么,反击呢?
一秒,一分,时间在流逝着。
局势越来越紧张,接下来几日,一场场规模大小不一的战役随之展开。北夷像是吃了猛药似的,一次比一次进攻的厉害,每一次都是打得恰到好处,在逼近天启的防御地时有快速撤退。这样几番下来,北夷的军队整整的移近了十里,与他们只有十五里的距离。
时间,已经接近十一月中旬。
此时的两国交界处,草原的地面开始变得硬挺,土地有些冻住了。等到十二月,整个地面就会被彻底的冻住,然后行军打仗就会十分困难。这对北夷是兵家常事,但是天启的士兵,却无法适应。
严峻的形势,让所有人头痛。
祁云夜一直观察这近半个月的战役,每看一次心就沉几分。这种打法,是在拖耗他们,北夷用的是拖延法。想要一直将他们拖到十二月,甚至是一月,等到他们不适应这样的严冬气候,再迎头痛击,打得他们措手不及。
这明显是有预谋的战争。
她看得出来,父亲应该也知道。
那么,该如何反击回去?
担忧,疑惑,但是她却无法参与。
深夜,一直等到夜深人静之时,祁云夜前往了祁寒傲的营帐。
祁寒傲正在想对策,祁云夜一靠近他就神经一紧,然后盯着营帐外。
“出来。”
祁云夜从另一处现身,直直的向祁寒傲走过去。
祁寒傲看清是谁,整个人也没有再紧绷住,反而有些不解,“你怎么来了?”
“我,父亲,我担心。”
她的确是担心的,这战事那么突然,父亲似乎被难住了。
祁寒傲心里一热,但是面上仍旧没有显露,“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回去做好自己的事情。”
他不想她牵扯进来,这战役,恐怕不会很顺利。
“北夷想要拖延时间,我们却必须速战速决。所以……”
“云夜!”祁寒傲严厉阻止,打断她的话,“回去。”
“父亲?”
祁云夜不明白,却也站着不肯离开,人的性子一犯上来,就根本说不通。这点,祁云夜似乎发挥的很充分。
叹着气,祁寒傲只好软下话,“这事,我会和副将参谋商榷,你回去。”
商榷,就是他自己一个人坐在这里大半夜的不睡,若真是有法子,还会如此?她不是三岁小孩,哪里会看不出来,只是想让她回去放宽心罢了。
“父亲,当初进军营,我就没想过安逸,在这里混着。越是荆棘,越是挑战,让我参与。”
眼神里是无可阻挡的坚韧,就好似认定了,誓不罢休。
“还有一件事,我应该和父亲说。”祁云夜想起之前,“前锋营的那次勘察,我们发现北夷边境城在另一处时,见到了一个人。”
顿了顿,祁云夜继续,“是北夷的太子。”
这事,原本没打算说,但是如今细细一想,才觉得透着蹊跷。濮阳沛恰巧出现,战争爆发,一起时间太接近。
“这战争的主导,或许是他。”
祁寒傲也是一惊,北夷的太子?
“北夷的太子?”努力想了想,祁寒傲才出声,“我记得应该是三年前,北夷皇确定太子人选,濮阳沛,好像是这个名字。”
三年前?
祁云夜心里一个惊,那就是瑶白派覆灭之后,濮阳沛回去的时候。那个时候,被立为太子?
“看来,他倒是算好了时机。”祁云夜一阵嘲讽,冷笑出声。
祁寒傲不明,祁云夜开口解释,“濮阳沛,呵呵,瑶白派的关门大弟子,细算起来,我还等叫他一声大师兄了。”
话里叙旧,但说出来的语气却冒着寒。
“大师兄?你和凌慕扬还有裴晏的大师兄?”祁寒傲细细的想着,突然脑子里一闪而过一些东西,但是快的又抓不住。
父女两人一直谈到天亮,祁云夜才离去。临走之时,祁云夜看着祁寒傲,“父亲,这次战争,我要参加。”
祁寒傲点头,看着坚定的眼神,他只有同意。
知女莫若父,他看得分明,若是他不点头,她也会想尽办法去做,这样反而是更加危险。索性,让她回前锋营。
……
祁云夜站在城门之上,今夜是她守城门。时间又过去了三天,但是突破口依旧找不到。北夷的诡异,让他们在防守的同时,有些吃不消。
她目光很静,心里却有诸多疑惑。若这场战争是濮阳沛发起,那么战事的主导应该也是他,但这打法又不像是他的做事风格。一个人性情可以变,但是手段却变不到哪里去。
这手法,娴熟的让人发毛,绝对不是濮阳沛。
是谁!
……
公孙止走进营帐,将这几日的情况一一上报,然后就等待着。濮阳沛听完,才缓慢睁开眼,“师父的手段果然还是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