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曾如此,云夜才十三岁,薄衾铭的心思那么深,她如何应付的了。
祁云夜找了个位置坐下,娓娓道来,末了,“父亲,他的算计开始了。”
不是么,薄衾铭已经对她开始算计了,不知道何时,他会一次大举的将他们除去。
“云夜,你!”祁寒傲失声,看着祁云夜冷冽的神色,眼底那深深的恨意,还有狠毒。他从不知,自小离开咸沅的孩子会如此的仇恨薄衾铭,理应不该如此的!云夜应该什么也不知道,难道是父亲告诉她什么了?
祁寒傲一边猜想一边看着祁云夜,不知道如何应答。
他不会知道,祁云夜两世为人,对薄衾铭的手段也看清了,恨,怎能不恨!
想起那一幕,想起祁清逸的苦楚,那么坚强的一个女子,竟然满是悲戚的说出,“潜儿才三岁啊!”
心,颤了颤!
潜儿,她的小侄子!
如今,却不知在哪。大姐她还是单身一人。
“父亲,薄衾铭不会放过我们,我不知道你和他之间究竟是怎样,但是今日他看我的眼神,明明白白的告诉我,他等来的猎物来了,他的狩猎游戏开始了!我不会被动,与其让他游戏,不如,拉他一起游戏。”
“云夜!”
“父亲,够了,十几年,你替他守了天启十几年。是时候,让他还回来了!”
祁云夜头也不回的离去,心里早就下定决心。
祁寒傲跌坐在椅上,沉默很久,最终长叹。
罢了,一切随缘。
薄衾铭,这个名字,有太多的意味在里面。
今日,祁云夜的一番话让他惊醒,薄衾铭已经算计到他女儿身上,那么,他不会袖手旁观。只要伤害到他的家人之事,即便是薄衾铭,也绝不容许!
一夜好眠,祁云夜起了大早,就出府了。
今日,是带着辕穆蚺逛咸沅的日子。
心里百般不愿,还是去了皇宫,宫门口,早就有一辆马车等候着。
还挺早!
她呼了口气,就上前说道:“二皇子。”
马车车帘被撩开,是一个侍卫,里面并没有辕穆蚺。侍卫迅速跳下马车,对着祁云夜抱拳,“我家主子有请,世子想必起的晚,他已经先行一步,请世子上车,便可追过去。”
这话说的,简直无理,外加自大。
要人带着逛的,自己却先走一步,既然如此,还要她带什么!
“世子,请上车。”
“我若不上呢?”
她就不愿了,这侍卫还能拿她如何。
岂知,那侍卫看着人,声声诚恳,在宫门外,几乎就差下跪了。祁云夜被搅的一个头两个大,辕穆蚺,竟然这么不知耻,教的什么话!
愤愤的上了马车,一路驶去。
马车是驶出了咸沅的热闹区,来了一处偏僻的小村镇,祁云夜一下马车就看到不远处山顶的保国寺。
上香?
不远处,站着两个人,一大群的侍卫守在稍远的地方,她一眼就看到了花哨的辕穆蚺。
“皇兄,这大早的来这里干什么!你什么时候信佛了?”穆隐站的无聊,一大早辕穆蚺拉了他就来了此处,也不上山,就在山脚下等着。昨日听他说有一个人会带他们逛咸沅,哪知会是如此。
“究竟是谁,要我们这样等着?”
“这不来了么!”辕穆蚺低笑,目光直视前方,祁云夜冷清清的走过来。
“二皇子好兴致,大早的前来保国寺,难为难为。”
穆隐一回头,身体顿时僵直,将祁云夜上上下下打量一遍,然后啊的一声,惊叫出来。
祁云夜一笑,“怎么,三皇子,见着鬼了?”
她可是等着,他怎么和她说说他这西枫国三皇子的身份。穆隐,瞒的真是深!
穆隐支支吾吾,指指自己,又指着祁云夜,最后看看辕穆蚺,一张脸涨的有如猪肝色。半天愣是没说出一句话来。
晕穆蚺看着祁云夜看穆隐的眼神,再看自己弟弟的脸,顿时明白,这两人是认识的。
“哦?我倒是不知世子竟然与我皇弟认识,那样更好,我们也算是熟知了,不必拘束。”
谁和你熟络!
祁云夜冷哼一声,开口道:“时候不早了,要上香,皇子们,请赶早!”
说着,就直接走上山去,辕穆蚺即可跟上,满是笑容。穆隐叹气,快步的追上去,这,如何解释?
保国寺内,上香的人络绎不绝,咸沅城里,只有这么一座寺庙是鼎盛的,原因无他,薄衾铭亲自命名保国寺,能不香火旺盛么!
明日里,来这里的善男信女很多,但今日,却人烟稀少的感觉。
寺里的和尚,见着他们前来,并没有阻拦,但是却也没有待见,各自做着事情。
祁云夜带着辕穆蚺和穆隐还真的上了香,然后直接带他们去后院,后院山上,风景确实不错。既然看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