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做着,真不知是不是军队缺人手了。”
有些替祁云夜不平,也有叹息的。
起先,还有人会羡慕,但是后来见着新参谋好像没什么势力,也没有大动作,反而,听到事务兵的活繁琐又累人。对祁云夜就只剩下同情了。
他们完事了,还能休息睡个觉。祁云夜就不行,回去了还要忙活,真是新兵惨啊!
当天回去,祁云夜一如既往的整理着军中的事物记载,然后看书籍。
夜半,凌慕扬还没有回来,而营帐内的烛火一直没有灭。
她坐在营帐中,等着。
明日开始就要出城去勘测,她想见一见凌慕扬。
人,回来了。
凌慕扬最近回来几乎很晚,根本没想到祁云夜会坐在那里。
一撩开营帐,就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然后,心里一阵悸动。
说是一起,其实好久没仔细看过她的面容了。
“云夜。”轻声唤着,然后走进来。
她一转身,两人四目相对,有些不适应的离开目光。祁云夜轻咳一声,指了指对面的位子,要他坐下。
“还没睡?”
明日是他带队出去勘察,他以为那时才能见到她。每晚,他可以去看看她,但是他没有,虽然很想看看熟睡后的祁云夜,但是好奇心永远止于那一个屏风外。
“嗯,我有话问你。”
“我父亲是不是要攻打北夷?”
直接,干脆。
凌慕扬一听,点点头。
果然!
她就知道,父亲不是无缘无故的让他们去勘察,而且新兵训练为了什么,估计也是为此。
那个北夷,她从小就听说过,游牧的生活,凶狠的个性,而且,绝对的毫不顾忌。
要攻打那就是要打到三十里开外的地方,这对天启的士兵并没有优势,所以才会去勘察。
“你担心?”
“北夷,并不是弱者。”
能在这大陆上,呈现四国的割据,北夷的手段又差的到哪里。
“我会帮祁将军。”以为她担心父亲,凌慕扬解释着。哪知祁云夜摇头,“我不担心,凭着父亲的经验,胜算多少他心中有数。”
她真正担心的,是此次的攻击会不会引来北夷皇族的注意,进而发动一场大规模的战争。
前世,北夷和天启的战争就爆发在这一年。
父亲,这一仗打得很久,那年,她们没有等到他回家过年。所以,她记得特别清楚。
历史,会不会继续发展?
若真是如此,她就要做好努力,防患于未来。
她愿意将勘察进行到底,为父亲探出一条路来。
这是她能为父亲做的。
“夜深了,休息吧。”祁云夜站起来,往屏风后走去。
心里装着事情,哪里顾的上想起他的。
凌慕扬却没有让人走,直接拉住祁云夜。她疑惑,看着手腕上他的手,有些紧。
“云夜。”没有多余的话,抱着她,凌慕扬不想松手。
如此的夜,如此的人,他放手很困难。但是,他也只是抱着,没有起他的动作。祁云夜愣了一会儿,随即无声的笑了,轻轻的拍着凌慕扬的后背,算是回应。
“云夜。”又是一声闷闷的唤着,凌慕扬将人整个箍在自己的怀里,将要将人都吸进去。
要是一直如此,该多好。
他不动,她也不动。
两人默声的相拥,只是感受着彼此的气息。
祁云夜也不明白,为何就是推不开,这怀抱,很温暖,让她留恋。
所以,即便深夜,她还是愿意让时间停留一下,彼此呼吸着对方的空气。
……
勘察分为几个小组,凌慕扬最为总指挥,将区域划分好,然后就一一的让他们前去。
两人一组,整个前锋营选了一半出动,而祁云夜正巧是多出的一个,自然的,和凌慕扬组成一组。
时间为五天,对三十里的勘察。
回去,便是给祁寒傲的一份完整的地形图,当然这工作是凌慕扬的事情。
他们要做的就是尽可能的勘察仔细,多份地形图的组合,让他能整理出一份最详细的也是最完整的地形图。
第一天,祁云夜沿着弋城的外围开始勘察,五里方圆仔细的查探过来,详细的记录。凌慕扬也一并跟着,记录的很仔细。按理说,他根本无需做这些,但是凌慕扬做的乐此不疲,因为和待着一起的人。
当晚两人就在一个破败的茅草屋一样的小地方夜宿。
第二个日头又开始,越是走出弋城往那片荒芜人烟的地方走去,地形越复杂。而且,气候也开始有不同的变化,祁云夜即可分辨出这些不同,记下。
“出了这里,北夷的少数游民就开始有活动。”凌慕扬提醒道,看着那一片有些不一样的山地和草原,目光也不再悠闲。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