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查探一番。
……
浩城,客栈内。
辕穆蚺闭眼静坐,一身血红妖娆弄人,邪魅横生,散开的里衣内是精壮的胸膛,在大白天竟生出一股难以形容的诱惑。
无痕推门而进,看见自己的主子闭着眼,自然的将门关上,静静的侯在一边不敢打扰。直到一刻钟后,辕穆蚺才缓缓睁开眼,眸子里都是异样的光芒。
“如何?”
无痕将手中的一叠宣纸递上,并不敢直视,说道:“回主子,浩城十三岁至十五岁的女子,面色清冷的都在这里,请主子过目。”
辕穆蚺一一略过,最后低低的笑着,声音自胸膛发出,震得有些响亮,无痕愣愣的看不透。
“主子?”
“浩城,祁寒傲可是来了?”
辕穆蚺的话题跳跃变化,前一刻还在看画像这会儿已经问道祁寒傲身上去了。尽管疑惑,无痕仍旧毕恭毕敬,“是,祁寒傲在浩城,不过天启军营中并没有,属下没有找到他的人……”
辕穆蚺将画像捏碎,自顾的起来,也不在意衣衫外露,裸露上身。“今夜,去天启的军营瞧瞧,看看祁寒傲究竟是真在还是假在。”
无痕胸腔一震,主子是怀疑祁寒傲制造假象,所以……
夜晚,朗朗星希。
祁云夜一身夜行衣,从营帐内闪出。现在是士兵轮班换岗之时,守卫松懈,正好,将整个军营摸个透。她父亲到底在不在军营,今晚一探便知。
她不相信,父亲如此选拔新兵,自己却已经离开浩城,这不是他的风格。唯一能解释的,就是他可以的隐藏自己的存在,化明为暗,但这么做目的何在?
难道,是为了引出一些在暗下存在的人?
一个月的时间,她总是有意无意的熟识军营内的每一个守卫点,人数,换岗的时间,为的就是如入无人之境。
飞快的闪过把守岗,祁云夜嘴角勾起一丝笑,这守卫是郭秦峰授意钱尧安排的,如今看来,似乎太过简单了些。要是郭秦峰知道她如此轻易的越过这些守卫,不知道是不是又要气的跳脚。
整个军营分为五大块,将军等军事商榷和居住地,新兵训练地和住所,前锋守卫岗,以及粮草伙房等杂事处,最后便是军营整体士兵的安排,也是占据最大块的一处。
新兵处她已经摸了透,别说她父亲,连钱尧都不可能住在这里,所以,不在考虑内。
而前锋守卫岗,那是流动守卫区,住人根本不可能。
粮草房那边,她今日才查探过,压根没人。
只有那些士兵的住所和将军住所没去……
祁云夜将路线绕道,从后面包抄过去,一个个查探过去,士兵营人数众多,她整个查过来费了不少时间。但是她却不敢放松,以为这里是不可能的,以祁寒傲的性子,越是不可能越有可能出其不意一向是他的拿手好戏。
即使最后,她什么也没找到。不过却已经大大的缩小了范围。
夜依旧黑的看不见五指,她站在将军的住所外,一一的看过去,每一个营帐都是亮着烛火,他们都还没有休息。
这样通透亮堂,根本不可能查探,一靠近就会被发现。
而对着她的正前方就是郭秦峰的营帐,那家伙的营帐还格外的亮堂,祁云夜忍不住暗骂了几句。
身影一闪,祁云夜迅速将自己湮没在夜色中。
“主子?”
无痕跟在辕穆蚺身后,快速的躲闪,一路追随。突然,辕穆蚺停下来,看着前方,无痕一个停顿,差点撞上去。
“无痕,你回去。”
“啊?”
“回去。”辕穆蚺看着那一点黑影子,突然无声的笑着,没想到真的就看见这女人了。在山洞就见过一面,但是,辕穆蚺却将祁云夜的身形记得清清楚楚,刚才的一闪而过,他确定无疑。
甩开无痕,辕穆蚺来了兴致,游散的跟在后面,也不急着靠近。
深夜,这女人在这军营了瞎转,真是有趣,军营重地,她不知道危险么!
祁云夜没有往深处找,这一个个不要命的挑灯,真是活见鬼了。她不能进去,那就只好让他们自己全出来。想起白日郭秦峰那得意的样自,让她去烧火,很好,那就先烧他的营帐旺旺军势。
这会儿,祁云夜万分觉得郭秦峰有先见之明,明智的很。粮草拜访地还是他让她知道的,虽说不多,但那些起火还是足够的。
一番布置,祁云夜将火点燃,然后退去数远,慢慢等待。
这可是一场好戏,她好好看着就好。
“女人,你竟敢在天启的军营玩火,这会儿我倒是怀疑,你是不是哪国来的奸细了。”身后,一道男子声音响起。
祁云夜眉头一紧,身子条件性的一闪,回过头。辕穆蚺一脸骚包的样子,十分欠扁。白天山洞里的那个男子?
见祁云夜不说话,辕穆蚺继续的靠近,“女人,怎么心虚了?可是怕了,来我怀里,我陪